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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來的骨灰甕日夜作響怎么辦

撿來的骨灰甕日夜作響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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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懸疑推理《撿來的骨灰甕日夜作響怎么辦》,講述主角林舟林舟的甜蜜故事,作者“黑色大三角”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為什么那個青花瓷罐子,會自已回到他床頭。,他從房東清出來的那堆破爛里把它撿回來,純粹是因為缺個存錢罐。老小區(qū)的筒子樓,房租便宜,但條件擺在那兒——十平米的隔間,一張床一張桌,連個像樣的柜子都沒有。工資剛交了房租和押金,余額還剩四百三十二塊五,硬幣揣兜里叮當(dāng)響,確實需要個地方裝。。青花的纏枝蓮紋,釉面溫潤,口沿處磕了一小塊,但不影響用。他拿回去用洗潔精刷了三遍,把攢的鋼镚兒往里一扔,往床頭柜上一...

。,為什么那個青花瓷罐子,會自已回到他床頭。,他從房東清出來的那堆破爛里把它撿回來,純粹是因為缺個存錢罐。老小區(qū)的**樓,房租便宜,但條件擺在那兒——十平米的隔間,一張床一張桌,連個像樣的柜子都沒有。工資剛交了房租和押金,余額還剩四百三十二塊五,硬幣揣兜里叮當(dāng)響,確實需要個地方裝。。青花的纏枝蓮紋,釉面溫潤,口沿處磕了一小塊,但不影響用。他拿回去用洗潔精刷了三遍,把攢的鋼镚兒往里一扔,往床頭柜上一擱,挺合適。。。,凌晨兩點十七分,他醒了。


不是自然醒。

是有什么聲音,把他從夢里拽出來的。

林舟睜著眼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片水漬,耳朵豎著。

**樓的隔音約等于沒有。樓上住戶的腳步聲,隔壁情侶的吵架聲,走廊盡頭的公廁沖水聲,他都熟。但此刻萬籟俱寂,連窗外的車流聲都稀了,整個房間靜得能聽見自已的心跳。

然后那聲音又來了。

咯……咯……咯……

很輕。很慢。像指甲,在什么東西上一下一下地刮。

林舟側(cè)耳聽了三秒,確定了方向——床頭柜。

他偏過頭。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jìn)來,剛好照在那個青花罐子上。罐身泛著幽幽的冷光,口沿處那小塊磕碰,在月光下看著像一道裂開的傷口。

罐子里裝的是硬幣,不可能發(fā)出這種聲音。

咯……咯……咯……

又響了。

這次他看清了——罐子在輕微地顫動,幅度很小,但確實在動。聲音是從內(nèi)部傳出來的,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里面,用指甲從內(nèi)壁往外刮。

林舟沒動。

他這人有個特點:越慌越冷靜。此刻他腦子里飛速轉(zhuǎn)過幾個念頭——野貓鉆進(jìn)來了?不可能,罐口才拳頭大。硬幣摩擦的聲音?銅板和瓷罐摩擦不是這個音。樓上裝修?凌晨兩點裝什么修。

第三個念頭還沒轉(zhuǎn)完,聲音停了。

罐子不抖了。

房間重新陷入死寂。

林舟盯著罐子,足足盯了五分鐘,什么都沒發(fā)生。他慢慢坐起來,伸手把罐子拿過來,對著月光往里看。

硬幣好好地在里面堆著,鋼镚兒壓著鋼镚兒,平平無奇。

他晃了晃罐子,硬幣嘩啦響,正常。

“***?!彼R了一句,把罐子放回去,躺下,閉上眼。

不知道過了多久,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林舟是被鬧鐘叫醒的。

他迷迷糊糊爬起來,下意識看了一眼床頭柜。

罐子還在那兒,青花的紋路在晨光里看著挺素凈。

他揉了揉眼睛,準(zhǔn)備去上廁所。

腳從被子里伸出來,踩在地上。

濕的。

林舟低頭。

水泥地面上,有一個濕漉漉的腳印。

腳印不大,**手掌的長度,五根腳趾的輪廓清晰可見,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的腳,在地上踩了一腳。水漬還沒干,在灰撲撲的地面上洇成深色的一團(tuán)。

林舟盯著那個腳印。

腳印的方向,是從床頭柜那邊過來的。

他慢慢抬起頭,順著腳印的方向看過去——一個腳印,兩個腳印,三個腳印,一直延伸到床邊。最后一個,就在他踩的位置。

像是有什么東西,昨晚從罐子里出來,走到床邊,站在那兒看了他一夜。

然后在他腳落地的地方,留下這個濕腳印。

林舟的背脊發(fā)涼。

他站起身,順著腳印往回看——只有走到床邊的腳印,沒有回去的。

那東西還在房間里?

他猛地轉(zhuǎn)頭四顧。十平米的房間一眼到頭,床底下空蕩蕩,桌子底下沒人,門關(guān)著,窗戶關(guān)著。什么都沒有。

只有那個青花罐子,靜靜地立在床頭柜上。

林舟走過去,拿起罐子,倒過來一傾。

硬幣嘩啦啦全掉在床上。

罐子空了。

內(nèi)壁干干凈凈,釉面光潔,什么都沒有。

但他的手摸到了一個地方——罐子內(nèi)壁的底部,有一小塊濕痕。

涼的。像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瓷碗。



林舟請了半天假。

他拿著罐子下樓,在小區(qū)的垃圾桶旁邊站了兩秒,直接扔了進(jìn)去。

罐子砸在垃圾袋上,發(fā)出一聲悶響,滾了兩滾,埋進(jìn)爛菜葉和外賣盒里。

林舟拍拍手,上樓,洗漱,換衣服,出門上班。

一整天,他都在想那個腳印。

會不會是幻覺?半夜起來上廁所自已踩的?不可能,他睡前洗了腳,而且他不可能光腳去沾水再回來踩。水管漏了?他檢查過床邊的地面,干的,只有那一片腳印。

下班回來,他特意繞到垃圾桶那邊看了一眼。

罐子還在。

他松了口氣,上樓,做飯,刷手機(jī),睡覺。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醒來,林舟迷迷糊糊摸手機(jī),一翻身,手碰到一個涼涼的東西。

他睜眼。

床頭柜上,青花罐子安安靜靜地立在那兒。

罐身干干凈凈,紋路清晰,口沿處那塊磕碰,正對著他。

林舟愣了兩秒。

然后他慢慢坐起來,低頭看地面。

水泥地面,干燥,什么都沒有。

他再看罐子。

罐子靜靜地立在那兒,像一個等著他醒來的老熟人。

林舟把它拿過來,對著光往里看。

硬幣沒了。

罐底有一層薄薄的濕泥,泥土中央,嵌著一小截東西——青灰色的,彎曲的,指甲蓋大小。

他倒過來,把那東西倒在手心里。

是一截指甲。

人的指甲。

從根部齊刷刷斷掉的那種,邊緣鋒利,像被什么東西從手指上直接掰下來的。

指甲上還沾著泥。

林舟盯著手心里的指甲,腦子里忽然想起小時候外婆說過的一句話:

“路上撿的東西別往家拿,尤其是那種老物件——你以為你撿的是東西,其實是東西在等你撿。”



樓下有個棺材鋪。

林舟住這**樓三個月了,每天上下樓都經(jīng)過,但從沒進(jìn)去過。棺材鋪的門臉不大,兩扇舊木門,門上掛著一塊褪色的招牌,寫著三個字:姜家棺。

鋪子里沒擺棺材,只有一堆木頭和半成品的木板,木料味混著桐油味,挺沖。

老板是個年輕女的,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長發(fā)隨便一扎,穿著灰撲撲的工裝服,正拿刨子推一塊木板。刨花一卷一卷落在地上,露出木料溫潤的紋理。

林舟站在門口,猶豫了兩秒。

女老板頭都沒抬:“買棺材?”

“不、不是。”

“那什么事?”

林舟攥了攥兜里的那截指甲,又松開了。

“沒什么?!彼f,“就想問問……這附近有沒有懂老物件的?”

女老板手里的刨子停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了林舟一眼。眼睛很黑,沒什么表情,但目光從林舟臉上掃到手上,最后落在他鼓囊囊的褲兜上。

“撿什么東西了?”

林舟一愣。

女老板把刨子放下,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這棟樓住了三年,”她說,“你是第三個來問我的。”

“前兩個呢?”

“一個搬走了,一個死了?!?br>
林舟沒說話。

女老板走過來,在他面前站定。她身上有股木料和香燭混合的氣味,不濃,但挺特別。

“東西在你兜里?”

林舟把指甲掏出來,攤在手心。

女老板低頭看了一眼。

“這是指甲?!彼f。

“我知道?!?br>
“人的指甲?!?br>
“我知道。”

女老板抬起眼,看著林舟。

“指甲上有泥,”她說,“這種泥,只有棺材底下才有?!?br>
林舟手心發(fā)涼。

女老板沒再說別的,轉(zhuǎn)身走回鋪子里,從柜臺下面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羅盤,遞給他。

“晚上十一點,把那罐子口朝下,扣在這羅盤上,”她說,“看看指針轉(zhuǎn)不轉(zhuǎn)?!?br>
“轉(zhuǎn)呢?”

“轉(zhuǎn)的話,來找我?!?br>
“不轉(zhuǎn)呢?”

女老板已經(jīng)拿起刨子,繼續(xù)推木板了。

“不轉(zhuǎn),你就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過?!?br>
林舟捏著羅盤,站在門口,還想再問什么。

女老板頭也沒回。

“走的時候把門帶上?!?br>


晚上十一點整。

林舟把窗簾拉嚴(yán),關(guān)了燈,房間里只剩月光。

他把青花罐子從床頭柜上拿下來,口朝下,扣在羅盤上。

羅盤的銅面冰涼,刻度密密麻麻,正中間的指針一動不動。

林舟盯著指針。

一秒。兩秒。十秒。

沒動。

他松了口氣。

果然是自已嚇自已。那女老板也是個神棍,裝神弄鬼想賣他東西。明天就把罐子扔了,這回扔遠(yuǎn)點,扔到河里去——

指針動了。

不是慢慢的擺動,是猛地一甩,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拽了一把。

指針開始轉(zhuǎn)。

順時針,一圈,兩圈,三圈。

越轉(zhuǎn)越快。

林舟看著那根針在月光下瘋狂旋轉(zhuǎn),手心攥出了汗。

然后他聽到一個聲音。

不是從罐子里發(fā)出來的。

是從他身后。

林舟?!?br>
有人在叫他。

聲音很輕,很遠(yuǎn),像隔著一層厚厚的什么東西。

但叫的是他的名字。

林舟僵在原地,不敢回頭。

那聲音又響了一次。

“你爺爺……騙了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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