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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不夠格的替身

漂亮替身,被高冷影帝寵哭了

漂亮替身,被高冷影帝寵哭了 金水岸邊 2026-02-26 16:50:11 都市小說
“林澈!

聽沒聽見我說話?”

陳薇一巴掌拍在桌上,火氣蹭地冒上來。

林澈猛地回神,對上陳薇怒視的眼,心虛低頭:“薇姐,對不起?!?br>
“對不起?”

陳薇徹底炸了,“郭導的角色都讓人搶了!

我在外面喝酒賠笑就差**給你拉資源,你倒好,躲家里喝酒看書養(yǎng)老?”

她越說越氣:“爭點氣行嗎林澈?

這話我說爛了!

你聽進去一句沒?”

“這圈子多殘酷你不知道?

但凡拼一把,也不至于混到連頓飯錢都得摳搜!”

陳薇撂下這句狠話,摔門而去。

“連頓飯錢都得摳搜……”這話像**在林澈心上。

他苦笑。

努力?

他哪次沒拼?

可運氣總繞著他走。

郭導的戲,之前的代言,次次全力以赴,次次被刷。

也許陳薇說得對,他空有好皮囊,沒紅的命。

書看不進了。

林澈默默夾好書簽,起身去廚房熱昨天的剩飯。

剛把碗碟放進水槽,客廳手機催命似的響。

“喂?”

“段總讓你立刻過去。”

對方干脆利落。

林澈心一跳,隨即沉下去:“知道了?!?br>
電話己斷。

心還在咚咚狂跳。

“真沒出息?!?br>
他罵自己一句,抓起外套就沖出了冷清的出租屋。

Z市冬夜,寒氣刺骨。

林澈裹緊大衣,走到路口打車。

段承風的別墅在城郊,是他的老板,也是……金主。

林澈厭惡這稱呼,更厭惡這段交易般的關系。

可笑的是,他愛上了段承風。

像個傻子。

所以他瞞著所有人,包括陳薇,只想這關系能**持一天。

車停在熟悉的別墅前。

寒風灌入,林澈縮了縮脖子,走向那座冷冰冰的豪宅。

他知道,這只是段承風一處私密的“會所”。

門鈴響過,門開了。

段承風高大的身影堵在門口,近一米九的身高壓迫感十足。

“段總?!?br>
“進來?!?br>
聲音沒什么溫度。

林澈關門,剛彎腰換鞋,段承風突然一把拽過他衣領,湊近他頸窩深深一嗅,隨即皺眉后退半步。

“段總?”

頸邊熱氣讓林澈耳朵發(fā)燙,心跳如鼓。

“什么味兒?”

段承風臉色更冷。

林澈自己聞了聞袖子,“……陳薇硬塞的香水,噴衣服上了。

很濃?”

“熏人?!?br>
段承風嘴角勾起一絲嘲弄,“洗干凈再出來?!?br>
命令不容置疑。

林澈習慣性地點頭:“好。”

段承風最煩他這副順從樣,無趣。

也就床上能讓他提起點興致。

男人不再多言,轉身回了主臥。

林澈在原地呆站幾秒,才慢吞吞地換上了拖鞋。

浴室里水汽彌漫,鏡子蒙著厚厚一層霧。

林澈擦干身體,抬手抹開鏡面水珠,一張過分精致的臉清晰起來——不是硬朗的帥,而是組合得恰到好處,干凈又少年氣。

尤其那雙上挑的桃花眼,本該多情,卻盛滿了根深蒂固的乖順,輕易勾起人的保護欲……或者破壞欲。

林澈看著鏡中人。

他曾感激這張臉,讓他在人海中被導演選中,一腳踏進娛樂圈。

但現(xiàn)在,他討厭它。

因為段承風說過太多次:“你和他長得很像?!?br>
“很像”。

多諷刺。

段承風那點稀薄的感情,全源于另一個被他刻在心上的男人。

林澈從一開始就知道。

每個夜晚,段承風喊的從來不是“林澈”,而是……“黎敘”。

首到打了一個冷戰(zhàn),林澈才驚覺自己又走神了。

“還沒好?”

段承風不耐煩的聲音砸在門外。

林澈一激靈:“好了!”

手忙腳亂套上浴袍。

門卻被推開,段承風堵在門口,目光像尺子把他從頭量到腳,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笑,伸手箍住他的腰。

“磨蹭什么?

當自己是女人?”

滾燙的氣息噴在林澈耳廓,不輕不重地碾過耳垂。

“段總……去臥室吧?”

林澈紅著臉,猶豫地攀上他脖子。

“我說了算?!?br>
段承風眼神暗沉,“叫名字。”

“……承風?!?br>
“乖。”

……“愛我嗎?”

段承風貼著他耳朵問。

“……愛?!?br>
林澈聲音發(fā)顫。

“有多愛?”

“很……很愛?!?br>
段承風輕笑一聲,氣息拂過林澈脖頸,“我也是……黎敘?!?br>
這兩個字像冰錐,瞬間刺穿林澈滾燙的身體。

他眼底那點微光,可笑地僵住了。

段承風立刻抽身,所有溫情消失殆盡。

他坐在床邊套衣服,眼神沒再給床上的林澈半分。

“明早有人送衣服過來?!?br>
“……嗯?!?br>
“樓下房間隨你睡,別上二樓。”

段承風的聲音毫無波瀾。

林澈點頭,目光追著男人線條冷硬的后背,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想抓住點什么。

段承風卻己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咔噠?!?br>
關門聲很輕,卻震得林澈心口發(fā)麻。

段承風又走了。

一次也沒留下過。

身上黏膩的觸感清晰起來,羞恥感一陣陣翻涌。

他抬手捂住臉,好像這樣就能擋住心里那個窟窿。

身體的臟,他快麻木了。

可心口的空,怎么都填不上。

他總是這樣,精準地碾碎林澈那點卑微的念想,一遍,又一遍。

像在提醒他,他只是個用完即棄的物件,連替身都做得不夠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