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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冷杉遇見野柏枝(沈硯沈辭)免費小說完結_最新推薦小說當冷杉遇見野柏枝(沈硯沈辭)

當冷杉遇見野柏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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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過之后”的傾心著作,沈硯沈辭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沈辭是被扔進車里的。黑色賓利的真皮座椅硌著后背的傷口,他蜷縮著往角落縮,指尖卻在觸到車門把手時停住——司機后視鏡里的眼神像淬了冰,副駕駛座上的副官正把玩著一把銀質(zhì)手槍,槍管反光晃得他眼疼?!吧蛳壬诘饶?。”副官頭也不回,聲音平得像手術刀,“到了沈家,規(guī)矩點。”沈辭沒說話,只是把藏在袖口的刀片又往深處塞了塞。訓練營的三年教會他兩件事:一是永遠別信“規(guī)矩”,二是永遠別讓敵人看到你的軟肋。車開進沈家大宅...

精彩內(nèi)容

沈辭是被扔進車里的。

黑色賓利的真皮座椅硌著后背的傷口,他蜷縮著往角落縮,指尖卻在觸到車門把手時停住——司機后視鏡里的眼神像淬了冰,副駕駛座上的副官正把玩著一把銀質(zhì)**,槍管反光晃得他眼疼。

“沈先生在等你?!?br>
副官頭也不回,聲音平得像手術刀,“到了沈家,規(guī)矩點。”

沈辭沒說話,只是把藏在袖口的刀片又往深處塞了塞。

訓練營的三年教會他兩件事:一是永遠別信“規(guī)矩”,二是永遠別讓敵人看到你的軟肋。

車開進沈家大宅時,沈辭掀起眼皮掃了一眼。

雕花鐵門緩緩打開,露出縱深的車道,兩側的梧桐樹修剪得像列隊的衛(wèi)兵,樹葉摩擦的沙沙聲在寂靜里被無限放大,刺得他耳膜發(fā)疼。

他討厭聲音。

任何細微的聲響都能讓他瞬間繃緊神經(jīng),像訓練營里那些藏在暗處的**,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捅進后背。

賓利停在主樓門口,副官推開車門:“到了。”

沈辭被拽下車時踉蹌了一下,膝蓋在臺階上磕出悶響。

他沒抬頭,只盯著光潔的大理石地面——倒映出自己的影子,瘦得像根被掰彎的鐵絲,廉價T恤上沾著未干的血漬,和這棟房子的奢華格格不入。

“沈先生在書房?!?br>
副官領著他往里走,皮鞋踩在地板上發(fā)出規(guī)律的“嗒嗒”聲,沈辭數(shù)著步數(shù),在心里勾勒著房子的布局。

書房門是厚重的紅木材質(zhì),副官敲了三下,里面?zhèn)鱽硪粋€低沉的聲音:“進?!?br>
推開門的瞬間,沈辭聞到了那股氣息——冷杉混著雪松香,像極寒之地的冰川,帶著頂級Alpha獨有的壓迫感,瞬間壓得他后頸的腺體發(fā)疼。

書桌后坐著個男人,穿深灰色定制西裝,指尖夾著支未點燃的雪茄。

他抬眼時,沈辭正好對上他的目光,那雙眼很深,像訓練營底的泥潭,看不透底,卻能感覺到里面翻涌的暗流。

“沈辭?!?br>
男人開口,聲音和他的信息素一樣冷,“從今天起,這是你的名字。”

沈辭扯了扯嘴角,沒應聲。

他記得自己的本名,蘇念,可訓練營的教官說“死人不需要名字”,現(xiàn)在這個叫“沈硯”的男人又給他安了個新名字,倒像是給剛出廠的工具貼標簽。

沈硯似乎沒在意他的不馴,指了指書桌前的椅子:“坐?!?br>
沈辭沒動。

他看得見椅子腿和地板接觸的縫隙,知道那里容易藏東西;也看得見沈硯放在桌下的手,指節(jié)分明,隨時能扣住扳機。

沈硯的眉峰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冷杉信息素驟然濃郁起來,像無形的手扼住沈辭的喉嚨。

沈辭猛地繃緊脊背,野柏枝混著**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來,帶著未馴的戾氣。

空氣里的兩種氣息撞在一起,發(fā)出無聲的爆破。

副官在門口倒吸一口涼氣,沈硯卻笑了,很低的一聲,像冰面裂開細縫:“有點意思?!?br>
他收回信息素,指尖敲了敲桌面:“給你立三條規(guī)矩。”

“第一,我的書房和臥室,未經(jīng)允許,一步都不能踏進去?!?br>
“第二,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看的別看,做好你該做的事?!?br>
“第三,”沈硯的目光落在他袖口,那里鼓鼓囊囊的,“把你藏的東西交出來?!?br>
沈辭瞳孔驟縮,下意識攥緊刀片。

訓練營里,私藏武器是要被打斷手指的。

沈硯沒逼他,只是拿起桌上的文件:“副官會帶你去房間。

明天開始,跟我學東西?!?br>
沈辭被副官帶走時,聽見沈硯對空氣說:“查一下他的腺體報告?!?br>
走廊很長,地板是昂貴的柚木,踩上去會發(fā)出輕微的“吱呀”聲。

沈辭數(shù)到第17聲時,副官停下腳步,打開一扇門:“這是你的房間?!?br>
房間很大,擺設卻簡單,只有一張床、一個衣柜和一張書桌。

沈辭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外面是后花園,夜風帶著草木的潮氣涌進來,遠處傳來幾聲蟲鳴,細碎得像砂紙磨過神經(jīng)。

他關了窗,轉身時,視線落在衣柜的穿衣鏡上。

鏡中的少年面色蒼白,眼底有揮之不去的***,后頸的腺體部位泛著不正常的紅,那是長期被信息素壓制留下的印記。

“劣質(zhì)Alpha”,檢測報告上的字像烙印,燙在他三年來的每一個日夜。

深夜,沈辭躺在床上,聽著自己的心跳聲。

他沒**服,刀片就攥在手心,鋒利的邊緣硌著掌心的肉,疼得很清醒。

凌晨三點,走廊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他門口。

沈辭瞬間繃緊身體,悄無聲息地滑下床,貼著門站定。

腳步聲頓了頓,又走遠了。

沈辭松了口氣,手心的汗打濕了刀片。

他走到書桌前,看著上面放著的空白筆記本,忽然笑了——沈硯以為把他扔進這華麗的囚籠,就能磨掉他的爪牙?

他拿起桌上的青銅硯臺,掂量了一下,猛地往地上砸去。

“哐當”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大宅里炸開。

沈辭靠在墻邊,等著有人沖進來質(zhì)問。

可等了許久,只有遠處傳來副官低低的吩咐聲,隨后是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沒人來。

他蹲下身,看著地上的碎片,指尖劃過尖銳的棱角。

看來這沈家的“規(guī)矩”,也不是那么硬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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