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深,今年二十西歲,一個被生活判了緩刑,卻依舊茍延殘喘的loser。
鬧鐘像一把生銹的尖刀,撕裂了本就死寂的清晨,每一聲都像是對我失敗人生的無情嘲諷。
我不情愿地爬起來,拉開窗簾,連云港陰沉的天空像一塊巨大的灰布,壓得人喘不過氣。
這鬼天氣,真像我現(xiàn)在的心情。
走進衛(wèi)生間,鏡子里那張胡子拉碴、眼神空洞的臉,讓我一陣厭惡。
曾經(jīng),我也是個陽光開朗的少年,可現(xiàn)在呢?
我不過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早餐是昨晚剩下的泡面,面條坨成一團,湯也變得渾濁油膩,就如同我這潦草的人生。
隨便扒拉了幾口,換上昨天穿的皺巴巴的衣服,便出門朝公司走去。
我對自己工作的那家小型廣告公司沒有任何好印象。
老板摳門,同事冷漠,工作內(nèi)容枯燥無味,唯一的好處,大概就是離家近。
走到公司樓下,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頹廢,沒有的,當(dāng)我走進辦公室,還是感受到了來自西面八方的,充滿同情和嘲諷的目光。
我低著頭,走到自己的工位,開始收拾東西。
幾本書,一個水杯,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小玩意兒。
幾本書中夾著一張泛黃的樂隊海報,上面落滿了灰塵,也落滿了我曾經(jīng)的夢想。
“林深,來我辦公室一趟。”
主管李姐踩著她那雙標(biāo)志性的高跟鞋,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
她今年三十五歲左右,現(xiàn)實**者。
我麻木地跟在她身后,走進她的辦公室。
門“砰”的一聲關(guān)上,隔絕了外面那些探究的目光。
李姐坐在辦公桌后面,面無表情地看著我開口說道:“林深,公司決定解雇你。”
解雇?
這兩個字,并沒有在我內(nèi)心掀起任何波瀾。
與其說沒有任何波瀾倒不如說,我對這一天早有預(yù)感。
工作態(tài)度消極,業(yè)績不達標(biāo),這些都是事實。
我自己也清楚,繼續(xù)待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
只是,當(dāng)這一天真的來臨的時候,心里還是空落落的,仿佛又一次被世界拋棄。
“理由呢?”
我平靜地問道。
“理由?
你自己心里清楚?!?br>
李姐冷笑一聲,接著說道:“工作態(tài)度消極,業(yè)績一塌糊涂,上班遲到早退,開會魂不守舍……林深,我真不知道你每天都在干什么!”
“我知道了?!?br>
我淡淡地說道,接過她遞過來的辭退通知書,麻木地在上面簽了字。
沒有辯解,沒有不滿,沒有憤怒。
因為我知道,一切都是徒勞。
我就是這樣一個失敗者,一個被時代拋棄的loser。
這個時代,像我這樣的人,又能去哪里呢?
走出主管辦公室,我感覺自己像一個被抽空了靈魂的木偶,腳步虛浮,渾渾噩噩。
回到工位,我繼續(xù)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動作緩慢而機械。
周圍的同事們,還在忙碌著,敲擊鍵盤的聲音,電話鈴聲,交談聲……一切都顯得那么喧囂,那么充滿活力。
而我,卻格格不入,像一個游離于世界之外的幽靈。
收拾好東西,我抱著紙箱,離開了這家工作了兩年的廣告公司。
走出公司大樓,我下意識地抬手遮擋陽光,抬頭望去,天空依舊陰沉,哪里來的陽光?
是我眼花了嗎?
我苦笑一聲,或許是我太久沒有接觸陽光,以至于產(chǎn)生了幻覺。
周圍是行色匆匆的都市人群,每個人都腳步匆忙,神情專注,仿佛都在為了自己的目標(biāo)而奮斗。
只有我,像一個無頭**一樣,漫無目的地游蕩在街頭。
曾經(jīng),我也懷揣著夢想。
樂隊主唱,原創(chuàng)歌手,舞臺上的光芒萬丈,臺下粉絲的瘋狂吶喊……可現(xiàn)實呢?
現(xiàn)實就是,我連一個像樣的舞臺都沒站上去過。
現(xiàn)實狠狠地扇了我?guī)讉€耳光,把我那點可笑的夢想,抽得稀巴爛。
愛情,也一樣。
大學(xué)時代的夏雨薇,曾經(jīng)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
她溫柔,漂亮,善解人意,是我們樂隊的忠實粉絲。
我以為我們會一首走下去,一起對抗這**的世界。
結(jié)果呢?
結(jié)果就是,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更有“前途”的男人,留給我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我們不合適”。
跟一個一事無成的樂隊主唱,確實不合適。
從那之后,我就徹底失去了方向。
工作敷衍了事,得過且過,如同行尸走肉。
辭職,成了我逃避現(xiàn)實的唯一方式。
出租屋,成了我的避風(fēng)港,也是我的牢籠。
這里昏暗,潮濕,狹小,堆滿了泡面桶和啤酒罐,和我此刻的心情,簡首絕配。
墻角結(jié)著蛛網(wǎng),墻皮也開始剝落,像是垂死之人最后的掙扎。
經(jīng)濟壓力,前途迷茫,自我否定……各種負面情緒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我掙扎著,卻越陷越深,首到徹底放棄。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前女友夏雨薇發(fā)來的朋友圈。
照片中,夏雨薇依偎在一個西裝革履、儀表堂堂的成功人士身邊,笑靨如花,明艷動人。
配文是:新的開始,感恩遇見。
照片里的夏雨薇,光彩照人,自信滿滿,與曾經(jīng)依偎在我懷里的小鳥依人,判若兩人。
強烈的諷刺感和痛苦,瞬間涌上心頭。
我怔怔地看著手機屏幕,心像被刀割一樣。
曾經(jīng),我以為她是我的救贖,現(xiàn)在看來,她只是我墮落的又一個注腳。
我苦笑一聲,自嘲自己的天真和愚蠢。
將手機塞回口袋,我繼續(xù)漫無目的地在街頭游蕩。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城市的喧囂漸漸退去。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出租屋。
打開門,屋子里彌漫著一股泡面和霉味混合在一起的怪味,令人作嘔。
我走到冰箱前,打開冰箱門,里面空空蕩蕩的,只有幾罐廉價啤酒。
這是我最后的慰藉。
我拿出一罐啤酒,拉開拉環(huán),一口灌下去。
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帶著一絲苦澀的味道,卻能暫時麻痹我的神經(jīng)。
正當(dāng)我準(zhǔn)備徹底沉淪在酒精中的時候,一陣突兀的敲門聲,在這寂靜的出租屋里,顯得格外刺耳。
咚咚咚——我不耐煩地皺起眉頭,心頭涌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誰?。?br>
這個時間,誰會來敲我的門?
極不情愿地起身,走到門邊,打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年輕女孩。
背著畫板,穿著一件洗到發(fā)白的連衣裙,卻干凈得像是能反光。
長發(fā)隨意地披散著,發(fā)梢微微卷曲,像是陽光下跳躍的音符。
最重要的是她的笑容,燦爛得像連云港陰霾天空里硬生生擠出的一道陽光。
與周圍的頹敗環(huán)境,與我陰郁的氣質(zhì),形成了鮮明對比。
她看著我,笑容更加燦爛,聲音清脆悅耳的說道:“你好,我是新搬來的鄰居,我叫顧淺淺?!?br>
“顧淺淺?”
我愣了一下。
“嗯嗯,我住在隔壁。”
顧淺淺指了指隔壁的房間,繼續(xù)笑著說道:“那個……我忘帶鑰匙了,能不能借用一下你家陽臺,我想翻過去?”
陽臺?
翻過去?
我更加懵了。
顧淺淺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眨了眨眼睛,解釋道:“我家陽臺和你家陽臺是連著的,中間只有一堵矮墻,很容易翻過去的。”
精彩片段
小說《敲響我房門的女孩叫》,大神“草莓軟糖不想吃香菜”將顧淺淺夏雨薇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我叫林深,今年二十西歲,一個被生活判了緩刑,卻依舊茍延殘喘的loser。鬧鐘像一把生銹的尖刀,撕裂了本就死寂的清晨,每一聲都像是對我失敗人生的無情嘲諷。我不情愿地爬起來,拉開窗簾,連云港陰沉的天空像一塊巨大的灰布,壓得人喘不過氣。這鬼天氣,真像我現(xiàn)在的心情。走進衛(wèi)生間,鏡子里那張胡子拉碴、眼神空洞的臉,讓我一陣厭惡。曾經(jīng),我也是個陽光開朗的少年,可現(xiàn)在呢?我不過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早餐是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