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xù)三十六小時的手術后,姜暖眼前一黑,倒在了醫(yī)院走廊上。
意識消失前的最后一刻,她還在想著明天那臺重要的心臟搭橋手術。
少夫人,少夫人?
該起身梳妝了。
"一道陌生的女聲將姜暖從混沌中拉了出來。
她艱難地睜開眼,入目的不是醫(yī)院雪白的天花板,而是一頂繡著繁復花紋的錦帳。
"這是哪里?
"姜暖猛地坐起身,一陣眩暈襲來。
"少夫人您醒了。
"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鬟端著銅盆走過來,"奴婢青杏伺候您梳洗。
老爺吩咐了,今日巳時前必須準備好,大少爺那邊等不及了。
"姜暖低頭看向自己,一身大紅嫁衣,雙手白皙纖細,根本不是自己那雙因常年消毒而略顯粗糙的手。
一段不屬于她的記憶涌入腦?!?a href="/tag/jiangnuan.html" style="color: #1e9fff;">姜暖,商賈之女,因八字相合被薛府選中,今日要嫁給昏迷不醒的薛大少爺沖喜。
穿越?
沖喜?
姜暖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少夫人怎么了?
"青杏疑惑地看著她。
"沒事。
"姜暖強自鎮(zhèn)定,"你先出去,我自己來。
"待青杏退下,姜暖快速檢查了房間。
古色古香的家具,精致的梳妝臺,還有那套明顯是嫁衣的紅衣。
她深吸一口氣,看向銅鏡中的自己——瓜子臉,杏眼,膚若凝脂,是個美人,卻不是她原來的模樣。
"冷靜,姜暖,你是醫(yī)生,什么場面沒見過。
"她對自己說。
按照記憶,這個薛家是當?shù)赝?,大少?a href="/tag/xuechen1.html" style="color: #1e9fff;">薛琛一月前突然昏迷不醒,遍請名醫(yī)無果,薛老夫人信了算命先生的話,要找個八字相合的姑娘沖喜。
而她這個身體的原主人,因家道中落被父親賣入薛府。
"沖喜?
不如首接找個大夫。
"姜暖嗤笑一聲,職業(yè)病讓她更關心病人的狀況,"昏迷一個月,肌肉居然沒萎縮,看來護理得不錯。
"巳時整,姜暖被一群婆子丫鬟簇擁著完成了一系列復雜的禮儀,最后被送入洞房。
說是洞房,實則是一間藥味濃郁的內室。
床上躺著一個男人,面色蒼白卻難掩俊朗輪廓。
"都退下吧。
"一個威嚴的老婦人聲音響起,"讓新娘子單獨陪陪琛兒。
"人群退去,姜暖松了口氣,立刻掀開蓋頭,快步走到床前。
她先是探了探男子的鼻息,然后熟練地扣住他的手腕把脈。
"脈象沉細而數(shù),舌苔薄黃,體表有輕微發(fā)熱。
"姜暖皺眉,"這哪是什么昏迷,分明是中毒癥狀。
"她掀開男子的眼皮檢查瞳孔,又解開他的衣領查看頸部。
"頸部淋巴結腫大,皮膚有輕微出血點,加上這脈象..."姜暖眼睛一亮,"像是夾竹桃中毒,不過劑量控制得很精準,既不要命又讓人醒不來。
下毒的人有點水平啊。
"她完全沒注意到,床上男子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需要金銀花、甘草、綠豆...這時代應該有這些藥材吧?
"姜暖喃喃自語,"明天得想辦法弄個藥箱來。
不過薛家會讓我這個沖喜工具隨意行動嗎?
"薛琛覺得自己在做夢。
他能聽到一個女子的聲音在耳邊清晰地響起,說的卻是他完全聽不懂的內容。
夾竹桃?
中毒?
他明明是突發(fā)惡疾,怎么成了被人下毒?
更奇怪的是,他感覺那聲音不是從耳朵傳來的,而是首接在他腦海中響起。
他努力想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自己對身體的控制還很微弱。
"長得倒是挺帥。
"那聲音又在腦海中響起,"鼻梁這么高,睫毛這么長,不當模特可惜了。
要是放在現(xiàn)代,不知道迷倒多少小護士。
"現(xiàn)代?
模特?
小護士?
薛琛完全聽不懂這女子在說什么,但他能感覺到一雙柔軟的手正在檢查他的身體,動作專業(yè)得不像一個普通閨閣女子。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
好歹我是個醫(yī)生,總不能見死不救。
"姜暖最后檢查了一遍薛琛的瞳孔,替他掖好被角,"明天想辦法給你解毒,帥哥。
"薛琛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女子自稱醫(yī)生,言語怪異卻充滿自信,似乎真有把握治好他。
更神奇的是,他居然能聽到她心中所想!
這是神明賜予的機緣,還是他昏迷中的幻覺?
他決定繼續(xù)裝睡,看看這個突如其來的"妻子"究竟有何能耐。
精彩片段
“甜滿朝夕”的傾心著作,姜暖薛琛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連續(xù)三十六小時的手術后,姜暖眼前一黑,倒在了醫(yī)院走廊上。意識消失前的最后一刻,她還在想著明天那臺重要的心臟搭橋手術。少夫人,少夫人?該起身梳妝了。"一道陌生的女聲將姜暖從混沌中拉了出來。她艱難地睜開眼,入目的不是醫(yī)院雪白的天花板,而是一頂繡著繁復花紋的錦帳。"這是哪里?"姜暖猛地坐起身,一陣眩暈襲來。"少夫人您醒了。"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鬟端著銅盆走過來,"奴婢青杏伺候您梳洗。老爺吩咐了,今日巳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