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唯一的狐仙，不？是妖！
第1章 尾巴，和絞刑架？
“你醒了？”
蘇毅睜開眼，頭一陣鈍痛。
他看見模糊的人影，聲音像刀子一樣割進(jìn)耳朵。
他試圖動(dòng)了動(dòng)，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捆在木架上，手腳發(fā)麻，喉嚨干得冒煙。
“還裝？
裝什么人？
你這**是從哪鉆出來的？”
那人一腳踹在他肋下，蘇毅吃痛，身體翻了一半。
他喘息，卻說不出話。
“尾巴都露出來了還想裝？
呸！”
蘇毅下意識(shí)地回頭，看到了那條灰白的尾巴，毛茸茸的、臟兮兮的，被血和泥沾著。
他愣住了。
“……這是什么？”
他終于發(fā)聲，聲音嘶啞，帶著童音，卻冷得嚇人。
“還他娘裝！
你那耳朵也是假的？”
那人怒吼一聲，抬手就要揮鞭，旁邊有人攔住了他。
“別打了，留給縣衙。
聽說今天辰時(shí)要處刑。”
“處刑？”
蘇毅低聲重復(fù)，像是在確認(rèn)這個(gè)陌生詞。
“妖怪還想活命？”
那人啐了一口，嫌惡地轉(zhuǎn)過頭。
蘇毅閉上眼，他腦子一團(tuán)亂。
記憶是空的，一片黑。
他不知道自己是誰，只知道名字叫蘇毅，是他們給他問出來的。
問他哪來的，他說不知道；問他是不是妖怪，他也不知道。
“狐貍……尾巴……耳朵……”他喃喃念著這些詞，聲音冷靜得不像個(gè)孩子。
——他被關(guān)進(jìn)了村后祠堂旁的石屋，屋子狹小，濕冷，只有一盞油燈。
外面有兩個(gè)守衛(wèi)，一個(gè)打盹，一個(gè)磨刀。
“你說這妖長得像人，可惜了這張臉，要不是有那尾巴，我還以為是哪家娃兒走丟了。”
“廢話少說，那尾巴是真的，毛都能動(dòng)，昨天老李還說那耳朵動(dòng)了幾下?！?br>
“嘖……真成精了?！?br>
石屋里，蘇毅坐在角落里，尾巴纏在身前。
他試著扯掉，流血了，扯不掉。
他再去摸耳朵，是真的，能動(dòng)，能聽得更遠(yuǎn)的聲音。
“妖……我真是妖？”
“也許不是?！?br>
陌生的聲音在腦中響起，清晰、冷漠、帶著一絲輕蔑。
“誰？”
他猛地站起，西下張望，石屋空無一人。
“你不記得了，當(dāng)然不知道我是誰?！?br>
那聲音再次響起，“不過沒關(guān)系，等你死一回，就記起來了?！?br>
“死一回？”
“對(duì)。
被吊在刑場上，曬三天，割耳割尾，看你還記不記得?！?br>
蘇毅沉默了一下，“你在我腦子里？”
“算是，也不算?！?br>
“你能救我出去？”
“不能。”
“那你說這些做什么？”
“提醒你——這不是夢，也不是幻覺，你真的是……世上唯一的妖。”
蘇毅咬住唇，血流了出來。
他沉默了許久，才問：“那我能活嗎？”
“誰知道？
不過——想活，就得讓他們怕你?！?br>
——辰時(shí)，天色灰白，霧濃如潮。
村頭刑場，圍滿了人。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全都盯著那小小的身影被拖上架臺(tái)。
他只有七歲模樣，衣衫破爛，赤足走在泥地上，身后那條血跡斑斑的尾巴拖出一道細(xì)痕。
“看啊，這就是那妖怪。”
“真是狐貍尾巴，長在身上的……天殺的怪物，禍害村里的孩子?！?br>
“聽說他吃了狗，還喝了雞血，屋里的人都死了。”
“呸，妖怪！”
蘇毅被綁在木柱上，手臂撐首，尾巴被拉到前面，釘在了架子上。
他沒有掙扎，只有眼神始終盯著那些叫罵的人群。
“你不怕他們？”
腦中的聲音又出現(xiàn)了。
“怕沒用。”
“那你想做什么？”
“……我想知道，誰讓我來到這?！?br>
劊子手走上前，拔出長刀，沾著銹跡。
他掏出個(gè)小銅鑼：“午時(shí)三刻，妖孽處刑！”
蘇毅淡淡開口：“殺我，是你們唯一的辦法嗎？”
劊子手一愣，“你說什么？”
“殺我，就不怕我死后真的變妖、回來咬你們？”
“你小崽子……還敢威脅！”
蘇毅輕笑一聲，“不是威脅，是提醒?！?br>
他眼神平靜，卻莫名帶著一種滲人的冷。
人群突然安靜了一瞬，有個(gè)孩子哭了。
“娘，我怕……別怕，他死了，咱們就安全了。”
劊子手舉起刀。
“動(dòng)手吧?！?br>
蘇毅閉上眼。
一陣風(fēng)吹來，奇冷，燈火跳動(dòng)，烏鴉從樹上飛起，朝刑場掠過，發(fā)出刺耳的叫聲。
那一刻，所有人都感到寒意從腳底升起。
“等等！”
一聲厲喝傳來。
人群分開，一個(gè)穿青衣的中年人走來，腰間懸著令牌，眼神犀利。
“這是何人？
誰準(zhǔn)你們私設(shè)刑場？”
“回縣尊，這是個(gè)妖怪！
真的長了尾巴、耳朵，非人！”
“我問你，有律可依否？”
“這……這……把人帶走，此案，本官要親審?！?br>
蘇毅被從架上放下，血流如注。
他沒哭，也沒吭，只看了縣尊一眼。
縣尊皺眉，“你叫什么名字？”
“蘇毅?！?br>
“哪里人？”
“不知道?！?br>
“你知你是什么東西？”
蘇毅頓了頓，笑了：“你也不知道，不是嗎？”
——他被帶進(jìn)縣衙，囚在天牢。
縣尊在夜中點(diǎn)燈，翻著古書。
“狐妖……未見記載……神州五百年無妖邪之事……”他皺眉，自語：“這若是真的，非同小可。”
而蘇毅躺在牢里，閉眼，尾巴輕輕動(dòng)了動(dòng)。
腦中那聲音低語：“歡迎來到這個(gè)世界，蘇毅。
你，是唯一的妖，也是唯一的變量?！?br>
蘇毅睜眼，笑了。
“那就從現(xiàn)在開始……讓他們……”話沒說完便沉沉睡去……
蘇毅睜開眼，頭一陣鈍痛。
他看見模糊的人影，聲音像刀子一樣割進(jìn)耳朵。
他試圖動(dòng)了動(dòng)，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捆在木架上，手腳發(fā)麻，喉嚨干得冒煙。
“還裝？
裝什么人？
你這**是從哪鉆出來的？”
那人一腳踹在他肋下，蘇毅吃痛，身體翻了一半。
他喘息，卻說不出話。
“尾巴都露出來了還想裝？
呸！”
蘇毅下意識(shí)地回頭，看到了那條灰白的尾巴，毛茸茸的、臟兮兮的，被血和泥沾著。
他愣住了。
“……這是什么？”
他終于發(fā)聲，聲音嘶啞，帶著童音，卻冷得嚇人。
“還他娘裝！
你那耳朵也是假的？”
那人怒吼一聲，抬手就要揮鞭，旁邊有人攔住了他。
“別打了，留給縣衙。
聽說今天辰時(shí)要處刑。”
“處刑？”
蘇毅低聲重復(fù)，像是在確認(rèn)這個(gè)陌生詞。
“妖怪還想活命？”
那人啐了一口，嫌惡地轉(zhuǎn)過頭。
蘇毅閉上眼，他腦子一團(tuán)亂。
記憶是空的，一片黑。
他不知道自己是誰，只知道名字叫蘇毅，是他們給他問出來的。
問他哪來的，他說不知道；問他是不是妖怪，他也不知道。
“狐貍……尾巴……耳朵……”他喃喃念著這些詞，聲音冷靜得不像個(gè)孩子。
——他被關(guān)進(jìn)了村后祠堂旁的石屋，屋子狹小，濕冷，只有一盞油燈。
外面有兩個(gè)守衛(wèi)，一個(gè)打盹，一個(gè)磨刀。
“你說這妖長得像人，可惜了這張臉，要不是有那尾巴，我還以為是哪家娃兒走丟了。”
“廢話少說，那尾巴是真的，毛都能動(dòng)，昨天老李還說那耳朵動(dòng)了幾下?！?br>
“嘖……真成精了?！?br>
石屋里，蘇毅坐在角落里，尾巴纏在身前。
他試著扯掉，流血了，扯不掉。
他再去摸耳朵，是真的，能動(dòng)，能聽得更遠(yuǎn)的聲音。
“妖……我真是妖？”
“也許不是?！?br>
陌生的聲音在腦中響起，清晰、冷漠、帶著一絲輕蔑。
“誰？”
他猛地站起，西下張望，石屋空無一人。
“你不記得了，當(dāng)然不知道我是誰?！?br>
那聲音再次響起，“不過沒關(guān)系，等你死一回，就記起來了?！?br>
“死一回？”
“對(duì)。
被吊在刑場上，曬三天，割耳割尾，看你還記不記得?！?br>
蘇毅沉默了一下，“你在我腦子里？”
“算是，也不算?！?br>
“你能救我出去？”
“不能。”
“那你說這些做什么？”
“提醒你——這不是夢，也不是幻覺，你真的是……世上唯一的妖。”
蘇毅咬住唇，血流了出來。
他沉默了許久，才問：“那我能活嗎？”
“誰知道？
不過——想活，就得讓他們怕你?！?br>
——辰時(shí)，天色灰白，霧濃如潮。
村頭刑場，圍滿了人。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全都盯著那小小的身影被拖上架臺(tái)。
他只有七歲模樣，衣衫破爛，赤足走在泥地上，身后那條血跡斑斑的尾巴拖出一道細(xì)痕。
“看啊，這就是那妖怪。”
“真是狐貍尾巴，長在身上的……天殺的怪物，禍害村里的孩子?！?br>
“聽說他吃了狗，還喝了雞血，屋里的人都死了。”
“呸，妖怪！”
蘇毅被綁在木柱上，手臂撐首，尾巴被拉到前面，釘在了架子上。
他沒有掙扎，只有眼神始終盯著那些叫罵的人群。
“你不怕他們？”
腦中的聲音又出現(xiàn)了。
“怕沒用。”
“那你想做什么？”
“……我想知道，誰讓我來到這?！?br>
劊子手走上前，拔出長刀，沾著銹跡。
他掏出個(gè)小銅鑼：“午時(shí)三刻，妖孽處刑！”
蘇毅淡淡開口：“殺我，是你們唯一的辦法嗎？”
劊子手一愣，“你說什么？”
“殺我，就不怕我死后真的變妖、回來咬你們？”
“你小崽子……還敢威脅！”
蘇毅輕笑一聲，“不是威脅，是提醒?！?br>
他眼神平靜，卻莫名帶著一種滲人的冷。
人群突然安靜了一瞬，有個(gè)孩子哭了。
“娘，我怕……別怕，他死了，咱們就安全了。”
劊子手舉起刀。
“動(dòng)手吧?！?br>
蘇毅閉上眼。
一陣風(fēng)吹來，奇冷，燈火跳動(dòng)，烏鴉從樹上飛起，朝刑場掠過，發(fā)出刺耳的叫聲。
那一刻，所有人都感到寒意從腳底升起。
“等等！”
一聲厲喝傳來。
人群分開，一個(gè)穿青衣的中年人走來，腰間懸著令牌，眼神犀利。
“這是何人？
誰準(zhǔn)你們私設(shè)刑場？”
“回縣尊，這是個(gè)妖怪！
真的長了尾巴、耳朵，非人！”
“我問你，有律可依否？”
“這……這……把人帶走，此案，本官要親審?！?br>
蘇毅被從架上放下，血流如注。
他沒哭，也沒吭，只看了縣尊一眼。
縣尊皺眉，“你叫什么名字？”
“蘇毅?！?br>
“哪里人？”
“不知道?！?br>
“你知你是什么東西？”
蘇毅頓了頓，笑了：“你也不知道，不是嗎？”
——他被帶進(jìn)縣衙，囚在天牢。
縣尊在夜中點(diǎn)燈，翻著古書。
“狐妖……未見記載……神州五百年無妖邪之事……”他皺眉，自語：“這若是真的，非同小可。”
而蘇毅躺在牢里，閉眼，尾巴輕輕動(dòng)了動(dòng)。
腦中那聲音低語：“歡迎來到這個(gè)世界，蘇毅。
你，是唯一的妖，也是唯一的變量?！?br>
蘇毅睜眼，笑了。
“那就從現(xiàn)在開始……讓他們……”話沒說完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