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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偷聽我心聲,廢物贅婿炸翻京

全家偷聽我心聲,廢物贅婿炸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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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林昭林承業(yè)擔任主角的都市小說,書名:《全家偷聽我心聲,廢物贅婿炸翻京》,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晨霧未散時,林昭是被一陣刺痛驚醒的。他蜷在硬邦邦的木床上,額角沁著冷汗,太陽穴突突跳得厲害。褪色的窗紙被風掀起一角,漏進的光映在斑駁的墻面上,照見梁上結著蛛網(wǎng)——這不是他在現(xiàn)代那間帶飄窗的公寓,更不是奶奶留給他的老房子。記憶如潮水倒灌。他是陳默,現(xiàn)代隱形富豪陳家的獨子,為躲家族安排的聯(lián)姻,隱姓埋名在市井里開了家小超市。三天前奶奶忌日,他翻出奶奶臨終塞給他的玉墜,那是塊水頭極好的翡翠,雕著纏枝蓮。他...

晨霧未散時,**是被一陣刺痛驚醒的。

他蜷在硬邦邦的木床上,額角沁著冷汗,太陽穴突突跳得厲害。

褪色的窗紙被風掀起一角,漏進的光映在斑駁的墻面上,照見梁上結著蛛網(wǎng)——這不是他在現(xiàn)代那間帶飄窗的公寓,更不是奶奶留給他的老房子。

記憶如潮水倒灌。

他是陳默,現(xiàn)代隱形富豪陳家的獨子,為躲家族安排的聯(lián)姻,隱姓埋名在市井里開了家小超市。

三天前奶奶忌日,他翻出奶奶臨終塞給他的玉墜,那是塊水頭極好的翡翠,雕著纏枝蓮。

他剛把玉墜貼在胸口,便覺一陣灼痛,再睜眼就到了這兒。

**,林家贅婿。”

他喃喃重復著這個陌生的名字,喉間發(fā)苦。

原主是個落魄書生,三年前被林家以“沖喜”為由娶了嫡女林雨柔,說是贅婿,實則連仆人都不如——這破廂房還是他成婚后硬爭來的,否則得跟雜役擠柴房。

正想著,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穿青布裙的婆子端著粗陶碗走進來,碗里浮著幾縷米渣,旁邊小碟里的咸菜泛著霉斑。

“這是贅婿的份例?!?br>
王氏——林雨柔的母親,林家家主林承業(yè)的繼室——把碗往桌上一墩,指尖點著碗沿,“吃不吃隨你,過了辰時可沒第二頓?!?br>
**盯著那碗能照見人影的稀粥,前世在超市里見過流浪狗啃的**都比這實在。

他摸著咕咕叫的肚子,心里首犯堵:“這飯比**還難吃,林家就這么對待上門女婿?

當我是要飯的?”

話音剛落,頸間玉墜突然一燙!

他下意識去摸,翡翠貼著皮膚的地方像燒紅的炭,卻不疼,反而有種熟悉的溫熱。

還沒等他細想,院外傳來腳步聲,是林雨柔的聲音,清泠泠的帶著股寒氣:“**,今日卯時三刻前若不去賬房抄完上個月的綢緞賬——”話沒說完,腳步聲猛地頓住。

**抬頭,正撞進一雙冷若冰霜的眼睛里。

林雨柔穿著月白青衫,腰間系著同色絲絳,腕上玉鐲隨著動作輕響,即便眉頭緊蹙,也是京城有名的美人。

可此刻她盯著他的眼神,比臘月里的井水還涼。

“你...方才說什么?”

她忽然開口,聲音發(fā)顫。

**愣住。

他分明沒說話,剛想說“我沒出聲”,卻見林雨柔耳尖忽地泛紅,別過臉去:“油嘴滑舌!

定是說夢話!”

轉身要走,卻又踟躕著回頭,目光掃過他桌上的冷粥,抿了抿唇,終究沒說什么,加快腳步走了。

**摸著發(fā)燙的玉墜,后脊發(fā)涼。

他方才心里那句“她穿那件青衫真好看,可惜被這破家拖累了”,難道被聽到了?

“王氏,你且留步。”

他喊住正要離開的岳母,盯著王氏轉身時的不耐煩,故意在心里默念:“這簪子水頭發(fā)悶,分明是用玻璃料仿的翡翠,頂多值五文錢?!?br>
王氏的手“唰”地捂住鬢角的金簪,瞳孔驟縮:“你...你怎么知道?”

**的心跳如擂鼓。

他終于確定——這玉墜能讓身邊五米內(nèi)的人聽到他的心聲!

“昨日在街頭見張記銀樓賣過同款?!?br>
他面上裝得云淡風輕,心里卻翻江倒海。

前世他做超市生意,最擅長察言觀色;后來接手家族產(chǎn)業(yè),更是把人心算計摸得透熟。

如今這金手指,簡首是老天爺送他的逆襲利器!

王氏還想說什么,院外傳來小丫鬟的聲音:“夫人,老爺讓您去前院,說午時正堂設家宴?!?br>
王氏瞪了**一眼,匆匆走了。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低頭扒拉了兩口冷粥。

米香混著霉味在嘴里散開,他卻笑了——前世他能從市井小老板做到隱形富豪,這一世,他要讓所有人知道,**不是廢物,是他們高攀不起的存在。

窗外麻雀撲棱棱飛過,檐角銅鈴輕響。

**摸著頸間的玉墜,聽見自己心跳如雷。

他知道,午時的正堂家宴,會是他翻身的第一仗。

林承業(yè)不是要當眾訓斥他“三年無所成”么?

“等著吧?!?br>
他望著斑駁的墻面,心里的聲音清晰而堅定,“這一次,我要讓你們所有人,都為今天的輕視,后悔一輩子?!?br>
午時三刻,林家正堂的檀木大門“吱呀”敞開。

**踩著青石板跨進門時,鼻尖先撞上一股甜膩的肉香——桌上擺著紅燜肘子、清蒸鱸魚,連平日少見的荔枝蜜藕都蒸得透亮。

可主位下首那方空著的矮凳,卻像根刺扎在他眼底——那是贅婿的位置,比旁人矮半尺,連筷子都是竹制的,沾著洗不凈的油垢。

**,還不快過來?”

林承業(yè)拍著桌案,震得茶盞叮當響。

這位林家家主年近五旬,額角有道刀疤,是早年跑商時被馬匪砍的,此刻繃著臉,活像座要塌的老墻,“三年了!

你讀過幾本書?

管過幾筆賬?

連雨柔的胭脂錢都要我掏!”

滿桌人噤聲。

林雨柔垂眸撥弄著銀匙,腕上玉鐲在燭火下泛著冷光;王氏捏著帕子絞來絞去,鬢角那支玻璃簪子閃得刺眼;十六歲的林婉兒啃著雞腿,圓眼睛卻偷偷往**這兒瞄。

**垂眼盯著自己青布衫上的補丁,心里冷笑:“他倒忘了,當年是林家求著媒婆堵我破廟門,說嫡女八字硬要沖喜。

我原主餓得啃樹皮,哪有資格說不?

現(xiàn)在倒成了我厚臉皮吃白飯?”

話音未落,頸間玉墜猛地一震!

“噗——”林婉兒嘴里的雞腿骨“當啷”掉在碗里,圓眼睛瞪得溜圓:“**...你方才說、說什么?”

王氏的帕子“刷”地攥成一團,她偷眼去看林雨柔,正撞見女兒耳尖泛紅——方才那聲“你女兒嫁我時也沒問過我愿不愿意”,分明在她耳邊炸響!

林承業(yè)沒察覺異樣,拍桌的手又重了幾分:“啞了?

說話!”

“爹,他許是嚇著了?!?br>
林雨柔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像片云。

她盯著**青灰的臉,想起方才那聲委屈又倔強的心語,喉間突然發(fā)澀——這三年她總覺得他是爛泥,可此刻看他縮在矮凳上的模樣,倒像被雨打濕的雀兒。

“嚇著?”

林承業(yè)嗤笑一聲,沖旁邊的丫鬟甩了個眼色,“撤了他的碗筷!

廢物也配跟我們同桌?”

青瓷碗碟碰撞的脆響里,**望著空了的桌案,心里泛起股狠勁:“好個林承業(yè),倒要看看是誰不配。

上個月西市綢緞莊收了三百兩預付款,賬上連個影子都沒有,你們查過嗎?

就敢說我無用?”

“哐當!”

王氏手里的茶盞砸在桌上,濺得桌布上全是茶漬。

她猛地站起身,從袖中摸出個牛皮賬本,指尖發(fā)顫地翻到第三頁——果然,在“西市陳記布行”那欄下,只潦草地記著“收定金十兩”,后面三百兩的大銀錠子,被墨跡糊成了團!

“這...這是怎么回事?”

王氏的聲音拔高了三度,目光像刀子似的剜向管家老周。

老周正夾著塊肘子往嘴里送,被她瞪得手一哆嗦,肉“啪”地掉在地上。

林雨柔也湊過來看,秀眉漸漸擰成了結。

她管著綢緞莊的采買,上個月明明聽掌柜說陳記急著要貨,預付了五百兩——可賬本上只記了十兩?

“娘,你臉都白了。”

林婉兒拽了拽王氏的袖子,“是不是...**方才說的那個?”

王氏猛地捂住女兒的嘴,眼神慌亂地掃過**

后者正低頭用指節(jié)敲著空碗,唇角勾著抹若有若無的笑——他早看見王氏翻賬本時發(fā)抖的手了。

家宴不歡而散。

**踩著夕陽回廂房時,頸間玉墜突然發(fā)起燙來,像團燒紅的炭貼著皮膚。

他剛推門進去,窗外就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夾雜著林承業(yè)壓低的怒喝:“老周,明日一早就寫休書!

留著這廢物只會壞我林家名聲,雨柔的親事我重新托人說,定要嫁個舉人老爺!”

**的背瞬間繃首了。

他貼在窗紙上,看見林承業(yè)的影子在院角晃動,老周點頭哈腰的模樣像只蝦:“老爺放心,小的這就去賬房拿休書模板?!?br>
“三日后...綢緞莊查封?”

玉墜的熱度順著血脈往上涌,**眼前突然閃過幅模糊的畫面:朱紅的封條貼在“林記綢緞”的牌匾上,幾個公差舉著火簽子,地上散落著染了墨的賬本。

他猛地攥緊玉墜,指節(jié)泛白。

前世他做超市時,最恨被人背后捅刀;這一世,林家要休他?

行,那就讓他們先嘗嘗被自己人捅刀的滋味!

林承業(yè),你不是嫌我無用?”

**望著窗外漸暗的天色,心里的聲音像把淬了火的刀,“等三日后綢緞莊的事爆出來,我倒要看看,是你休我,還是我救你!”

夜風掀起窗紙,漏進的星光落在他攥緊的拳頭上。

**摸著玉墜,聽見自己心跳如鼓——明日清晨,該去賬房轉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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