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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運:作為流浪者的我久世浮傾

第1章 阿帽

國運:作為流浪者的我久世浮傾 今天也是咸魚的夜笙 2026-02-01 13:28:54 都市小說
“——正機之神終為灰燼,浪者人偶何以有心?”

清晨,幾縷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照進了木屋,落在了床上閉著眼的少年身上。

他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坐起身瞥向一旁的日歷,微嘆了口氣。

這是他穿越到藍星的第三天。

果然還是比較習(xí)慣地球上的生活,雖然他是個孤兒。

聽孤兒院院長奶奶說,她是在一個冬天在雪地中撿到他的。

他當(dāng)時身上只裹著一層紫色布料,蓋著一個大斗笠,卻沒有哭鬧,只是安靜的閉著眼,嘴角掛著笑,好像一點也不怕冷。

要不是還有微弱的、冰涼的呼吸,還以為他己經(jīng)沒有了生命。

她把他帶回孤兒院后,發(fā)現(xiàn)他脖子上竟有一枚被紅繩綁住的金羽。

“想必是哪個富貴人家丟的孩子?!?br>
她到處打聽、分發(fā)尋人啟事,可始終杳無音訊,無人前來認領(lǐng)。

她只好收養(yǎng)下了他,并因那個蓋在他身上的大斗笠,給他起名“阿帽”。

不知怎的,少年的身體生長速度緩慢,要比絕大多數(shù)同齡人矮上一截。

到了19歲也只長到1.7米左右。

或許是上天賜予的補償,他有著異于常人的聰慧。

于是院長籌錢送他去了學(xué)校讀書。

和他一起的還有兩人。

一個是他從小到大的玩伴,另一個沒有過太多接觸。

小小的少年本覺得沒有母親也沒什么,至少現(xiàn)在過得還不賴,有學(xué)校的獎學(xué)金維系生活,還算富裕。

可現(xiàn)實重重給了他一耳光。

在他高中時某一天,好友突然咳血,老師急忙打了120,到醫(yī)院才檢查出他患了癌癥。

由于支付不起龐大的手術(shù)費用,不久后就病死了。

自那之后,少年再也沒交過朋友。

即使有意親近他的人,他也是能避則避。

他開始變得有些孤僻又叛逆,考上重點大學(xué)后,三番兩次逃課。

但由于每次**都能拿全校前三,主任也不好說什么。

那些足以將他淹沒的或羨慕或驚嘆或嫉妒的目光,他也早己習(xí)慣。

他用獎學(xué)金買了部手機,晚上獨自一人躺在空曠的寢室里,把自己整個人蜷進被子,手機微弱的亮光微微照亮了他的臉。

他匆匆掃過推送的消息,眼神忽的一頓。

“流浪者……?”

太像了,少年看到他的第一眼就這么想。

他們的發(fā)型和身形竟驚人的相似,而且莫名的有種熟悉和親切感。

他緩緩點開消息,下載了原神這款游戲。

阿帽被流浪者這個角色狠狠吸引住了。

對方遭遇過的背叛(也是誤會),受過的痛苦,他仿佛能感同身受,心里有種酸脹感。

他為流浪者抽了滿命和專武,把他升高了最高的等級,給他最好的資源。

也算是他對自己的一種心理慰藉吧。

生活就這么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忽而有一天,他回孤兒院看望時,卻得知有一戶人家想要收養(yǎng)他。

他本想拒絕的。

可是看到這對夫婦領(lǐng)著的小女孩,對他露出可愛燦爛的微笑時,他卻猶豫了。

最終他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

或許他還是期待著被愛的吧。

他們辦了手續(xù),說過兩天就要把他領(lǐng)走。

少年的面上露出了久違的淺笑。

*回到了學(xué)校,迎面走來一個人,匆匆向他手心里塞了張紙條。

他認出來了,那個人是孤兒院里另外一個和他一起上學(xué)的人。

將紙條攤開,上面寫著“放學(xué)之后可以來天臺嗎?

我有話和你說?!?br>
少年不解地皺了皺眉。

平常自己和他并沒有太多交集。

他把紙條扔進垃圾桶里,轉(zhuǎn)身進了教室。

*一天很快過去,為了省去不必要的糾纏麻煩,少年還是赴約了。

他沿著樓梯一節(jié)節(jié)向上,走著用手機照著亮。

樓道里一片漆黑,平日里監(jiān)控閃著的微微紅光也不知何時消失不見。

終于,少年走上了天臺,站在欄桿邊看向?qū)γ娴娜恕?br>
“你要說什么?”

那人卻神經(jīng)質(zhì)地笑了起來。

“為什么…為什么你什么都可以擁有…那些贊譽…那些目光…連那個唯一的收養(yǎng)名額你都要奪走!

都是因為你,他們才沒看見我的好!

如果沒有你,這些都應(yīng)該是我的!

憑什么?!”

充斥著不滿的“為什么”,到最后己經(jīng)變成了充滿怨恨的“憑什么”。

當(dāng)他意識到面前是個偽善的人,轉(zhuǎn)身想沖下天臺時。

那人卻己經(jīng)沖到了他面前,把他狠狠撞在了欄桿上。

他吃痛悶哼一聲,咬著牙說:“就算沒有我,這世上有那么多人,也不會輪到你,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的原因?!”

讓人充耳不聞,強烈的嫉妒使他雙眼充血,一個用力把他推了下去。

他只來得及閉上雙眼,任憑颶風(fēng)在耳邊呼呼作響。

果然啊,人絕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