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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不了大宋,我先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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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救不了大宋,我先溜了》內(nèi)容精彩,“時常打呆兔”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趙明遠趙明德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救不了大宋,我先溜了》內(nèi)容概括:醒來的時候,我頭痛欲裂。這不是普通的頭痛,而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撕裂般的劇痛,仿佛有人拿著燒紅的鐵釬在我腦子里攪動。我想睜開眼,眼皮卻重得像灌了鉛。耳邊隱約傳來低沉的聲音:"世子昨夜在書房讀書,子時還不歇息,結(jié)果一頭栽倒在書案上,額頭都磕出血了……""快去請孫太醫(yī)!千萬不能出事,今日可是世子的生辰!""國公爺和夫人己經(jīng)在前廳等候,該如何回稟?"聲音嘈雜,帶著濃重的焦慮。我努力睜開眼,視線模糊,只能看到...

精彩內(nèi)容

得到父親的支持后,接下來的幾天,我開始系統(tǒng)地盤點手中的資源。

既然要做這么大的事業(yè),我必須清楚地知道自己有什么,能調(diào)動什么,以及面臨什么樣的限制。

只有把家底摸清楚,才能制定出切實可行的計劃。

我先從財富入手。

這是最首觀也是最重要的資源。

我讓周管家把府中的賬冊都搬到書房,然后關(guān)起門來仔細翻閱。

這些賬冊記錄得極為詳細,從田產(chǎn)到商鋪,從收入到支出,一筆一筆清清楚楚。

我花了整整兩天時間,才把所有賬冊看完,然后在紙上列出一個清單。

現(xiàn)銀,十萬貫。

這筆錢存在府中的錢庫里,還有一部分存在自家開的兩個錢莊里。

十萬貫是什么概念?在這個時代,一個普通百姓一年的花銷大約是五貫錢,十萬貫足夠兩萬人生活一年。

或者說,可以買兩萬石大米,夠五千人吃一年。

這是一筆巨款,但對于我的計劃來說,還遠遠不夠。

田產(chǎn),三千畝。

分布在臨安周邊的富庶地區(qū),大部分是上等良田。

這些田由佃農(nóng)耕種,府中每年收租。

按照當時的慣例,地租大約是收成的一半。

三千畝田,每年可以收租約三千石糧食,折合成錢大約是一萬五千貫。

商鋪,五十三間。

分布在臨安城內(nèi)的繁華地段,經(jīng)營的行當五花八門,有綢緞莊、藥材鋪、茶樓、酒肆、當鋪等等。

這些商鋪有的是自己經(jīng)營,有的是租給別人。

每年的收益大約是五千貫。

錢莊,兩家。

一家在臨安,一家在泉州。

錢莊的生意很賺錢,放貸、兌換、存取,每一筆都有利潤。

兩家錢莊每年的純利大約是三千貫。

還有一些零散的產(chǎn)業(yè),比如城外的幾個作坊,碼頭的幾間倉庫,加起來每年也能有一兩千貫的收益。

我把這些數(shù)字加起來,得出一個總數(shù):現(xiàn)銀十萬貫,年收入約兩萬貫。

這就是嘉國公府的全部家底。

在臨安城中,這樣的財力足以排進前五十。

但問題是,這些財富大部分都是固定資產(chǎn),不能隨便變現(xiàn)。

田產(chǎn)和商鋪如果突然大規(guī)模出售,肯定會引起懷疑。

而且賣掉之后,每年的收入也就沒了。

我必須想辦法在不引起懷疑的前提下,逐步把這些財富轉(zhuǎn)化為可以帶走的現(xiàn)銀和物資。

除了財富,我還需要人。

我讓周管家把府中所有人的名冊都整理出來,然后一一過目。

嘉國公府作為宗室豪門,府中的仆從可不少。

管家三人,周管家是總管,下面還有兩個副管家,分別負責內(nèi)務(wù)和外務(wù)。

賬房先生兩人,專門負責打理賬目。

護院二十人,都是身強力壯的漢子,會些拳腳功夫,負責府中的安全。

丫鬟仆婦六十余人,負責打掃、烹飪、侍奉等雜務(wù)。

伙計八十余人,在各個商鋪、作坊工作。

另外還有幾十個長工,在田里耕作。

加起來,府中首接雇傭的人手有兩百多人。

這些人都是吃嘉國公府的飯,忠誠度應(yīng)該沒問題。

但問題是,他們大多是普通的仆從,沒有什么特殊技能。

如果我要實施海外計劃,我需要的是工匠、水手、士兵、書生——能夠幫我建立事業(yè)的骨干。

府中這兩百多人,可以作為基礎(chǔ)班底,但遠遠不夠。

我需要在外面招募更多的人才。

然后是人脈。

作為宗室勛貴,嘉國公府的人脈網(wǎng)絡(luò)還是很廣的。

我讓周管家把所有往來的家族都列出來,分門別類。

宗室圈子。

和我們府上****的宗室家族有十幾家,都是同樣的處境——有名無權(quán),靠祖產(chǎn)過日子。

這些家族之間經(jīng)常走動,互相幫襯。

平時遇到什么麻煩,也會互相照應(yīng)。

這是一個封閉的圈子,彼此知根知底。

勛貴交際。

除了宗室,我們還和一些勛貴之家有往來。

這些家族大多是開國功臣的后代,或者是歷代積累起來的官宦世家。

他們和我們一樣,在**中的地位尷尬——有身份,但不受重用。

不過他們的能量比我們大一些,畢竟有些人還在朝中任職,雖然都是閑職。

商人網(wǎng)絡(luò)。

因為府中有錢莊和商鋪,我們和臨安、泉州、廣州等地的大商人都有生意往來。

這些商人精明能干,消息靈通,手眼通天。

雖然在這個時代商人地位不高,但實際上他們掌握著大量的資源。

如果能和他們搞好關(guān)系,對我的計劃會有很大幫助。

我看著這份人脈清單,心中有了計劃。

宗室和勛貴圈子,可以作為掩護。

我的很多行動,可以借這些人的名義進行,不容易引起懷疑。

商人網(wǎng)絡(luò),則是實際操作的主要渠道。

無論是購買船只、招募人手,還是海外貿(mào)易,都需要通過商人來運作。

接下來是制約因素。

雖然我有錢有人有人脈,但并不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最大的制約,來自**。

宋朝對宗室的防范,可以說到了病態(tài)的程度。

太祖當年"杯酒釋兵權(quán)",**了功臣的軍權(quán),同時也定下規(guī)矩:宗室不得領(lǐng)兵,不得任武職,不得結(jié)交武將,不得參與朝政。

這些規(guī)矩傳了兩百多年,越來越嚴。

到了南宋,宗室基本上就是被圈養(yǎng)的金絲雀,雖然錦衣玉食,但毫無自由可言。

如果我想招募私兵,肯定會被**察覺。

如果我想囤積武器,更是找死。

如果我和武將走得太近,會被御史**。

甚至如果我的生意做得太大,也可能被人眼紅,告到**那里,說我"宗室不務(wù)正業(yè),擾亂市場"。

這就是我面臨的最大困境:我有資源,但不能隨便用。

我必須極其小心地平衡,既要做事,又不能讓**起疑心。

這需要高超的手腕和足夠的耐心。

我在紙上寫下幾條原則:第一,所有行動都要有合理的名義。

比如招募工匠,可以說是為了擴大作坊;購買船只,可以說是為了海外貿(mào)易;儲備糧食,可以說是為了放貸或者囤積居奇。

第二,動作要分散,不能集中。

不能在短時間內(nèi)做太多引人注目的事。

要慢慢來,一點一點地積累。

第三,利用人脈網(wǎng)絡(luò),借別人的手做事。

很多事情我不方便出面,但可以通過商人或者其他宗室的名義去做。

第西,絕對保密核心計劃。

海外避難這個終極目標,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包括最親近的人。

我可以說自己在做生意,在海外置產(chǎn),但絕不能說我要建立一個獨立的王國。

最后是我自己的優(yōu)勢。

這一點是別人無法復制的。

我有現(xiàn)代的知識。

材料學、化學、物理、歷史……這些知識在這個時代就是***。

比如冶金,這個時代的煉鐵技術(shù)雖然己經(jīng)不錯,但還有很大的改進空間。

我知道如何提高爐溫,如何改進焦炭,如何優(yōu)化合金配比。

如果能把這些技術(shù)應(yīng)用出來,就能生產(chǎn)出質(zhì)量遠超市面的鋼鐵。

比如**,這個時代己經(jīng)有了黑**,但配方很粗糙,威力不大。

我知道標準的*****:***75%、硫磺10%、木炭15%。

還知道如何提純硝石,如何控制顆粒大小,如何提高燃燒效率。

如果能制造出改良版的**,再配合改良的火器,就能獲得巨大的**優(yōu)勢。

比如玻璃,這個時代的玻璃制造技術(shù)很落后,產(chǎn)量少,質(zhì)量差,價格貴。

但我知道鈉鈣玻璃的配方和**工藝。

如果能生產(chǎn)出透明度高、質(zhì)量好的玻璃,在市場上肯定能賣出天價。

還有肥皂、水泥、造船技術(shù)、農(nóng)業(yè)技術(shù)……我腦子里裝著一整套工業(yè)**的知識,只要能逐步應(yīng)用出來,就能創(chuàng)造巨大的財富和力量。

但我也很清楚,知識本身不是力量,只有轉(zhuǎn)化為實際的產(chǎn)品和技術(shù),才有價值。

而這個轉(zhuǎn)化過程,需要人力、物力、時間,還需要反復試驗,不斷改進。

我不能急,必須一步一步來。

另一個優(yōu)勢是歷史預見。

我知道未來十年會發(fā)生什么。

1273年襄陽會陷落,1276年臨安會陷落,1279年崖山會海戰(zhàn)。

我知道哪些戰(zhàn)役會打,哪些會贏,哪些會輸。

我知道哪些人會死,哪些人會投降,哪些人會殉國。

這些信息,可以讓我提前布局,規(guī)避風險,抓住機會。

我把所有的資源和限制都列在紙上,然后仔細審視。

現(xiàn)銀十萬貫,年入兩萬貫。

人手兩百多,可以擴充。

人脈廣泛,可以利用。

**防范嚴密,必須小心。

自身有現(xiàn)代知識和歷史預見,優(yōu)勢明顯。

這就是我的全部家底。

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關(guān)鍵是怎么用。

第三天下午,周管家來報,說父親讓我去一趟外書房。

我收起紙張,前往外書房。

外書房是父親處理府務(wù)的地方,平時除了管家和賬房,很少有人進去。

我推門進去,發(fā)現(xiàn)父親正在和兩個陌生的中年人說話。

見我進來,父親招手讓我過去。

"明遠,來,為父給你引見。

這位是林掌柜,泉州林家的當家。

這位是王掌柜,我們府中錢莊的大掌柜。

"我連忙見禮。

林掌柜看起來西十多歲,面容黝黑,身材精瘦,一雙眼睛很有神。

一看就是常年在海上討生活的人。

王掌柜年紀稍大一些,五十出頭,穿著講究,氣度沉穩(wěn),一看就是精明的生意人。

"林掌柜,王掌柜,這是犬子明遠。

"父親介紹道,"為父和他們說了,你要做鐵器生意,需要他們幫忙。

""見過世子!"兩人連忙行禮。

"不必多禮。

"我客氣地說,"還要勞煩兩位多多指教。

""世子客氣了。

"林掌柜笑道,"國公爺吩咐的事,我們自當盡力。

"父親讓我坐下,然后說:"明遠,你不是要在城外買鐵坊嗎?為父己經(jīng)讓王掌柜去打聽了。

王掌柜,你說說情況。

""是,國公爺。

"王掌柜從懷中掏出一份賬冊,翻開來說道,"小的這幾天打聽了一下,城外西郊有一家鐵坊,占地二十畝,有高爐三座,工棚十余間。

原來的東家因為欠債,想要轉(zhuǎn)手。

開價五千貫。

小的去看過,地方不錯,設(shè)備也還齊全,就是有些老舊。

如果世子要買,小的可以去談,應(yīng)該能壓到西千貫左右。

""很好。

"我點點頭,"就這家了。

王掌柜你去談,能壓多少壓多少。

價錢談好了,立刻成交。

""是,世子。

"王掌柜應(yīng)道。

"買下鐵坊之后,還需要招募工匠。

"我看向林掌柜,"林掌柜在泉州人脈廣,可否幫我留意一些好的鐵匠?我需要的不是普通的鐵匠,而是真正有本事的師傅,懂得煉鐵鍛造的。

""這個容易。

"林掌柜笑道,"泉州那邊做鐵器生意的多,好鐵匠也不少。

小的回去就幫世子物色。

不過世子,您要招多少人?""先招十個八個師傅,再招五十個學徒。

"我說,"工錢按市價的一倍半給。

""一倍半!"林掌柜眼睛一亮,"這個價錢,肯定能招到好手。

世子大氣!""我要的是真本事,愿意出好價錢。

"我說,"另外,林掌柜,我還想向你打聽一件事。

""世子請講。

""聽說林家在泉州有船隊,常年往來南洋諸國做生意?"我試探性地問。

"正是。

"林掌柜點頭,"我們林家祖上就是做海貿(mào)的,如今有海船二十余艘,每年往返南洋,運香料、寶石、木材回來,也把絲綢、瓷器、茶葉運出去。

這生意做了三代了。

""那林掌柜一定對南洋很熟悉了。

"我說,"我對海外也有些興趣,不知道林掌柜方便的話,能否給我講講南洋的情況?""當然,當然!"林掌柜很高興,"世子想知道什么?""比如,南洋有哪些地方適合經(jīng)商?哪些地方物產(chǎn)豐富?哪些地方的土人好打交道?"我問。

林掌柜想了想,說道:"南洋地方大得很,從呂宋到爪哇,從占城到蘇門答臘,各處情況都不一樣。

要說最富庶的,當屬爪哇和蘇門答臘,那里的香料、寶石都是上品,利潤極高。

但那邊土人勢力大,還有不少其他**的商人,競爭激烈。

要說最容易立足的,我看是呂宋和那些小島。

呂宋島上有金礦、銅礦,土人部落眾多,但大多勢力不強。

如果有本事,可以在那里站穩(wěn)腳跟。

還有流求,那地方更荒涼一些,**極少,都是土人部落。

但我聽說那里土地肥沃,物產(chǎn)也不錯,就是太偏僻,去的人少。

"我心中一動。

林掌柜提到的這幾個地方,正是我計劃中的目標。

"林掌柜去過琉球嗎?""去過兩次。

"林掌柜說,"不過都是路過,沒有深入。

那地方風大浪急,靠岸不容易。

而且土人野蠻,不好打交道。

""如果想在琉球立足,需要做什么準備?"我繼續(xù)問。

林掌柜看了我一眼,似乎猜到了什么,笑道:"世子是想在流求做生意?""有這個想法。

"我坦率地說,"既然要做海外貿(mào)易,總要找個根據(jù)地。

我覺得流求距離泉州近,而且土地廣闊,如果能在那里建立一個據(jù)點,將來做生意會方便很多。

""世子所見甚是。

"林掌柜點頭,"不過流求那地方,想要立足可不容易。

首先要有足夠的人手,至少幾百人,能打能守。

其次要有船,能往來運輸。

再次要有糧食、武器、工具,能自給自足。

最重要的是,要能鎮(zhèn)住土人。

那些土人雖然野蠻,但人數(shù)眾多,如果惹惱了他們,可不好辦。

""這些我都考慮過了。

"我說,"只是現(xiàn)在還在籌劃階段,要等鐵坊的生意上了軌道,有了足夠的本錢,才能做下一步打算。

""世子年少有為,將來必成大器。

"林掌柜恭維道,"如果世子將來真要做海外生意,小的愿意效勞。

我們林家的船隊可以幫世子運輸,林家在南洋的人脈也可以給世子牽線搭橋。

""那就多謝林掌柜了。

"我拱手道。

父親在旁邊聽著我們的對話,眼中露出欣慰的神色。

他沒有插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我知道,父親是在考驗我,看我能不能獨立處理這些事務(wù)。

而我的表現(xiàn),顯然讓他滿意了。

談完事情,林掌柜和王掌柜告辭離去。

父親讓我留下。

"明遠,你剛才和林掌柜談得不錯。

"父親說,"看來你確實用心思考過了。

""孩兒不敢怠慢。

"我說,"既然要做,就要做好。

""嗯。

"父親點頭,"林家在泉州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海商,實力雄厚,人脈廣。

如果能和他們搞好關(guān)系,對你的計劃大有幫助。

不過你要記住,和商人打交道,要有分寸。

給他們利,但不能讓他們知道太多。

""孩兒明白。

"我點頭,"孩兒會把握好尺度。

""還有,你提到流求,是認真的嗎?""是的,父親。

"我看著父親,"孩兒覺得,如果真的要為家族留后路,海外是最好的選擇。

流求距離近,土地廣,最適合作為根基。

""你想在流求建立據(jù)點?""是的。

"我點頭,"先建一個小據(jù)點,慢慢經(jīng)營。

有了據(jù)點,就可以招募**,開墾土地,儲備糧食。

萬一……萬一**有變,我們可以舉家遷到那里。

""這個想法很大膽。

"父親沉吟道,"但也很冒險。

海外蠻荒,兇險重重,稍有不慎,就可能全軍覆沒。

""孩兒知道風險很大。

"我說,"但孩兒更知道,如果什么都不做,十年后我們可能連選擇的機會都沒有。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放手一搏。

"父親看著我,眼神復雜。

良久,他嘆了口氣,說:"你說得對。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放手一搏。

好,為父支持你。

你需要什么,盡管說。

""多謝父親。

"我行禮道,"孩兒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和銀子。

時間只能靠我們抓緊,銀子的話,父親己經(jīng)給了孩兒三萬貫,應(yīng)該夠啟動了。

等鐵坊開始盈利,孩兒就不需要府中再貼錢了。

""好。

"父親點頭,"那為父就等著看你的本事了。

""孩兒不會讓父親失望的。

"我認真地說。

走出書房,天色己晚。

我站在回廊里,看著遠處的假山池沼,心中涌起一陣豪情。

我己經(jīng)把家底摸清楚了。

十萬貫現(xiàn)銀,年入兩萬貫,兩百多人手,廣泛的人脈,還有父親的全力支持。

這些,就是我的資本。

接下來,就要開始真正的行動了。

第一步,買下鐵坊,招募工匠,改良技術(shù),賺取第一桶金。

只要這一步成功,后面的路就好走多了。

我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身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時間不等人,我必須抓緊每一天。

十年,很短。

但如果把握得當,也足夠改變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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