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未想過要將這些事情記錄下來。
事實上,五年來,我一直在努力忘記它們。
醫(yī)生說我患有創(chuàng)傷后應激障礙,建議我把經歷寫下來作為治療的一部分。
所以,這些文字并非為了娛樂或嚇唬誰。
這是真實發(fā)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是我在那個被遺忘的村莊里度過的三十七天的記錄。
如果你相信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們能看到的東西,那么請停止閱讀。
有些黑暗一旦看見,就再也無法視而不見。
1 抵達2018年7月3日,我和另外四名同學抵達了河北省最北部的一個叫"三岔口"的村莊。
這里位于大興安嶺的一個隱蔽山谷,常年云霧繚繞,即使在炎熱的夏季,這里的氣溫也只有二十度左右。
我們是北京師范大學的大四學生,作為畢業(yè)前的最后一項社會實踐,我們自愿參加了為期兩個月的支教項目。
我們組的成員有:組長李明,一個沉穩(wěn)可靠的男生;性格開朗的趙琳;研究民俗學的張曉;技術宅王輝;還有我,蘇雨。
村子比我想象中還要偏遠。
從最近的縣城驅車需要四個多小時,其中一半的路程都是狹窄的山路,兩側是陡峭的懸崖。
我們的司機,一個滿臉皺紋的老人,一路上幾乎不說話,只是偶爾提醒我們系好安全帶,不要看窗外。
"山里有山里的規(guī)矩,"他唯一一次主動與我們交談時說道,"晚上九點后不要出門,不要回應任何叫你名字的聲音,除非你確定是誰,也不要靠近村后的那片林子。
"我們都以為這是當地人對外來者習慣性的叮囑,甚至在后座偷偷笑了起來。
年輕人總是對這類"**"不屑一顧。
抵達村莊時已是傍晚。
村子比我想象中還要荒涼,大約只有四十多戶人家,零散地分布在山谷中。
房屋大多是上世紀***代建造的磚瓦結構,有些已經廢棄,窗戶破損,門扉搖晃。
村長是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姓王。
他的眼神銳利得出奇,似乎能看透人心。
他帶我們參觀了我們將要住的地方——村子唯一的小學校舍。
這所小學已經停辦十五年了,村里的孩子都被送到了三十公里外的鎮(zhèn)上寄宿。
校舍是典型的八十年代建筑,兩層樓高,一樓是四間教室,二樓改造成了宿舍和活動室。
"這里沒有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白衣女》,男女主角分別是李明趙琳,作者“辭職寫文”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我從未想過要將這些事情記錄下來。事實上,五年來,我一直在努力忘記它們。醫(yī)生說我患有創(chuàng)傷后應激障礙,建議我把經歷寫下來作為治療的一部分。所以,這些文字并非為了娛樂或嚇唬誰。這是真實發(fā)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是我在那個被遺忘的村莊里度過的三十七天的記錄。如果你相信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們能看到的東西,那么請停止閱讀。有些黑暗一旦看見,就再也無法視而不見。1 抵達2018年7月3日,我和另外四名同學抵達了河北省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