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是被一陣劇烈的頭痛給弄醒的。
那感覺就像是有人拿電鉆在她的太陽穴上施工,還是不給錢加班的那種。
她**一聲,費力地睜開眼,視線花了半天才重新對焦。
入眼的,不是她那間除了床和電腦桌就只剩下外賣盒的出租屋。
這里太華麗了。
天花板高得離譜,上面繪著她叫不出名字的、散發(fā)著柔和光芒的壁畫。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片開闊的草坪,草坪上站滿了……生物。
它們形態(tài)各異,有的高大威猛,有的嬌小可愛,但無一例外,都穿著剪裁得體的禮服,端著高腳杯,像模像樣地在交談。
林夕甚至看到一只體型碩大的咖鼻獸,穿著一套被肚子撐得緊繃的西裝,正努力地往嘴里塞著小蛋糕。
這是什么大型cosplay現場嗎?
還不等她想明白,一股不屬于她的記憶碎片就強行涌入了她的大腦。
劇痛再次襲來,這一次,她看到了一個陌生女孩的一生,也看到了自己——一個剛因為連續(xù)通宵加班而光榮倒在工位上的996社畜,是如何離奇地出現在這里的。
她穿越了。
而且,她正身處一場盛大婚禮的現場。
她,就是那個倒霉的新娘。
“尊敬的各位來賓,感謝各位在百忙之中,前來見證這神圣而美妙的時刻?!?br>
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林夕僵硬地轉過頭,看到一個穿著筆挺燕尾服的生物正站在她身邊,它有著蛋形的白色身體和一對小翅膀,是只波克嘰嘰。
它正拿著話筒,一臉職業(yè)化的微笑。
“下面,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有請今天的新郎,雷徹先生!”
隨著司儀波克嘰嘰高昂的聲音,一道耀眼的電光在紅毯的盡頭閃過。
一個身影緩步走來。
他很高,身形挺拔,一身黑色的定制禮服將他襯托得如同暗夜的君王。
他的面容冷峻,一頭金色的短發(fā)下,是一雙同樣是金色的眼眸,那雙眼睛里仿佛流淌著實質性的電流,漠然地掃過全場,最終落在了林夕的身上。
那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新郎該有的溫度。
他就是皮卡啾財閥的繼承人,雷徹。
也是她這具身體的“契約丈夫”。
林夕的心沉了下去。
交換誓詞之前,一個穿著紳士馬甲的貓小二邁著優(yōu)雅的貓步走了上來,它戴著單片眼鏡,一絲不茍地將一份厚厚的文件遞到了林夕面前。
是婚前協(xié)議。
林夕的目光落在那些冰冷的條款上。
“甲方:雷徹。
乙方:林夕。”
“……乙方作為珍稀的‘人類中和立場’擁有者,其于婚姻存續(xù)期間的唯一目的,便是穩(wěn)定甲方家族的電網核心…………乙方需無條件配合甲方的所有能量穩(wěn)定需求…………婚姻期間,乙方的人身自由、社交活動等,均需在甲方的監(jiān)管下進行……”林夕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她看懂了,這哪是結婚,這分明是**。
她不是來當新**,她是來當一個“人形鎮(zhèn)定劑”的,一個被明碼標價的工具。
她內心深處那股被996、被KPI、被老板畫大餅壓榨了數年的社畜之魂,開始隱隱作痛。
怎么換了個世界,還是個打工的命?
而且這次連五險一金都沒有,首接一步到位成了**財產。
就在她準備掀桌子的時候,一道嬌弱的身影忽然從賓客席里沖了出來。
“雷徹哥哥!”
一個穿著水藍色紗裙的女孩,哭得梨花帶雨,腳步踉蹌地沖上臺,然后非?!安恍⌒摹钡兀珳实氐M了雷徹的懷里。
是杰尼貴家族的千金,漣漪。
“雷徹哥哥,你真的要娶這個來路不明的人類嗎?”
漣漪抬起那張掛著淚珠的小臉,楚楚可憐地望著雷徹,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全場都聽得一清二楚。
瞬間,所有元氣獸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打在了林夕身上。
有幸災樂禍的,有鄙夷不屑的,有等著看好戲的。
他們看著她,就像在看一個即將被正牌女主角撕碎的惡毒女配。
林夕看著眼前這盆熟悉的狗血,又看了看懷里抱著綠茶、臉上卻毫無波瀾的霸總,再感受了一下周圍不懷好意的目光。
她那根叫“理智”的弦,終于“啪”的一聲,斷了。
累了,毀滅吧。
她緩緩抬起頭,臉上,竟然掛上了一個堪稱完美的、空姐見了都要說專業(yè)的營業(yè)性微笑。
她先是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走過去,動作輕柔地將漣夕從雷徹懷里扶了起來。
“漣漪小姐,地上涼?!?br>
她柔聲說著,湊到漣漪的耳邊,用只有她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再演柔弱,信不信我把你那個龜殼拿去拋光,刻上‘老六’兩個字,然后再拿去申請個外觀專利?”
漣漪的身體瞬間僵住,臉上的表情凝固了,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滿了驚恐和不可置信,臉色肉眼可見地白了下去。
安撫完“妹妹”,林夕這才轉向雷徹。
她看都沒看他那張冰山臉,而是伸出纖細的手指,優(yōu)雅地捏起了那份婚前協(xié)議。
然后,在所有元氣獸震驚的目光中。
“嘶啦——”她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那份厚厚的協(xié)議,撕成了碎片。
紙屑如同大雪,紛紛揚揚地飄落。
整個大廳安靜得能聽到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
林夕拍了拍手上的紙屑,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屬于社畜忍無可忍的強勢。
“雷徹先生是吧?”
她臉上依然掛著微笑,眼神卻冰冷如刀。
“想讓我上班?
可以。”
“時薪一萬伏特,概不賒賬。”
“五險一金,麻煩按最高標準交一下?!?br>
“另外,先預付一百年的押金。
不然的話,”她環(huán)視全場,笑容越發(fā)燦爛,“全城停電,大家一起摸黑過日子,我覺得也挺復古的?!?br>
全場死寂。
所有元氣獸,包括司儀波克嘰嘰,都張大了嘴巴,一副世界觀被震碎的模樣。
雷徹家族的幾位長輩,幾只上了年紀的雷球,己經氣得渾身電光亂竄,胡子都翹了起來。
林夕甚至能聞到空氣中彌漫開的臭氧味。
她毫不畏懼地迎向雷徹的目光。
她看到他那雙萬年不變的金色眼眸里,第一次,出現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波動。
那不是憤怒,更像是一種……新奇和審視。
幾位雷球長老正要發(fā)作,卻被雷徹一個眼神制止了。
他深深地看了林夕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長,然后一言不發(fā),轉身就走,只留下一個高深莫測的背影。
婚禮,就這么草草收場了。
林夕被一群面色不善的皮卡啾管家“請”**,帶向未知的遠方。
她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這個所謂的“新家”,恐怕不是什么蜜月套房,而是一個需要她斗智斗勇的冰冷牢籠。
不過沒關系,她林夕,最擅長的就是在絕境里,給老板找點事情做。
精彩片段
小說《穿越后,霸總每天都在我懷里漏電》“唯一的王富貴”的作品之一,林夕雷徹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林夕是被一陣劇烈的頭痛給弄醒的。那感覺就像是有人拿電鉆在她的太陽穴上施工,還是不給錢加班的那種。她呻吟一聲,費力地睜開眼,視線花了半天才重新對焦。入眼的,不是她那間除了床和電腦桌就只剩下外賣盒的出租屋。這里太華麗了。天花板高得離譜,上面繪著她叫不出名字的、散發(fā)著柔和光芒的壁畫。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片開闊的草坪,草坪上站滿了……生物。它們形態(tài)各異,有的高大威猛,有的嬌小可愛,但無一例外,都穿著剪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