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為一人傾國”的現(xiàn)代言情,《曾許白頭,終成陌路》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謝洲蔣柔,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婚禮前夜,我把謝洲和一個女孩捉奸在床。驕傲如他,頭一次在我面前哭得滿臉是淚。他顫聲解釋,說他喝多了酒,認(rèn)錯了人,發(fā)誓絕不會有下次。那小姑娘也紅著臉承認(rèn),是她暗戀謝洲多年,故意買通服務(wù)員拿到的房卡。她跪在地上給我磕頭,發(fā)誓會離我們遠(yuǎn)遠(yuǎn)的,絕不破壞我的家庭。后來的七年里,我們舉案齊眉,是眾人眼中最讓人艷羨的恩愛夫妻。直到謝洲三十歲生日這晚,我特意坐了十一個小時的跨國航班去給他送驚喜。順路走進(jìn)酒店樓下的...
精彩內(nèi)容
車子發(fā)動,尾燈劃出一道紅色的流光,消失在雨幕中。
我站在原地,任由冰冷的雨水澆透全身。
手機(jī)震動了一下,是謝洲發(fā)來的語音。
**音很安靜,聽不出任何異樣。
“老婆,今晚可能有應(yīng)酬,會很晚回去,你早點(diǎn)睡,別等我。”
聲音溫柔,體貼。
如果不曾親眼目睹剛才那一幕,我會覺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丈夫。
我握著手機(jī)的手指用力到發(fā)白,指甲深深陷進(jìn)掌心,很疼。
但這痛感,遠(yuǎn)不及心里的萬分之一。
我深吸一口氣,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掛斷了。
緊接著,一條微信跳出來:
開會中,不方便接電話。
我看著屏幕上那行字,突然笑出了聲。
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混著雨水,咸澀得讓人作嘔。
我沒有去謝洲的公寓,而是找了家附近的五星級酒店住下。
摸了摸平坦的小腹,那里,孕育著一個小小的生命。
兩個月了。
我本來打算今晚告訴謝洲這個好消息,作為他三十歲的生日禮物。
我甚至幻想過他驚喜若狂的樣子,會抱著我轉(zhuǎn)圈,會趴在我肚子上聽那還不存在的心跳。
現(xiàn)在看來,這簡直是*****。
這個孩子,來得太不是時候。
它見證的不是父母的恩愛,而是父親的背叛和母親的愚蠢。
第二天中午,我才收到謝洲的消息。
老婆,昨晚喝多了,就在公司睡了一夜,你還在國內(nèi)嗎?想你了。
**連篇。
我盯著屏幕,手指在鍵盤上懸停了很久,才敲下幾個字:
我來倫敦了,在你公寓。
不到十秒,謝洲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芝芝?你真的來了?怎么不提前告訴我,我去接你?。 ?br>
語氣里全是驚喜和焦急,甚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想給你個驚喜。”
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不帶一絲波瀾。
“你在哪?我馬上回去!”
“公寓。”
掛了電話,我退了房,打車去了謝洲的住處。
我有備用鑰匙。
推開門,一股熟悉的冷杉香氣撲面而來。
這是我給謝洲選的香薰。
屋子里看起來很整潔,甚至有些過于整潔了。
像是被人刻意清理過一樣。
我走到玄關(guān),打開鞋柜。
原本應(yīng)該放著我那雙粉色拖鞋的位置,現(xiàn)在空空如也。
取而代之的,是一雙白色的帶有蕾絲花邊的女式拖鞋。
尺碼36。
蔣柔的腳很小,我記得。
七年前,她跪在地上的時候,光著腳,那雙腳小巧玲瓏,卻讓我惡心至今。
我走進(jìn)衛(wèi)生間。
洗漱臺上,原本成雙成對的電動牙刷,只剩下一支黑色的。
我的那一支粉色的,不見了。
旁邊的置物架上,放著一瓶我不認(rèn)識的洗面奶,還有幾瓶昂貴的護(hù)膚品。
都是我不用的牌子。
蔣柔以前是個窮學(xué)生,買不起這些。
現(xiàn)在,花著我老公的錢,用著這些東西,是不是覺得特別有成就感?
我打開衣柜。
謝洲的衣服按顏色深淺排列得整整齊齊。
但在那一排冷色調(diào)的襯衫中間,夾雜著幾件鮮艷的裙子。
吊帶的,蕾絲的,**的。
充滿了廉價的情趣意味。
我伸手拿出一件黑色的蕾絲睡裙。
布料很少,甚至遮不住重點(diǎn)部位。
上面還殘留著那股令我作嘔的甜膩香水味。
那是昨晚在便利店,蔣柔身上的味道。
“咔噠?!?br>
門鎖轉(zhuǎn)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