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從邊軍棄卒開始權術通神》男女主角顧昭陳默,是小說寫手紅豆有夢想所寫。精彩內容:大魏邊關,風雪卷著碎冰砸在顧昭后頸。他裹著漏風的棉甲縮在斷崖石縫里,十根手指早凍成了紫蘿卜,連腰間那柄銹刀的刀柄都握不緊。"顧昭!"三刻前在營門口,什長趙西叼著旱煙踢他的屁股,"新卒就該吃點苦——去斷崖哨崗守夜,明早換班。"當時他還沒反應過來。首到踩著齊膝深的雪往斷崖走,聽著風里飄來老兵的嗤笑:"三年前那五個愣頭青,就是在斷崖哨崗凍成冰雕的。"此刻他終于懂了。這哪是守夜?分明是趙西要他死在這鬼地方...
大魏邊關,風雪卷著碎冰砸在顧昭后頸。
他裹著漏風的棉甲縮在斷崖石縫里,十根手指早凍成了紫蘿卜,連腰間那柄銹刀的刀柄都握不緊。
"顧昭!
"三刻前在營門口,什長趙西叼著旱煙踢他的**,"新卒就該吃點苦——去斷崖哨崗守夜,明早**。
"當時他還沒反應過來。
首到踩著齊膝深的雪往斷崖走,聽著風里飄來老兵的嗤笑:"三年前那五個愣頭青,就是在斷崖哨崗凍成冰雕的。
"此刻他終于懂了。
這哪是守夜?
分明是趙西要他死在這鬼地方。
意識開始模糊時,前世的記憶突然涌上來。
刑場上,母親被按在斷頭臺,染血的發(fā)絲黏在臉上,卻還在嘶吼:"顧家男兒,不得昭雪——"父親的頭顱滾到他腳邊,眼眶里的血還在往外滲。
他自己跪在雪地里,胸口插著七支箭,每支箭尾都刻著"蘇府"的標記。
"咳!
"顧昭猛地嗆醒,睫毛上的冰碴子扎得眼皮生疼。
他伸手去抹臉,摸到滿臉冰殼——剛才哭了,眼淚在臉上結成了冰。
"重生了。
"他喉嚨發(fā)緊。
前世他是邊軍千戶,因查到蘇丞相勾結匈奴的證據(jù)被滅口,如今竟回到剛入邊軍的第一天。
風突然灌進石縫,他打了個寒顫,手無意識撫上腰間。
那里掛著面巴掌大的古鏡,鏡身刻著云雷紋,冰涼得像塊活物。
這是重生時就有的,他原以為是哪個老兵丟的破爛,此刻卻鬼使神差地攥緊了鏡柄。
"或許......"他咬著發(fā)紫的嘴唇,把最后一絲精力往鏡里送。
前世被亂箭**時,這鏡子突然發(fā)燙,此刻他首覺這是救命的東西。
眼前猛地閃過白光。
顧昭瞳孔驟縮。
他看見三小時后的自己:縮在石縫里的身體己經(jīng)僵硬,臉上結著冰殼,背后的斷崖上方,碗口粗的雪棱正在崩裂——"轟"的一聲,整座哨崗被埋進雪堆!
"是推演!
"他渾身的血都往頭頂涌。
前世沒這鏡子,難怪會著了趙西的道。
此刻他顧不上細想鏡子的來歷,咬著牙往石縫外爬。
棉甲磨得后背生疼,每爬一步都像在碎冰上滾。
他數(shù)著步數(shù),爬了半里地,終于看見塊凸起的山巖。
剛鉆進去避風,身后就傳來悶雷似的轟鳴——雪崩了!
顧昭扶著巖壁喘氣,看著方才蹲守的石縫被雪浪吞沒,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趙西,你當我是任你捏死的螞蟻?
"他冷笑,哈出的白霧在面前結成霜。
借著雪光,他突然發(fā)現(xiàn)山巖下的土塊松動了。
扒開浮雪,一個半人高的洞口露了出來。
前世記憶突然涌上來:趙西克扣軍餉,把賬冊藏在斷崖的**里,怕被人發(fā)現(xiàn),所以總派新兵來送死!
"天助我也。
"顧昭扯下腰間的布帶,用凍裂的手指在雪地上刻下箭頭,又在箭頭下寫了六個血字:"**賬冊在此"。
血珠剛滴在雪上就結成了冰,像朵紅梅。
"顧兄弟!
"遠處傳來呼喊聲。
顧昭抬頭,看見陳默裹著皮襖跌跌撞撞跑來,手里舉著火把。
這個和他同期入伍的憨實漢子,此刻眼眶通紅:"老子找了你半夜!
營里說你死在斷崖,老子偏不信......""背我。
"顧昭笑了,聲音輕得像片雪。
他感覺眼前發(fā)黑,卻死死攥著古鏡。
陳默蹲下來,他趴上去時,聽見對方胸口的心跳聲,像擂鼓。
回營的路上,顧昭昏昏沉沉。
恍惚間,他看見趙西的臉在火光照不到的地方閃過,那陰狠的眼神讓他想起前世刑場的監(jiān)斬官。
但很快,他的意識就被黑暗吞沒了。
最后一刻,他的嘴角翹了翹。
不是劫后余生的慶幸,而是獵人磨利了爪牙的笑。
等他再睜眼時,聞到了草藥的苦香。
"醒了?
"陳默的大臉湊過來,手里端著藥碗,"軍醫(yī)說你凍壞了,得養(yǎng)三天。
"顧昭摸了摸腰間——古鏡還在。
他望著窗外飄雪,聽見營外傳來趙西的罵聲,那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焦躁。
賬冊的事,該掀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