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愛眉眼，十年未晚
第1章 初遇那天，我決定不再沉默
九月的陽光從玻璃窗斜斜地照進(jìn)來，落在我的手背上，暖洋洋的。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手里抱著素描本，心跳快得有點不像話。
教室里嘈雜的聲音像是隔著一層水，粉筆灰在光束中緩緩飄落，一切都和記憶中一模一樣。
只是這一次，我是清醒的。
我知道再過七分鐘，沈清和會推門而入。
他的書包會輕輕落在桌上，然后他會坐下來，揉揉眼睛，朝我這邊掃一眼，又很快低下頭去翻課本。
前世，他這個動作我看了一千遍，卻從未敢對上他的眼神。
我低頭翻開素描本，指尖輕輕撫過紙頁，那些畫都是他。
少年時期的側(cè)臉、低頭寫字時垂下的睫毛、被風(fēng)吹起的衣角……每一筆都藏著我藏了十年的心事。
眼淚忽然砸在紙上，暈開了一小塊鉛筆痕跡。
教室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我猛地抬頭，看見那道熟悉的身影走進(jìn)來。
他穿著白色T恤和藍(lán)色校服褲，頭發(fā)有些亂，像是剛睡醒的樣子。
陽光落在他身上，像極了我夢里無數(shù)次見過的模樣。
我的心跳得更厲害了。
“同學(xué)們安靜一下?！?br>
班主任站在***，聲音不大但很清晰，“今天我們調(diào)座位，**昭和沈清和坐同桌?！?br>
話音剛落，我感覺自己的手心己經(jīng)出汗了。
他走過來，在我身邊坐下，帶起一陣淡淡的皂角香。
“你好，我是**昭。”
我開口，聲音比我預(yù)想的要清亮許多。
他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主動說話，隨即點點頭：“沈清和?！?br>
我從書包里摸出一顆薄荷糖遞過去，笑著說：“新同桌，見面禮?！?br>
他接過糖，看了我一眼，眼神溫和，卻沒有太多情緒。
那一刻我突然有些泄氣——原來重生了，他也還是那個樣子，冷靜、疏離、像一座永遠(yuǎn)走不進(jìn)去的山。
可沒關(guān)系。
這一次，我不怕了。
英語課上，老師講著現(xiàn)在進(jìn)行時，我在素描本上隨手畫了張他的側(cè)臉。
線條流暢，神態(tài)安靜，連鼻尖那顆小小的痣我都記得清楚。
“借支筆?！?br>
我假裝不經(jīng)意地把素描本推過去一點，把自動鉛筆遞給他。
他接過去，指尖擦過我的手背，涼涼的。
我假裝低頭記筆記，實則余光一首盯著他。
他果然看了一眼那張畫，目光在我畫的沈清和臉上停留了幾秒，又迅速移開。
我耳尖微微發(fā)燙。
“你的?！?br>
他低聲說，還回鉛筆時多了一張便簽紙。
我低頭展開，上面只寫了兩個字：畫得不錯。
我忍不住笑了。
下課鈴響了，同學(xué)們紛紛起身活動，我趁亂悄悄將一張畫著兩人剪影的紙條夾進(jìn)他的課本。
畫面里，我們并肩站著，**是飛花街的老墻，樹影斑駁。
我寫了句：“這次，我們會不會不一樣？”
放學(xué)鈴響起時，我假裝收拾書包，余光瞥見他翻開課本，看見畫時愣了一下。
他伸手將它小心地夾進(jìn)筆記本里，指尖還沾著鉛筆痕跡。
我快步走出教室，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這一次，命運的齒輪開始轉(zhuǎn)動了。
第二天清晨，我背著書包走進(jìn)教室時，沈清和己經(jīng)坐在座位上了。
他正低頭翻著英語課本，指節(jié)分明的手搭在紙頁上，袖口露出一截手腕，白得有些透明。
我坐下故意放輕了動作，怕打擾到他。
他沒抬頭，但翻頁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我從書包里掏出水杯，擰開蓋子喝了口溫水，喉嚨里還帶著晨起的干澀。
陽光照進(jìn)窗戶，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
“昨天的畫……是你畫的？”
他忽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我手一抖，水杯差點磕在桌角上。
他終于抬起頭來看我，眼神認(rèn)真，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看穿。
我心跳漏了一拍，卻還是點點頭：“嗯?！?br>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伸手從筆記本里抽出一張紙，輕輕放在我的桌上。
是我夾給他的那張剪影畫。
畫上的我們并肩站著，身后是飛花街的老墻，樹影斑斑點點灑在肩頭。
畫面很簡單，但那種安靜的溫暖，是我一首想畫出來的感覺。
他指著畫中**昭的輪廓，低聲說：“你畫的她……好像比我更開心。”
我怔住了。
他說的是“她”，不是“你”。
他不是在問我，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那一刻，我忽然意識到，他其實早就發(fā)現(xiàn)了些什么。
“因為這一世，”我輕輕笑了笑，聲音卻有點發(fā)抖，“我終于敢靠近你了。”
他沒再說話，只是重新將那張畫夾回本子里，動作輕柔得像在收藏什么珍貴的東西。
我心里涌上一股說不出的情緒，既像是松了一口氣，又像是被什么更沉的東西壓住了。
上午的數(shù)學(xué)課上，老師講著函數(shù)圖像，我在草稿紙上寫下了幾個字：你知道前世的事嗎？
猶豫了一下，我撕下那張紙，悄悄推到他面前。
他掃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然后抬筆在我寫的字下面添了一句：我不知道前世，但我知道你畫的人，比現(xiàn)實里的我更真實。
我心頭猛地一跳。
他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我，眼神不再像從前那樣疏離，而是多了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
“**昭，”他忽然開口，“你是不是……一首在等我？”
我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窗外的風(fēng)拂過樹葉，沙沙作響。
陽光落在我們之間，像一條看不見的線，把我和他慢慢纏緊。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前排的女生忽然轉(zhuǎn)身遞來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昭！
你們倆今天怎么怪怪的？
是不是吵架了？”
我低頭看了看那張紙，又抬頭看了看沈清和，他嘴角竟然難得地翹起了一點弧度。
我忍不住笑了。
“沒有吵架?！?br>
我提筆在紙條上寫道，“只是，有人終于看見我了?！?br>
我把紙條折好，輕輕遞給前排女生，然后轉(zhuǎn)回頭，對上沈清和的眼睛。
這一次，我沒有躲開。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手里抱著素描本，心跳快得有點不像話。
教室里嘈雜的聲音像是隔著一層水，粉筆灰在光束中緩緩飄落，一切都和記憶中一模一樣。
只是這一次，我是清醒的。
我知道再過七分鐘，沈清和會推門而入。
他的書包會輕輕落在桌上，然后他會坐下來，揉揉眼睛，朝我這邊掃一眼，又很快低下頭去翻課本。
前世，他這個動作我看了一千遍，卻從未敢對上他的眼神。
我低頭翻開素描本，指尖輕輕撫過紙頁，那些畫都是他。
少年時期的側(cè)臉、低頭寫字時垂下的睫毛、被風(fēng)吹起的衣角……每一筆都藏著我藏了十年的心事。
眼淚忽然砸在紙上，暈開了一小塊鉛筆痕跡。
教室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我猛地抬頭，看見那道熟悉的身影走進(jìn)來。
他穿著白色T恤和藍(lán)色校服褲，頭發(fā)有些亂，像是剛睡醒的樣子。
陽光落在他身上，像極了我夢里無數(shù)次見過的模樣。
我的心跳得更厲害了。
“同學(xué)們安靜一下?！?br>
班主任站在***，聲音不大但很清晰，“今天我們調(diào)座位，**昭和沈清和坐同桌?！?br>
話音剛落，我感覺自己的手心己經(jīng)出汗了。
他走過來，在我身邊坐下，帶起一陣淡淡的皂角香。
“你好，我是**昭。”
我開口，聲音比我預(yù)想的要清亮許多。
他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主動說話，隨即點點頭：“沈清和?！?br>
我從書包里摸出一顆薄荷糖遞過去，笑著說：“新同桌，見面禮?！?br>
他接過糖，看了我一眼，眼神溫和，卻沒有太多情緒。
那一刻我突然有些泄氣——原來重生了，他也還是那個樣子，冷靜、疏離、像一座永遠(yuǎn)走不進(jìn)去的山。
可沒關(guān)系。
這一次，我不怕了。
英語課上，老師講著現(xiàn)在進(jìn)行時，我在素描本上隨手畫了張他的側(cè)臉。
線條流暢，神態(tài)安靜，連鼻尖那顆小小的痣我都記得清楚。
“借支筆?！?br>
我假裝不經(jīng)意地把素描本推過去一點，把自動鉛筆遞給他。
他接過去，指尖擦過我的手背，涼涼的。
我假裝低頭記筆記，實則余光一首盯著他。
他果然看了一眼那張畫，目光在我畫的沈清和臉上停留了幾秒，又迅速移開。
我耳尖微微發(fā)燙。
“你的?！?br>
他低聲說，還回鉛筆時多了一張便簽紙。
我低頭展開，上面只寫了兩個字：畫得不錯。
我忍不住笑了。
下課鈴響了，同學(xué)們紛紛起身活動，我趁亂悄悄將一張畫著兩人剪影的紙條夾進(jìn)他的課本。
畫面里，我們并肩站著，**是飛花街的老墻，樹影斑駁。
我寫了句：“這次，我們會不會不一樣？”
放學(xué)鈴響起時，我假裝收拾書包，余光瞥見他翻開課本，看見畫時愣了一下。
他伸手將它小心地夾進(jìn)筆記本里，指尖還沾著鉛筆痕跡。
我快步走出教室，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這一次，命運的齒輪開始轉(zhuǎn)動了。
第二天清晨，我背著書包走進(jìn)教室時，沈清和己經(jīng)坐在座位上了。
他正低頭翻著英語課本，指節(jié)分明的手搭在紙頁上，袖口露出一截手腕，白得有些透明。
我坐下故意放輕了動作，怕打擾到他。
他沒抬頭，但翻頁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我從書包里掏出水杯，擰開蓋子喝了口溫水，喉嚨里還帶著晨起的干澀。
陽光照進(jìn)窗戶，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
“昨天的畫……是你畫的？”
他忽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我手一抖，水杯差點磕在桌角上。
他終于抬起頭來看我，眼神認(rèn)真，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看穿。
我心跳漏了一拍，卻還是點點頭：“嗯?！?br>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伸手從筆記本里抽出一張紙，輕輕放在我的桌上。
是我夾給他的那張剪影畫。
畫上的我們并肩站著，身后是飛花街的老墻，樹影斑斑點點灑在肩頭。
畫面很簡單，但那種安靜的溫暖，是我一首想畫出來的感覺。
他指著畫中**昭的輪廓，低聲說：“你畫的她……好像比我更開心。”
我怔住了。
他說的是“她”，不是“你”。
他不是在問我，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那一刻，我忽然意識到，他其實早就發(fā)現(xiàn)了些什么。
“因為這一世，”我輕輕笑了笑，聲音卻有點發(fā)抖，“我終于敢靠近你了。”
他沒再說話，只是重新將那張畫夾回本子里，動作輕柔得像在收藏什么珍貴的東西。
我心里涌上一股說不出的情緒，既像是松了一口氣，又像是被什么更沉的東西壓住了。
上午的數(shù)學(xué)課上，老師講著函數(shù)圖像，我在草稿紙上寫下了幾個字：你知道前世的事嗎？
猶豫了一下，我撕下那張紙，悄悄推到他面前。
他掃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然后抬筆在我寫的字下面添了一句：我不知道前世，但我知道你畫的人，比現(xiàn)實里的我更真實。
我心頭猛地一跳。
他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我，眼神不再像從前那樣疏離，而是多了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
“**昭，”他忽然開口，“你是不是……一首在等我？”
我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窗外的風(fēng)拂過樹葉，沙沙作響。
陽光落在我們之間，像一條看不見的線，把我和他慢慢纏緊。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前排的女生忽然轉(zhuǎn)身遞來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昭！
你們倆今天怎么怪怪的？
是不是吵架了？”
我低頭看了看那張紙，又抬頭看了看沈清和，他嘴角竟然難得地翹起了一點弧度。
我忍不住笑了。
“沒有吵架?！?br>
我提筆在紙條上寫道，“只是，有人終于看見我了?！?br>
我把紙條折好，輕輕遞給前排女生，然后轉(zhuǎn)回頭，對上沈清和的眼睛。
這一次，我沒有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