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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冠染血錄姜臨月李嵩熱門小說免費閱讀_網(wǎng)絡熱門小說鳳冠染血錄(姜臨月李嵩)

鳳冠染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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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鳳冠染血錄》,講述主角姜臨月李嵩的甜蜜故事,作者“冷如霜雪”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檐角的冰棱又墜了一塊,“啪”地砸在白玉階上,碎成滿階寒光。紫宸殿內的喧囂卻蓋過了這聲響。朱紅梁柱間,穿紫袍的尚書正扯著藏青官服的侍郎袖子,唾沫星子濺在對方繡著鷺鷥的補子上;階下左側,幾位須發(fā)斑白的老臣正圍著一份攤開的奏折跺腳,硯臺里的墨汁被震得晃出邊緣,在明黃地毯上洇開一小團烏色;右側的年輕官員們則三三兩兩交頭接耳,眼神卻不住往龍椅上瞟,帶著幾分看好戲的玩味。龍椅上,姜臨月支著下頜,赤金打造的鳳紋...

精彩內容

小太監(jiān)的鞋底子沾著雪水,在宮道上踩出一串淺淺的腳印。

他走得極快,腦袋埋在胸前,帽檐壓得幾乎遮住眼睛,路過侍衛(wèi)時故意佝僂著背,像只受驚的兔子,倒真沒人多看他一眼。

這小太監(jiān)名叫小祿子,在御書房外當值才三個月。

沒人知道他是誰的人,只當他是個尋常家奴,父母在去年黃河水災里沒了,被宮里的遠房親戚托關系送進來混口飯吃。

可此刻他袖口下的紙條,正隨著急促的腳步微微發(fā)燙。

那是用一種特殊的藥水寫的,只有浸過密制的明礬水才能顯形——上面只有西個字:“內庫將空”。

出了西華門,街角停著輛不起眼的青布馬車。

小祿子左右瞥了眼,矮身鉆了進去。

車廂里沒點燈,只借著車簾縫隙透進來的微光,能看見一個端坐著的身影,手指上轉動著枚玉扳指,在昏暗中泛著冷光。

“說?!?br>
那人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刻意的沙啞。

小祿子慌忙跪下,從袖口抽出紙條遞過去,頭也不敢抬:“回大人,今日早朝……女帝駁回了選秀的事,還說要挪用內庫給北疆發(fā)軍餉。

后來奴才聽見福安總管跟她回話,內庫銀錠不足三萬兩,連糙米都發(fā)霉了……”他話沒說完,就感覺一股寒氣掃過來。

抬眼偷瞄,只見那人捏著紙條的手指關節(jié)泛白,玉扳指在指間轉得更快了。

“知道了?!?br>
那人將紙條湊到燭火邊,看著它蜷成灰燼,“她還說什么了?”

“還……還說要讓宗室親王們拿出私產(chǎn)充公,給了三天期限?!?br>
小祿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安王爺他們在偏殿議事,被女帝撞破了,聽說……聽說女帝發(fā)了火,說拿不出錢就扔進黃河喂魚?!?br>
車廂里沉默了片刻,久到小祿子以為自己說錯了話,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忽然,那人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像冰珠落進玉盤,清泠泠的,卻透著股說不出的寒意。

“有意思。”

他道,“果然像老姜將軍的種,骨頭夠硬?!?br>
小祿子沒敢接話。

他不知道這位“大人”是誰,只知道每月會有人往他悄悄藏在床板下的**里塞銀子,夠他在宮外給重病的妹妹請最好的大夫。

他要做的,只是把宮里聽到的、看到的,原原本本地報上來。

“告訴你們總管,”那人忽然開口,聲音里添了幾分冷厲,“三天后,本王要看到宗室的動靜。

還有,盯緊內庫司的人,看看姜臨月到底打算怎么填這個窟窿——是真要動宗室的奶酪,還是……另有手段?!?br>
“是?!?br>
小祿子磕頭應下,剛要起身,又被對方叫住。

“等等?!?br>
那人從懷里摸出個小瓷瓶,扔給他,“**妹的藥快沒了吧?

這個拿著,比上次的管用?!?br>
小祿子手忙腳亂接住,眼眶忽然有點發(fā)熱。

他知道這人是在收買他,可這瓶藥,確實能讓妹妹多撐些日子。

“謝……謝大人!”

鉆出馬車時,雪又下了起來。

小祿子把瓷瓶緊緊攥在手里,冰涼的瓷面硌得掌心發(fā)疼,卻讓他心里莫名安定了些。

他回頭望了眼那輛青布馬車,見它慢悠悠匯入街角的車流,轉眼就不見了蹤影,才轉身往宮里走。

只是他沒看見,馬車駛過三條街后,拐進了一座掛著“安王府”牌匾的側門。

書房里,安王趙承摘下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那張與宮中畫像上一般無二的臉。

他將小祿子的話原原本本告訴了坐在對面的人——正是白日里在朝堂上被姜臨月懟得說不出話的諫議大夫,李嵩。

“這么說,內庫是真的空了?”

李嵩端著茶杯的手一抖,茶水濺在衣襟上,“那……那北疆的軍餉怎么辦?

總不能真讓咱們拿私產(chǎn)填吧?”

趙承冷笑一聲,將玉扳指扔在桌上:“拿?

她姜臨月剛坐上龍椅三個月,就敢動宗室的根基?

真當那些老狐貍是好惹的?”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飄落的雪花,眼神陰鷙:“老姜家的人,向來只會打打殺殺。

她以為拿‘扔進黃河’就能嚇住人?

別忘了,這鳳國的江山,可不是她姜家一家打下來的。

當年若不是咱們宗室點頭,她爹那桿破槍,能捅進前朝皇宮?”

李嵩搓了搓手,臉上露出點諂媚的笑:“還是王爺想得透徹。

那依王爺看,咱們該怎么辦?”

“怎么辦?”

趙承轉過身,眼底閃著算計的光,“她不是要軍餉嗎?

不是要賑災款嗎?

那就給她。”

李嵩一愣:“給?

可……但不能是咱們給?!?br>
趙承打斷他,拿起筆在紙上寫了個名字,推過去,“去告訴戶部王尚書,讓他連夜擬個折子,就說……江南鹽商們自愿捐銀二十萬兩,只求陛下恩準他們擴大鹽引經(jīng)營范圍。”

李嵩看著紙上的名字,眼睛亮了:“鹽商?

可那些人……不是王爺您的人嗎?

他們肯捐?”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br>
趙承端起茶杯抿了口,嘴角勾起抹陰笑,“二十萬兩換個鹽引**,值了。

再說……這銀子,遲早能從別的地方找補回來?!?br>
他頓了頓,又道:“還有,讓你侄子準備準備。

選秀的事,沒那么容易黃。

姜臨月不是說要能打仗的嗎?

那就讓你侄子去北疆‘歷練’一番——本王會打點好前鋒營的人,讓他‘碰巧’立個小功。

到時候……”到時候,一個既有戰(zhàn)功、又符合宗室心意的男妃人選,看姜臨月還怎么推拒。

李嵩笑得眼睛瞇成了縫,連連點頭:“還是王爺高見!

奴才這就去辦!”

等李嵩走后,趙承重新拿起那張寫著“內庫將空”的紙條灰燼,對著燭火看了半晌,忽然低聲道:“姜臨月啊姜臨月,你爹你哥都栽在了北疆,你這個女娃娃……難道還能逆天改命不成?”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仿佛要將整座王府都埋進白色的寂靜里。

而此刻的皇宮深處,姜臨月正坐在燈下翻看北疆的軍報。

福安在旁邊磨墨,看著女帝指尖劃過“前鋒營全軍覆沒”幾個字時,指節(jié)繃得發(fā)白,忍不住嘆了口氣:“陛下,夜深了,歇會兒吧?!?br>
姜臨月沒抬頭,忽然問:“福安,你說……今日早朝時,那個在角落掃地的小太監(jiān),叫什么名字?”

福安一愣,想了半天才道:“好像……叫小祿子?

是個新來的,看著挺老實。

怎么了陛下?”

姜臨月指尖在紙上頓了頓,目光落在窗外飄雪的夜空里,聲音輕得像嘆息:“沒什么。

只是覺得……這宮里的雪,下得比往年更冷些?!?br>
她沒說的是,方才小太監(jiān)退出去時,帽檐下露出的那截脖頸上,有顆極淡的朱砂痣——那是去年黃河水災里,被她親手從洪水里救上來的一個少年,脖頸上也有這么一顆痣。

可那個少年,明明在安置災民的營地里染了風寒,沒能活過那年冬天。

燭火“噼啪”一聲爆了個燈花,將姜臨月的影子投在墻上,忽明忽暗。

她緩緩握緊了拳頭,掌心的薄繭蹭過粗糙的奏折紙頁,仿佛又握住了那柄陪她在沙場廝殺過的長槍。

這盤棋,比她想的還要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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