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開眼睛的瞬間,喉嚨里還殘留著血液的腥甜。
陽光刺得眼球生疼,耳邊是久違的鳥鳴。
我猛地坐起身,手指深深掐進(jìn)掌心——疼痛如此真實。
辦公桌上的日歷顯示2024年3月18日,病毒爆發(fā)前一天。
"重生了?
"我摸向脖頸,那里本該有個被活活咬穿的窟窿。
記憶如潮水涌來。
三個月后,我會在那個所謂的"安全區(qū)"里,被最信任的七個人按在墻邊。
林耀笑著說"物資不夠分了",然后親手打開鐵門,把我推向尸群。
最后看到的,是他們舉杯慶祝的剪影。
電腦屏幕突然亮起,緊急新聞開始滾動播放:"多地出現(xiàn)不明原因狂躁癥患者..."我笑了。
這次,我要讓他們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狂躁。
三小時后,我站在公寓樓頂,看著城市漸漸被火光吞沒。
第一批感染者己經(jīng)出現(xiàn)在街道上,他們扭曲的姿勢我再熟悉不過——身體前傾,肩膀不自然地聳動,像被無形絲線操控的木偶。
我的背包里裝著精心挑選的"禮物":一捆鋼琴線、三瓶醫(yī)用酒精、還有從化學(xué)實驗室順來的氰化物。
對付喪尸?
不,這些是為活人準(zhǔn)備的。
樓下傳來玻璃碎裂的尖叫。
時間到了。
我按下電梯按鈕,在金屬門映出的倒影里,我的眼睛泛著不正常的暗紅色。
這不對勁——前世沒有這個變化。
但此刻,我只感到一股冰冷的愉悅順著脊椎爬上來。
電梯降到三樓時突然卡住,電力開始不穩(wěn)定。
透過柵欄,我看見大廳里五個"人"正在分食一具**。
他們聽見響動,同時扭頭,腐爛的臉上沾滿碎肉。
"比記憶中的反應(yīng)快啊。
"我輕聲說,慢慢抽出綁在腿上的消防斧。
斧刃在應(yīng)急燈下泛著寒光,上面刻著我昨晚才留下的凹槽——能卡住頸椎骨的那種。
第一個撲來的是穿著保安制服的壯漢。
我側(cè)身讓過,斧頭精準(zhǔn)地楔入他后頸。
"咔"的一聲脆響,像折斷一根芹菜。
第二個是穿睡衣的女人,我抬腳踹碎她的膝蓋,趁她倒地時劈開頭骨。
剩下三個一起沖來。
我后退半步,從口袋里掏出鑰匙串——上面掛著三個微型***。
打火機(jī)火光一閃,烈焰立刻封住走廊。
"弱點不是頭部。
"我對著火墻低語,"是脊椎第三節(jié)。
"這是前世用命換來的情報。
現(xiàn)在,它成了我的開胃菜。
穿過濃煙滾滾的大廳時,我的手臂被鐵片劃出十厘米長的傷口。
但當(dāng)我扯下窗簾布包扎時,發(fā)現(xiàn)傷口己經(jīng)止血,邊緣呈現(xiàn)出詭異的紫色脈絡(luò)。
更奇怪的是,我竟能透過煙霧清晰看見后門的安全出口標(biāo)志——就像戴著夜視儀。
遠(yuǎn)處傳來警笛聲,很快變成撞擊和慘叫。
我蹲在一輛側(cè)翻的**旁,從**上摸出**時,摸到了粘稠的溫?zé)帷?br>
翻過**,一張熟悉的臉——是小區(qū)片警老陳,上輩子幫我修過門鎖。
他的喉嚨被整齊割開,傷口邊緣沒有撕咬痕跡。
人為的。
我掰開他僵硬的手指,里面攥著一枚大學(xué)?;铡?br>
林耀的?;铡?br>
"這么快就開始了?
"我擦掉徽章上的血,突然聽見身后傳來細(xì)碎的腳步聲。
不是喪尸拖沓的挪動,而是人類刻意放輕的踮腳。
七個人。
至少兩個帶著刀。
我故意大聲清點彈匣,讓他們聽見金屬碰撞聲。
然后從**油箱引出一條汽油線,把打火機(jī)擺在最顯眼的位置。
"出來吧。
"我對著空氣說,"或者我燒了整條街,大家一起變烤肉。
"陰影里走出幾個身影,領(lǐng)頭的男人舉著高爾夫球桿。
"把槍交出來,我們可以帶你..."我抬手就是一槍,打穿了他的膝蓋。
在他倒地哀嚎時,我踩住他的喉嚨,對準(zhǔn)后面嚇呆的同伙笑了笑:"現(xiàn)在,誰帶誰?
"他們丟下武器逃跑的樣子,讓我想起前世被推出安全區(qū)時,那些人躲閃的眼神。
我撿起高爾夫球桿,掂了掂重量,突然狠狠砸向消防栓。
噴涌而出的水柱中,我對著夜空嘶吼:"林耀!
你看見了嗎?
這次我連喪尸都不怕!
"水花濺在臉上,混著血的鐵銹味。
我舔了舔嘴角,發(fā)現(xiàn)自己在笑。
手臂上的紫色脈絡(luò)正在向心臟蔓延,但奇怪的是,我感覺不到任何不適——只有力量,源源不斷的力量。
遠(yuǎn)處,城市在燃燒。
近處,第一批幸存者正在互相**。
而我知道,在某個高檔社區(qū)里,林耀一定正用他那套"團(tuán)結(jié)才能生存"的鬼話籠絡(luò)人心。
"等著我。
"我對著火光最盛的方向舉起槍,"這次,我要讓你們嘗嘗比喪尸更可怕的東西。
"扳機(jī)扣下時,一顆流星劃過天際。
不知是不是錯覺,它看起來像一滴下墜的血。
精彩片段
《在喪尸世界,我比喪尸更可怕》中的人物林耀程野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幻想言情,“花信年”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在喪尸世界,我比喪尸更可怕》內(nèi)容概括:我睜開眼睛的瞬間,喉嚨里還殘留著血液的腥甜。陽光刺得眼球生疼,耳邊是久違的鳥鳴。我猛地坐起身,手指深深掐進(jìn)掌心——疼痛如此真實。辦公桌上的日歷顯示2024年3月18日,病毒爆發(fā)前一天。"重生了?"我摸向脖頸,那里本該有個被活活咬穿的窟窿。記憶如潮水涌來。三個月后,我會在那個所謂的"安全區(qū)"里,被最信任的七個人按在墻邊。林耀笑著說"物資不夠分了",然后親手打開鐵門,把我推向尸群。最后看到的,是他們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