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為哄白月光心愉,夫君讓有孕的我表演馬術(shù)
夫君的白月光想看馬術(shù)表演,還點名要我來做馴馬女。
誰料馬匹突然受驚,掙脫了韁繩瘋狂逃竄,我拽緊韁繩力挽狂瀾,順利結(jié)束表演。
但夫君卻認為我是故意驚了馬嚇唬白月光。
“柔兒生性膽子小,你竟敢故意讓馬匹受驚來嚇唬她!本將軍要你也嘗嘗這恐懼的滋味!”
他將我的手腳捆死,用韁繩將我吊在馬肚子下拖行,下令看見石塊樹樁子就撞!
我掙扎求饒,滿眼驚恐地告訴他這樣會出人命,換來的卻是他冷冷嘲笑。
“現(xiàn)在知道會出人命了?剛才嚇唬柔兒的時候不是很得意嗎?”
我撕心裂腹的慘叫聲淹沒在**嘶鳴聲中,兩個月的身孕化作血水,染紅了一路的石塊。
三炷香后,夫君把玩著手上的佛珠,一時起了慈悲心。
“讓姜禾上來吧,用過午膳再去繼續(xù)受罰?!?br>
守衛(wèi)在馬車外的侍衛(wèi)哆嗦著身子不敢應(yīng)答。
因為我的血剛好滴落在他的鞋面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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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禾這個毒婦怎么不喊了?剛剛不是還喊得很起勁嘛!”
魏遲端著茶杯,悠哉悠哉地抿下一口。
“將軍……要,要不還是放夫人下來吧,夫人被吊在馬上已有兩個時辰了……”
駕馬車的小廝雙手都在顫抖。
魏遲不以為意地哼了一聲。
“才兩個時辰?那毒婦的命和她嘴一樣硬,再吊兩個時辰都沒事!”
小廝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珠子。
“可是夫人這幾日總說身體不適,大夫還侯在府中等著給夫人請平安脈……”
“身體不適?這本將軍倒是不知。”
魏遲把玩著手腕上的佛珠串,臉色閃過一絲猶豫。
就在這時,前面路上又出現(xiàn)了一處亂石陡坡。
魏遲瞇起眼,似乎下定了決心。
“看到前面那些石頭了嗎?行,這是最后一次。撞完就把她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