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西趙最尊貴的公主,欽天監(jiān)口中地的帝星。
在外人面前我是個戀愛腦,十歲到十七歲都愛黏著顧尚書的兒子。
可顧鏗偏偏喜歡一個商賈的女兒,對我不冷不熱。
直到顧尚書下獄,我趁人之危將顧鏗搶到府上成親。
婚后我們夫妻不睦,顧鏗與我分房三年。
偶然看到他與心上人同撐一把傘,二人姿態(tài)親昵。
我釋然一笑,起草和離書送去:“顧鏗,去找你的林小姐吧。”
后來,別的男人與我接近時,他卻嫉妒到當場口吐鮮血。
用一生官途都沒能換來我一次回頭。
1京城的初雪總是帶著刺骨的涼意,今早顧鏗出門的時候連傘都沒帶。
我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吩咐侍女套馬車,手里端著湯婆子就上了車。
顧鏗是我的駙馬,還是前尚書的兒子、一年前皇帝欽點的狀元。
但現(xiàn)在卻只能淪為太子身旁一個抄書小廝,自然也是任由太子驅使。
大雪皚皚,即使馬車里鋪了三層狐貍毛也難抵寒風。
翠翠找來斗篷給我遮的嚴嚴實實的,在摸到我冰冷的手腕時還是忍不住心疼。
“公主,駙馬和太子一起不會淋雪的,您又為何親自到大荒山來?!?br>
阿鶴是我的貼身婢女,從小和我一起長大,聽到這句話直接冷了臉訓斥:“公主和駙**事情,豈是你能議論的,下去!”
我擺了擺手說道:“我想喝吊梨湯了,去給我做一盅。”
她點頭應下,看了一眼阿鶴就出去了。
過了好久,車夫驅停馬車:“公主,書院到了。”
即使裹了三四層,一下車我還是被冷地哆嗦了一下。
太子也真是的,讀個書竟然要跑這么遠來,還偏要帶上顧鏗。
一片墨藍色的衣角從門框旁邊露出,我露出欣喜的神色:“夫君……”可下一秒,又一抹鮮艷的顏色加入。
我喉間干澀,看向朝我走來的一雙人。
二人同撐一把傘,恍若他們才是夫妻。
2林巧兒沖我行禮,“參見公主殿下?!?br>
顧鏗對上我的視線,眉毛不由得湊在一起。
“你怎么來了?”
“林小姐都能來,我為何不能?”
我對于自己今日到此處的行為有些輕嘲,轉身就上了馬車。
阿鶴在一旁提醒:“駙馬,今日突降大雪,公主見你沒帶傘才來接你?!?br>
“駙馬已經(jīng)成家,理應和林小姐拉開點距離才是?!?br>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