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終于受不了我的頑劣,一怒之下把我塞進(jìn)了容德堂。
"知道怕了?
"他瞪著我。
我垂頭裝慫,實則心里樂開了花。
他哪知道,容德堂那位傅夫子眼角綴著顆淚痣,早讓我魂牽夢縈。
"知不知錯?
"戒尺"啪"地敲在案上。
傅夫子蹙眉的樣子,比春日的桃花還勾人。
我伸手按住戒尺,指尖故意蹭過他掌心:"夫子若是親我一下..."戒尺那頭猛地一顫。
"...學(xué)生任罰。
"1犬子頑劣不堪,麻煩您上心了。
""阮大人放心。
"傅黎拱手行禮,玉簪束起的烏發(fā)垂落肩頭。
明明端得一副清冷模樣,偏那嗓音溫軟得像三月溪水。
我倚著廊柱吹口哨:"爹您慢走——"父親腳下一絆,回頭狠狠瞪我,甩袖而去。
"阮公子,請隨我來。
"傅黎側(cè)身引路,眼角淚痣在陽光下瑩瑩一閃。
這聲"阮公子"叫得疏離,倒像真不認(rèn)得我似的。
我瞇眼望著"容德堂"的匾額,龍飛鳳舞的金字刺得人眼疼。
(什么教書育人的地方) (分明是獵艷的好去處)領(lǐng)路的小廝生得板正,活像塊會走路的門板。
"小哥,傅夫子住哪間?
""清溪院。
"他木著臉指向西側(cè)。
我撣了撣衣擺并不存在的灰:"那我的住處...""按規(guī)定,新生該住翠竹軒。
""可我夜里要溫書。
"我湊近半步,壓低聲音,"離夫子近些,萬一我頑疾發(fā)作..."小廝狐疑地打量我。
"真的。
"我捂住心口,滿臉誠懇,"大夫說我這病,得沾著書卷氣才能活。
"2才收拾好屋子,便有人來催我去慎獨堂上課。
我欣然前往,順便換上了一條緋色長衣。
這條裙子曾在佛前鋪展開來,宛如最綺靡的花。
想來傅夫子他會喜歡。
一進(jìn)慎獨堂,便瞧見不少熟人。
有禮部侍郎家的吳凱之、戶部尚書家的王瑾潤、皇商沈家的沈墨……一言以蔽之,都是出了名的紈绔。
而容德堂就是專為整治我們這些紈绔而存在的。
"不是吧,阮昭昭,你到底干啥了,能讓你爹把你送進(jìn)來?
"沈墨悄悄湊到我耳邊問我。
我十分淡定:"也沒什么,只是把三皇子踹河里了而已。
"沈墨倒吸一口涼氣。
我安慰他:"沒事的,我爹是丞相,皇上沒怪我。
"三皇子當(dāng)街調(diào)戲小姑娘,我
精彩片段
由傅黎容德堂擔(dān)任主角的現(xiàn)代言情,書名:《少傅今天破戒了嗎》,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我爹終于受不了我的頑劣,一怒之下把我塞進(jìn)了容德堂。"知道怕了?"他瞪著我。我垂頭裝慫,實則心里樂開了花。他哪知道,容德堂那位傅夫子眼角綴著顆淚痣,早讓我魂牽夢縈。"知不知錯?"戒尺"啪"地敲在案上。傅夫子蹙眉的樣子,比春日的桃花還勾人。我伸手按住戒尺,指尖故意蹭過他掌心:"夫子若是親我一下..."戒尺那頭猛地一顫。"...學(xué)生任罰。"1犬子頑劣不堪,麻煩您上心了。""阮大人放心。"傅黎拱手行禮,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