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
廢物!
今天的柴還沒劈完,你竟敢在這里偷懶睡覺?
"一盆冷水當(dāng)頭潑下,齊云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喘息。
映入眼簾的不是熟悉的辦公室,而是一個古色古香的柴房。
粗糙的木地板硌得他后背生疼,面前站著一個滿臉橫肉的青年,正居高臨下地瞪著他。
"師兄,我...我這就去。
"齊云的嘴巴自動說出了這句話,仿佛某種本能反應(yīng)。
"哼,再讓我抓到偷懶,小心你的皮!
"青年一腳踢在齊云腿上,痛得他倒吸一口涼氣,隨后大搖大擺地離開了柴房。
齊云掙扎著坐起身,腦海中兩股意識瘋狂的涌現(xiàn)交織。
第一股來自地球或者叫臨終瞬間,那個荒謬的死亡法。
齊云記得的最后一幕,是自己加班到凌晨三點,手指敲擊鍵盤的咔嗒聲在寂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那杯己經(jīng)涼透的咖啡放在顯示器旁,他伸手去拿時,不知怎么碰到了**的電源線。
一陣劇痛貫穿全身,視野被刺眼的白光吞噬。
然后——黑暗——斷片。
還有一股陌生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入腦海,青云門的外門弟子齊云,一個資質(zhì)平庸、無依無靠的可憐蟲。
長期被同門欺凌,加上修煉無望,郁郁寡歡中竟然在劈柴時氣絕身亡,這才有了他的穿越。
終于成為番茄穿越大軍中的一員,這是一個修仙世界!
"修仙世界...我居然真的穿越到了修仙世界?
"齊云低頭看著自己布滿老繭的雙手,既震驚又荒謬地笑了。
作為一個資深網(wǎng)絡(luò)文學(xué)愛好者,他對這種設(shè)定再熟悉不過了。
但很快,現(xiàn)實給了他當(dāng)頭一棒。
根據(jù)原主記憶,這個齊云資質(zhì)極差,入門三年仍停留在煉氣初期,是外門有名的廢物。
沒有**,沒有天賦,在弱肉強食的修仙界,這樣的存在比螻蟻強不了多少。
"系統(tǒng)?
老爺爺?
金手指?
"齊云小聲嘀咕著各種穿越者標(biāo)配,但西周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yīng)。
無奈之下,他只能先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去完成劈柴的任務(wù)。
一路上,遇到的同門要么對他視而不見,要么投來輕蔑的目光。
原主的人際關(guān)系之差可見一斑。
傍晚時分,齊云終于干完所有雜活,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自己的小屋——一間簡陋的茅草屋,位于外門最偏僻的角落。
齊云剛推開柴房的木門,一股刺骨的寒風(fēng)便灌了進來。
他還沒來得及邁步,后背突然傳來一陣劇痛——有人狠狠推了他一把。
"啊!
"他整個人向前撲去,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撐地,膝蓋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鉆心的疼痛讓他眼前一陣發(fā)黑。
"哈哈哈,看看這是誰???
"一個粗獷的聲音在背后響起,"咱們的天才齊云怎么趴在地上**呢?
"齊云艱難地轉(zhuǎn)過頭,透過模糊的視線,看到三個身影堵在門口。
為首那人身材魁梧,滿臉橫肉,正是外門出了名的惡霸張武。
他披著件臟兮兮的皮襖,正不懷好意地咧嘴笑著。
看到那張熟悉的臉,齊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原身那些被毆打、被羞辱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讓他的呼吸都變得急促。
張武大步上前,一腳踩在齊云撐地的手上,用力碾了碾:"廢物就是廢物,連劈個柴都能把斧頭弄斷。
"他俯下身,噴著酒氣的嘴巴幾乎貼到齊云耳邊,"你說,這樣的垃圾,配在青云門待著嗎?
""我...我己經(jīng)完成了所有任務(wù)。
"齊云試圖辯解。
"還敢頂嘴?
"張師兄臉色一沉,上前一腳踹在齊云腹部,"把你這個月的靈石交出來,就當(dāng)是賠罪了!
"劇痛讓齊云蜷縮成一團,原主的記憶告訴他,這不是第一次了。
每個月發(fā)放的修煉資源,大半都會被這些人以各種理由搶走。
"我...我需要這些靈石修煉..."齊云咬牙爭取道。
"修煉?
就你這廢物資質(zhì),再多的靈石也是浪費!
"張師兄一把抓起齊云腰間的儲物袋,粗暴地扯了下來,"記住,這些是你孝敬師兄的,懂嗎?
"三人揚長而去,留下齊云痛苦地躺在地上。
精彩片段
《程序員修仙之我有學(xué)習(xí)系統(tǒng)》男女主角齊云柳青,是小說寫手時間算什么時候所寫。精彩內(nèi)容:"醒醒!廢物!今天的柴還沒劈完,你竟敢在這里偷懶睡覺?"一盆冷水當(dāng)頭潑下,齊云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喘息。映入眼簾的不是熟悉的辦公室,而是一個古色古香的柴房。粗糙的木地板硌得他后背生疼,面前站著一個滿臉橫肉的青年,正居高臨下地瞪著他。"師兄,我...我這就去。"齊云的嘴巴自動說出了這句話,仿佛某種本能反應(yīng)。"哼,再讓我抓到偷懶,小心你的皮!"青年一腳踢在齊云腿上,痛得他倒吸一口涼氣,隨后大搖大擺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