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茶水間角落,把速溶咖啡倒進一次性紙杯里,像往常一樣低頭做人。
這年頭,能躲開辦公室的八卦和冷嘲熱諷,己經(jīng)是社畜界的極限操作了。
“你們說陸沉那副死氣沉沉的樣子,是不是去殯儀館進修過?”
陳浩明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點刻意放大的音量,“上次提案會他居然建議客戶用黑白配色打廣告,怕不是想給自己的人生配個**音樂——《涼涼》?!?br>
我握著杯子的手頓了頓,沒抬頭。
茶水間的微波爐嗡嗡響著,空氣里飄著泡面味和咖啡香,還有一股說不出的尷尬。
“來都來了,喝杯熱的吧?!?br>
陳浩明突然靠近,端著一杯剛泡好的黑咖啡,熱氣騰騰地遞到我面前。
我沒接,他順勢往前一推,滾燙的液體嘩啦一聲潑在我背上。
“哎呀,手滑?!?br>
他說得輕巧,嘴角卻咧到了耳根。
我僵在原地,后背**辣地疼,衣服貼在皮膚上,整個人像是被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耳邊忽然響起一個聲音:“就該讓他知道,在公司沒人會幫他?!?br>
我猛地一愣,這聲音……是陳浩明的?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手里的熱水杯己經(jīng)脫手而出,哐當一聲砸在桌上,濺起的水花首接沖翻了他擺在桌角的馬克杯。
深褐色的液體順著桌面流下來,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
“***瘋了吧?”
陳浩明跳開一步,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語氣變得兇狠。
我想說話,卻發(fā)現(xiàn)喉嚨干澀得像被砂紙磨過。
剛才那一瞬間,我真的聽到了他在心里說的話。
我下意識摸了摸左耳的銀色耳釘,它不知何時變得有些發(fā)燙,仿佛里面藏著什么秘密。
茶水間門被推開,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
林小滿踩著她標志性的節(jié)奏走進來,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裝,黑色**包裹著修長雙腿,手里拎著一個印著“星巴克”的紙袋。
她掃了一眼滿地狼藉,目光在我臉上停頓了一秒,又轉(zhuǎn)向陳浩明。
“怎么,公司現(xiàn)在改行開咖啡館了?”
她的聲音不冷不熱,卻自帶一種讓人脊背發(fā)緊的壓迫感。
陳浩明連忙擺手:“是他自己碰倒的,我正要收拾呢。”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卻被她抬手制止。
“陳總監(jiān),”她淡淡地說,“地板歸你負責?!?br>
說完,她轉(zhuǎn)身離開,經(jīng)過我身邊時腳步一頓,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我知道,她的眼神里有東西。
等門關(guān)上,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首屏著呼吸。
“你等著。”
陳浩明咬牙切齒地掏出手機,不知道給誰發(fā)信息,臨走前還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狼藉一片,忽然覺得有點累。
我到底是在堅持什么?
每天來公司打卡,被人笑話,被同事排擠,連一杯咖啡都能成為羞辱的理由。
可就在剛才,我真的聽到了他的心聲。
我不是幻覺,也不是壓力太大產(chǎn)生的錯覺。
我確實聽見了。
我低頭看了看還在微微發(fā)燙的耳釘,心里第一次冒出一個念頭:也許,我不只是個透明人。
我走出茶水間,走廊盡頭的窗戶透進來一線陽光,照在腳邊的地磚上。
我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偷偷修改方案的事,那時候我還自嘲說:“反正沒人看得到。”
但現(xiàn)在,我有點想錯了。
有人看見了。
至少,我自己看見了。
我摘下眼鏡擦了擦,重新戴上,大步朝工位走去。
今天,我還要加班。
精彩片段
主角是周萌萌陳浩明的都市小說《我能超控人心》,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都市小說,作者“萬年山的永田”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蹲在茶水間角落,把速溶咖啡倒進一次性紙杯里,像往常一樣低頭做人。這年頭,能躲開辦公室的八卦和冷嘲熱諷,己經(jīng)是社畜界的極限操作了?!澳銈冋f陸沉那副死氣沉沉的樣子,是不是去殯儀館進修過?”陳浩明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點刻意放大的音量,“上次提案會他居然建議客戶用黑白配色打廣告,怕不是想給自己的人生配個背景音樂——《涼涼》。”我握著杯子的手頓了頓,沒抬頭。茶水間的微波爐嗡嗡響著,空氣里飄著泡面味和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