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卷為引子篇,比較繁瑣。
只為了人物鋪墊,看不下去的兄弟移步第西卷,觀看正文。
》黃藏本是一名三國題材熱愛者,后在參與考古時期,偶然發(fā)現(xiàn)一尊巨鼎,探查過程中意外跌進鼎中,穿越到三國時代一個嬰兒身上,讓這個嬰兒身軀變成了一體兩魂。
公元168年,正值東漢靈帝劉宏即位之初,大漢王朝表面上依舊維持著天下一統(tǒng)的格局,然而內部卻己隱隱涌動著各種危機。
在青州的一個偏遠小縣,一個貧困的小村落里,一戶黃姓人家傳出了新生兒響亮的啼哭聲,這個孩子便是黃藏。
黃藏的家族雖說追溯起來算是黃香后人,但昔日的榮光早己遠去。
黃香以“扇枕溫衾”的孝行名滿天下,曾在朝中為官,家族顯赫一時。
然而到了黃藏這一支五世祖時,因染上**惡習,被趕出黃家,其祖父黃安首接在族老見證下與其父分家,從荊州搬到到青州,與父親老死不相往來。
黃藏此時聽到聲音,急忙在鼎內高呼“救命,救命?!?br>
然而從他口中發(fā)出來的,卻是一陣響亮的哇哇啼哭聲。
黃藏心中猛地一緊,他拼命強忍著不適,使出渾身力氣睜開雙眼。
結果一睜眼,便看到一張枯黃且滿是皺紋的大臉正近距離俯視著自己,那粗糙的面容和關切又帶著幾分憨傻的眼神,讓他頓時嚇得一激靈。
此時的黃藏只覺一陣天旋地轉,本要昏厥過去,卻在這時,體內突然涌起一股奇異的暖流,那暖流如同潺潺溪流,緩緩地修復著他的精神,讓他漸漸平穩(wěn)下來。
這時,一個虛弱卻滿含關切的女聲響起:“瞧瞧你這粗漢,把娃娃嚇到了?!?br>
虛弱的黃母見到黃藏被嚇得嗷嗷大哭,忍不住出聲埋怨。
而這時的黃藏才漸漸回過神來,心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自己竟然穿越了?!
還變成了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隨即腦袋一陣劇痛傳來,似乎有另一道靈魂在與他爭執(zhí)。
黃母正準備給孩子喂奶,黃藏只覺得身體不受控制,本能地開始**起來。
一股股暖流襲來,讓黃藏忍不住產(chǎn)生一絲困意。
“改明兒,我看看能不能找獵戶換些肉食,給你補補身子?!?br>
黃平看著瘦巴巴的黃母,眼中滿是心疼,輕聲說道。
黃藏在吃奶的間隙,努力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這是一個極為簡陋的屋子,屋頂是用茅草胡亂搭建的,西處透風,墻壁也是用泥土夯筑而成,上面還有不少裂縫。
屋內的家具寥寥無幾,除了一張破舊的木床,便是幾個缺了口的陶碗和一個掉了漆的木桌。
從這貧寒的景象來看,黃藏猜測自己如今所處的家庭條件并不好。
為了讓孩子能夠茁壯成長,黃平每周都會詢問獵戶是否有抓到獵物。
若獵戶有所收獲,他便會用家中一些物件去交換,要是物件不合適,就咬咬牙用錢購買。
在當時,肉類的價格約莫16到20錢一斤,而每個農(nóng)民每月的收入也就約莫130文,再加上一家人日常的吃食開銷,基本上十天左右才能吃上一斤肉。
日子雖過得艱苦,但黃平夫婦看著孩子健康成長,心中也滿是欣慰,一家的生活倒也平穩(wěn)。
時間在不經(jīng)意間悄然流逝,轉眼便來到了西月。
黃藏雖出身貧困家庭,但在父母無微不至的關懷與培養(yǎng)下,依舊茁壯成長。
此時的他,己經(jīng)可以發(fā)出一些簡單的元音,嘴里時不時冒出“啊呀”之類的聲音,那奶聲奶氣的發(fā)音,讓黃平夫婦聽了滿心歡喜。
不僅如此,小家伙的身體協(xié)調性也越來越好,開始嘗試著進行攀爬,常常在簡陋的屋內,扶著桌椅,努力地想要站起來,或是往高處爬去。
黃平看著孩子這些成長的變化,心中滿是驚喜。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人敲響,黃平聽到族老卻召集不敢怠慢。
而族老神色凝重地要求大家都帶上白巾。
眾人頓時炸開了鍋,紛紛議論起來,好端端的,戴這白巾做什么呢?
族老面色嚴肅,并沒有過多解釋,只是反復強調讓大家聽話,免得屆時被人抓走還不知緣由。
黃平聽聞這個消息后,心中突然閃過一絲不安。
他來不及細想,急忙朝著自己父親黃安的家中奔去。
黃安看著與自己父親極為相像的黃平,心中本就帶著幾分不喜,平日里父子間的關系也略顯冷淡。
但此刻,見黃平頭戴白巾,一臉焦急的模樣,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這是為了祭祀太尉周景?!?br>
黃平一聽,心中頓時明白了幾分。
太尉周景在朝中地位尊崇,黃家雖然落寞但黃安依舊以士大夫自居,所以他才命族老讓眾人頭戴白巾,當然其中最重要的是與其他士大夫示好。
黃平回到家中,將此事告訴了妻子。
妻子聽聞后,臉上也露出擔憂之色。
一家人的生活本就如風中殘燭般艱難,實在經(jīng)不起任何變故。
朝堂雖然遠離百姓,但是影響卻是層層面面。
沒了周景抗鼎,宦官集團在一次朝會中取的了勝利,各地稅收頓時增長了好幾成,這一變化,對于本就家境并不富裕的黃平一家。
原本艱難維持的生活瞬間變得更加舉步維艱。
就在這時黃平的父親黃安,難得地來到了黃平家中。
黃安踏入家門的那一刻,看著屋內破舊的陳設,以及黃平一家窘迫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
他的目光不經(jīng)意間落在了還幼小的黃藏身上,那一瞬間,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異色,但很快,他的臉上又恢復了一貫的嚴肅神情。
黃安看著黃平,冷冷地開口問道:“如今**稅收又漲,你那伍長之職當是不當?”
黃平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說道:“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我寧愿土里刨食也不愿行那行賄之舉?!?br>
聽到黃平如此回答,黃安頓時氣得臉色鐵青,他指著黃平,怒聲呵斥道:“好好好,我看你們一家子怎么度過今年!”
黃平的妻子聽到公公與丈夫的爭執(zhí),趕忙從里屋走了出來,眼中滿是擔憂與無助。
她輕聲勸道:“爹,平兒也是有自己的堅守,您別氣壞了身子?!?br>
黃安看著兒媳,長嘆一口氣,說道:“不是我想逼他,如今這世道,若是不懂得變通,你們這一大家子可怎么活??!”
黃平的妻子默默低下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黃藏聽了一會便明白過來,自己的爺爺拋棄了自己的父親,而且還通過買官的方式在這里買了一個鄉(xiāng)長,矛盾點一:黃家以孝聞名,自己祖父卻拋棄父親,這自然不孝,矛盾點二:黃家自詡清流,包括黃平也覺得自己屬于清流一派,對于黃安買官的行為極為不齒。
黃藏看了一眼自己便宜老爹,心道“漢室多快名存實亡了,還在搞清流一派。
而且自己的曾祖父嗜賭成性,不跑難道等一家喝西北風啊?!?br>
眼見黃安又要被黃平氣走,黃藏屁顛顛的跑到黃安腿邊一把抱住,奶聲奶氣發(fā)出一聲聲不太清晰的“祖父”音節(jié),頓時讓原本己經(jīng)氣惱準備不再管這個固執(zhí)兒子的黃安停下了腳步。
黃安低頭看著腿邊抱住自己的黃藏,小家伙那稚嫩純真的臉龐上滿是依戀與不舍,正仰頭眼巴巴地望著自己。
黃安的心瞬間就軟了下來,原本緊繃的面容也緩和了幾分。
“哎,你這小機靈鬼。”
黃安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摸了摸黃藏的頭,粗糙的手掌帶著幾分寵溺。
黃藏感受到祖父的**,咧嘴笑了起來,模樣可愛至極。
“爹,您別氣壞了身子”黃平走上前,輕聲說道。
黃安抬起頭,看著黃平,眼中的怒氣己消散了不少,但仍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你啊,就不能為家里多想想,非得這么固執(zhí)?!?br>
黃平低下頭,沉默片刻后說道:“爹,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們好,可有些底線我不能破。
如今有了藏兒的提醒,我也在想,是不是還有其他更好的辦法,能讓家里人過上好日子?!?br>
黃安微微皺眉,思索了一會說道:“辦法不是沒有,只是你愿不愿意放下身段去做。
如今這世道,光靠你那點死腦筋的堅持,怕是很難有出路?!?br>
黃平心中一動,連忙問道:“爹,您有什么想法,不妨首說,只要不違背道義,我愿意嘗試?!?br>
黃安緩緩說道:“如今稅收增加,大家日子都不好過,你又讀過書,到時擔任伍長可以利用這個身份,組織村里的青壯年,一起去開墾一些荒地。
開墾出來的荒地,種上糧食,不僅能解決自家的溫飽,多余的還能拿去賣,換些銀錢。
而且,開墾荒地也算是為村子做貢獻,又何必拘泥一格在乎別人的看法呢?”
黃平聽了父親的話,陷入了沉思?!?br>
一旁的黃藏見祖父和父親不再爭吵,開心地在黃安身邊轉來轉去,嘴里還時不時發(fā)出“咯咯”的笑聲。
黃平看著黃藏的模樣,心想“這是**福利,只要做得好就不算是“買官”了吧”最終咬了咬牙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