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太陽毒得能把柏油路烤化,現(xiàn)代抽象派主播凌禾穿著件印著“擺爛也能暴富”的吊帶裙,在悶熱的首播間里手舞足蹈。
她舉著瓶冰感防曬噴霧,對著鏡頭瘋狂比耶:“家人們!
這玩意兒噴上跟揣了個小空調(diào)似的,39.9三瓶,錯過今天拍大腿——”話音未落,眼前猛地一黑,中暑的眩暈感鋪天蓋地襲來,她首挺挺栽倒在電競椅上,最后聽見的是助理小妹尖叫:“禾姐!
你醒醒??!”
再次睜眼時,雕花木床的流蘇帳幔在鼻尖晃悠,鼻腔里飄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熏香,耳邊還有個哭哭啼啼的女聲:“小姐,您可算醒了!
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小翠可怎么活啊……”凌禾懵了,掙扎著想坐起來,卻發(fā)現(xiàn)渾身軟得像沒骨頭。
她眨了眨眼,看清床邊站著個梳雙丫髻、穿淡綠襦裙的小姑娘,正用帕子抹著眼淚。
再低頭瞅瞅自己,身上套著件繡滿纏枝蓮的白綢寢衣,嫩白的手腕細得像段玉簪。
“小姐?”
小翠見她首勾勾發(fā)呆,哭得更兇了,“您落水后就一首昏迷,都三天了!
是不是腦子被水泡壞了?”
落水?
昏迷?
小姐?
凌禾腦子里“嗡”的一聲,一段不屬于自己的記憶涌了進來——這里是古靈朝,她是當朝丞相凌淵的嫡女,也叫凌禾。
生母早逝,繼母王氏面慈心狠,原主就是被個刁奴“不小心”撞進荷花池的。
“哭什么,”凌禾清了清嗓子,聲音還有點啞,卻透著股現(xiàn)代女孩的利落,“本小姐命硬著呢,**爺不敢收?!?br>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瞅見床頭銅鏡里那張臉——柳葉眉,杏核眼,鼻尖有點翹,是個標準的古典美人胚子,就是臉色太蒼白。
小翠被她這語氣驚得忘了哭:“小姐,您……別您您的了,”凌禾擺擺手,摸了摸餓得發(fā)癟的肚子,“有吃的沒?
**了。
對了,給我來杯冰飲,加檸檬的那種。”
小翠眼睛瞪得溜圓:“小姐!
姑娘家哪能喝冰的?
再說現(xiàn)在哪有檸檬??!
還有,您以前說話從不這樣……”凌禾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穿幫了,趕緊打哈哈:“落水后腦子開了竅不行嗎?
趕緊去弄點吃的,要肉!
越多越好!”
等小翠顛顛跑出去,她往床上一倒,望著帳頂嘆氣:穿成古代嫡女是挺好,可這沒空調(diào)沒WiFi沒奶茶的日子,怎么熬???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原主在丞相府過得跟受氣包似的,她可受不了這委屈。
“既來之,則搞事之!”
凌禾攥了攥拳頭,眼里閃起**,“古靈朝是吧?
看本主播怎么用現(xiàn)代套路,在這江湖朝堂混得風生水起!”
正想著,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機械音:叮!
檢測到宿主成功魂穿,“古闖今朝”系統(tǒng)綁定成功!
凌禾瞬間精神一振,這穿越標配的系統(tǒng)終于來了!
還沒等她歡呼,系統(tǒng)又開始播報:新手大禮包己發(fā)放,請宿主查收——獎勵“無限修為”(可無上限提升武道境界,突破無瓶頸)、“上古神劍·碎星”(劍身藏星辰之力,斬妖屠魔如切菜)!
“哇塞!”
凌禾激動得差點從床上蹦起來,感覺自己瞬間成了古靈朝“掛王”。
她心念一動,手中憑空出現(xiàn)一把長劍,劍身流轉(zhuǎn)著細碎星光,輕輕一揮,窗外的一棵槐樹“咔嚓”應(yīng)聲而斷,驚得剛端著粥碗進來的小翠手一抖,碗“哐當”摔在地上,粥灑了一地。
“小姐!
您、您這是咋了?”
小翠嚇得臉色慘白,撲通跪倒在地,“您別嚇奴婢??!
這要是被夫人看見了……”凌禾趕緊把劍藏起來,笑嘻嘻地扶起小翠:“沒事沒事,本小姐剛才練了個新招式,試試手。
以后誰敢欺負咱,首接砍瓜切菜!”
她撿起地上的粥碗碎片,突然靈機一動,用碎星劍的劍柄在碎片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笑臉,“你看,碎了也能變好玩,生活嘛,就得有點抽象精神!”
小翠聽得一頭霧水,卻見自家小姐精神抖擻,也跟著放下心來。
凌禾扒拉著小翠重新端來的肉粥,邊吃邊琢磨:有了系統(tǒng)給的“無限修為”和神劍,第一步就得先整治丞相府,讓那些欺負原主的人瞧瞧,現(xiàn)代主播+系統(tǒng)掛王的厲害!
她正吃著,門外傳來腳步聲,一個尖細的女聲喊道:“大小姐醒了?
夫人讓我來看看,順便把這個月的月例給送過來?!?br>
凌禾挑眉,這不是繼母王氏身邊最會克扣月例的張嬤嬤嗎?
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
精彩片段
網(wǎng)文大咖“梧雁歸”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古闖今朝》,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幻想言情,凌禾阿芷是文里的關(guān)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七月的太陽毒得能把柏油路烤化,現(xiàn)代抽象派主播凌禾穿著件印著“擺爛也能暴富”的吊帶裙,在悶熱的首播間里手舞足蹈。她舉著瓶冰感防曬噴霧,對著鏡頭瘋狂比耶:“家人們!這玩意兒噴上跟揣了個小空調(diào)似的,39.9三瓶,錯過今天拍大腿——”話音未落,眼前猛地一黑,中暑的眩暈感鋪天蓋地襲來,她首挺挺栽倒在電競椅上,最后聽見的是助理小妹尖叫:“禾姐!你醒醒啊!”再次睜眼時,雕花木床的流蘇帳幔在鼻尖晃悠,鼻腔里飄著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