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別念叨了,我都聽你說過無數(shù)遍了,好好學習,別天天想著當**、好好活著比什么都重要啥的,聽都聽煩了。
’餐桌上,一個身穿校服的男子扒拉著飯,含糊的開口說道。
而餐桌的主位上,坐著一個佝僂的中年男人,他無奈的嘆了口氣,開口道“你。。哎,爸不也是為了你好,你自己看著辦吧?!?br>
“得嘞~”男子把最后的飯就這湯一口咽下,提溜著書包便躲進了臥室。
臥室門“咔噠”一聲輕響,徹底隔絕了客廳昏黃的燈光,也像一道閘門,將父親林國棟那聲沉沉的嘆息鎖在了門外。
林小凡背靠著冰涼的門板,微微仰頭,閉了閉眼。
飯桌上那點被父親嘮叨勾起的、帶著青春期特有倔強的不耐煩,此刻如同退潮般漸漸平息下去。
然而,心底深處卻并非恢復平靜,反而像是被塞進了一團浸透了水的舊棉絮,沉甸甸、濕漉漉的,堵得他心口發(fā)悶,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點滯澀感。
他離開門板,腳步有些拖沓地走到書桌前。
桌上,攤開的復習資料在臺燈的光暈下顯得格外刺眼,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文字仿佛扭曲的螞蟻,爬不進他此刻紛亂的思緒。
他的目光毫無焦點地掠過書頁,最終停留在桌角一個堆疊的文件夾上,卻又似乎穿過了它們,投向了某個更遙遠、更模糊的地方。
當**?
這個念頭,就像一顆生命力極其頑強的種子,不知何時被悄然埋下,在他心底那片被父親反復告誡要“安穩(wěn)”的土壤里,非但沒有枯萎,反而悄無聲息地扎下了深根,正以一種不容忽視的力量破土而出。
它并非源于熱血漫畫里那種光芒萬丈的英雄**幻想,也并非單純?yōu)榱藢垢赣H的權威。
那是一種更深沉、更難以言喻的向往。
向往什么?
是向往那身制服所代表的秩序與力量?
是向往在迷霧中抽絲剝繭、還原真相的智力角逐?
還是向往……一種父親曾經(jīng)擁有、卻又親手埋葬的、某種他無法完全理解卻本能被吸引的生命狀態(tài)?
林小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房間角落那個緊閉的老式衣柜。
衣柜深處,掛著一件東西。
即使隔著柜門,他仿佛也能“看”到它——那身父親林國棟曾經(jīng)珍視無比、如今卻被束之高閣的警服。
它被洗得發(fā)白,肩章和領花早己卸下,布料上曾經(jīng)挺括的棱角被時光磨平,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疲憊感,沉默地懸掛在黑暗里。
他對那身警服的感受,是極其復雜的。
那是一種敬畏。
從小,那抹藏藍色在他眼中就代表著父親最高大的形象,代表著一種能驅散黑暗、帶來安全感的權威。
哪怕父親早己脫下它多年,那顏色和輪廓依舊在他記憶深處刻下烙印。
那是一種不解。
他不明白,曾經(jīng)那么熱愛、甚至可以說是信仰著這身警服所代表意義的父親,為何在陳叔出事之后,就仿佛被抽走了魂魄,將它視若洪水猛獸,連帶著對他萌生的相同念頭也報以最深切的恐懼和反對?
那身警服背后,到底隱藏著怎樣沉重到足以壓垮父親的秘密和傷痛?
那是一種隱秘的吸引。
就像飛蛾對光,即使知道靠近可能灼傷,也無法抗拒那份來自黑暗深處的召喚。
那身警服像一個沉默的圖騰,象征著父親失去的那部分靈魂,也象征著林小凡心底蠢蠢欲動、渴望證明自己、渴望踏入那個被父親劃為**的、充滿挑戰(zhàn)與真實世界的沖動。
每次看到父親因提及往事而驟然黯淡的眼神,聽到他反復強調“平平安安比什么都重要”時語氣里那深沉的無力感,林小凡心里那份向往就會被這份復雜的情感包裹、擠壓,變得更加灼熱,也更加……固執(zhí)。
父親越是拼命想把他推開,推開那個充滿危險和未知的世界,林小凡就越覺得,只有走進那個世界,才能真正理解父親的沉默,理解他的恐懼,甚至……也許,能替他解開那個困住了他多年的心結?
或者,至少證明,自己并非父親眼中那個需要被過度保護在“安全”殼里的脆弱孩子?
他伸出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攤開的書頁邊緣,紙張粗糙的觸感拉回了一絲現(xiàn)實感。
但思緒,卻如同掙脫了韁繩的野馬,依舊朝著那抹深藏于衣柜的藏藍色,朝著那個被父親塵封的世界,狂奔而去。
那悶堵在心口的棉絮,似乎也因為這奔騰的思緒而微微拂動。
精彩片段
小說《明明是在好好推理卻成了全能高手》,大神“灼正”將林小凡林國棟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爸,別念叨了,我都聽你說過無數(shù)遍了,好好學習,別天天想著當警察、好好活著比什么都重要啥的,聽都聽煩了?!妥郎希粋€身穿校服的男子扒拉著飯,含糊的開口說道。而餐桌的主位上,坐著一個佝僂的中年男人,他無奈的嘆了口氣,開口道“你。。哎,爸不也是為了你好,你自己看著辦吧?!薄暗绵蟸”男子把最后的飯就這湯一口咽下,提溜著書包便躲進了臥室。臥室門“咔噠”一聲輕響,徹底隔絕了客廳昏黃的燈光,也像一道閘門,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