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檔西餐廳的社死現(xiàn)場------------------------------------------、星巴克的迷妹，一眼就看到了那個靠窗的位置。，口罩， oversize的衛(wèi)衣——這姑娘把自己裹得像個粽子。。，像裝了星星，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在她對面坐下?！澳阍趺粗牢以谶@兒？”，壓低聲音：“我早上八點就來了?！?？你不是九點面試嗎？我在這等你啊?！彼f得理直氣壯，“我想看看你能不能通過。”。？，說了不到三句話，今天她就蹲點守他？“你……”他斟酌著用詞，“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解？沒有啊。”女孩眨眨眼，“我就是覺得你很有意思?！?br>“有意思？”
“對?！彼刂攸c頭，“你知道昨晚那個視頻有多少點擊嗎？三百多萬！我刷了一晚上評論，有人說你是隱姓埋名的富二代，有人說你是專門打臉的**高手，還有人說——”
“停?！绷殖酱驍嗨?，“那些人說的不是我。”
“那你是誰？”
林辰沉默了。
這問題問得好。
他是誰？
一個畢業(yè)三個月投了兩百份簡歷沒人要的廢物。一個被殘廢系統(tǒng)綁架的倒霉蛋。一個***里躺著十萬塊卻不知道怎么花的窮鬼。
但這些能說嗎？
不能。
所以他選擇反問：“你先說，你是誰？”
女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眼睛彎成兩道月牙，隔著口罩都能感覺到那股得意。
“你真想知道？”
“想。”
“那你要有心理準備。”
林辰皺眉：“什么意思？”
女孩左右看了看，確認周圍沒人注意，然后慢慢摘下口罩。
林辰看著那張臉，大腦宕機了三秒。
然后他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你你你——”
“噓！”女孩趕緊把口罩戴回去，“小聲點！”
林辰捂住自己的嘴，瞪大眼睛看著她。
這張臉，他認識。
應該說，全中國沒幾個人不認識。
夏晚晚。
當紅偶像，歌壇小天后，出道三年拿了十八個獎，粉絲數(shù)量比某些小**人口都多。
現(xiàn)在她坐在他對面，穿著地攤貨衛(wèi)衣，鬼鬼祟祟地喝星巴克。
“你……”林辰艱難地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怎么會在這兒？”
“不是說了嗎？”夏晚晚眨眨眼，“等你啊?！?br>“等我干什么？”
“因為你很有意思啊。”
又來了。
林辰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夏小姐——”
“叫我晚晚。”
“……”林辰噎了一下，“晚晚，我們不熟?！?br>“現(xiàn)在不熟，聊著聊著就熟了?！?br>“我有什么好聊的？”
“那可多了?！毕耐硗黻种割^數(shù)，“你是誰？干什么的？昨晚那瓶酒真的是假的嗎？你為什么要請那個女的吃飯？你倆什么關系？你——”
“停！”林辰趕緊打斷她，“你問這么多，我先回答哪個？”
夏晚晚想了想，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先回答最后一個——你倆什么關系？”
林辰張了張嘴，發(fā)現(xiàn)自己答不上來。
他和蘇晚晴什么關系？
面試官和求職者？領導和下屬？昨晚的拼單飯搭子？
好像都對，又好像都不對。
“她……”他斟酌著措辭，“是我新老板。”
“老板？”夏晚晚眼睛亮了，“你應聘上了？”
“算是吧?！?br>“太好了！”她一拍桌子，“那中午我請你吃飯，慶祝你找到工作！”
林辰愣住了。
“等等，中午？”
“對啊，現(xiàn)在都快十一點了，正好。”
“可是……”
“可是什么？”
林辰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他中午已經(jīng)約了蘇晚晴。
這頓飯，關系到他的系統(tǒng)任務，關系到他的壽命，關系到他的小命。
但是——
面前這位是夏晚晚。頂流偶像。三千萬粉絲的夏晚晚。
她主動約他吃飯，他拒絕？
他怕不是想被網(wǎng)暴死。
就在他左右為難的時候，手機震了。
蘇晚晴的微信：十二點，樓下餐廳，別遲到。
林辰看著這條消息，頭皮發(fā)麻。
“那個……”他艱難地開口，“我中午可能有點事?！?br>夏晚晚眨眨眼：“什么事？”
“就是……那個……”林辰結(jié)結(jié)巴巴，“我約了人。”
“約了那個女的？”
“……對?！?br>夏晚晚沉默了兩秒。
然后她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那我等你?！?br>“??？”
“你跟她吃完，再來找我?！彼统鍪謾C看了眼時間，“你們十二點吃，吃到一點半差不多了吧？我兩點在這兒等你。”
林辰傻了。
“你……你不用工作嗎？”
“今天休息?！毕耐硗碚酒鹕?，把帽檐往下壓了壓，“就這么定了，我等你?！?br>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走。
走到門口，忽然回頭，沖他揮了揮手機。
“別忘了啊，兩點！”
然后消失在人群里。
林辰坐在原地，看著對面那杯還沒喝完的星巴克，腦子里一團漿糊。
這都什么事啊？
一個還沒搞定，又來一個？
手機又震了。
系統(tǒng)：叮！系統(tǒng)重啟成功！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劇烈，發(fā)生什么事了？
林辰：“……你醒得真是時候?！?br>二、系統(tǒng)復活第一噴
讓本系統(tǒng)看看……系統(tǒng)頓了頓，**！剛才那個是夏晚晚？頂流偶像夏晚晚？
“你認識？”
廢話！她的歌我聽過，她的綜藝我看過，她的八卦我——等等，系統(tǒng)忽然警覺，宿主，你剛才跟她干什么了？
“什么都沒干，就是聊了幾句?！?br>聊天？她跟你聊天？為什么？
“她說覺得我很有意思?！?br>……系統(tǒng)沉默了，宿主，你知道上一個被她說“有意思”的人是誰嗎？
“誰？”
她家養(yǎng)的那只貓。三年前。然后那只貓到現(xiàn)在還是她頭像。
林辰：“……”
所以宿主，你被她盯上了。
“盯上了？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系統(tǒng)語重心長，她對你感興趣，而且是那種“我一定要搞清楚你是誰”的興趣。這種興趣，通常只有兩種結(jié)局——要么你們成了好朋友，要么你被她寫進歌里，然后全國人民都知道有個叫林辰的*絲被她盯上過。
林辰聽完，沉默了。
“統(tǒng)子，你是不是在嚇我？”
本系統(tǒng)從不嚇人，只陳述事實。系統(tǒng)頓了頓，對了，你那個任務怎么樣了？
林辰看了眼時間。
十一點四十。
離十二點還有二十分鐘。
“約了蘇晚晴吃飯?！?br>什么？！系統(tǒng)的聲音瞬間高了八度，你約了那個S級氣運之女吃飯？宿主你可以??！本系統(tǒng)才睡了一覺，你就搞定了？
“沒有搞定，就是單純吃個飯?！?br>吃飯就是進展！吃飯就是機會！吃飯就是——系統(tǒng)忽然頓住，等等，那夏晚晚呢？
“她讓我吃完去找她?！?br>……
“統(tǒng)子？”
宿主，系統(tǒng)的聲音忽然變得很平靜，本系統(tǒng)現(xiàn)在申請再次休眠。
“為什么？”
因為本系統(tǒng)不想親眼看著你翻車。
林辰：“……”
三、史上最煎熬的午餐
十二點整，林辰準時出現(xiàn)在公司樓下的餐廳。
這是一家粵菜館，裝修得富麗堂皇，一看就不是他這種人能來的地方。
蘇晚晴已經(jīng)在了。
她坐在包間里，面前擺著一壺茶，正低頭看手機。
林辰進去的時候，她抬起眼，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坐?！?br>林辰在她對面坐下。
服務員遞上菜單，林辰接過來一看，手又開始抖。
隨便一道菜都四位數(shù)起步。
“想吃什么隨便點，”蘇晚晴頭也不抬，“公司報銷?！?br>林辰松了口氣。
但他轉(zhuǎn)念一想——不對啊，公司報銷，那這頓飯花的不是他的錢，系統(tǒng)認嗎？
他在心里問系統(tǒng)。
放心，系統(tǒng)懶洋洋地回答，只要是你請的，誰付錢無所謂。系統(tǒng)判定的是“約會消費”這個行為，不是資金來源。
林辰放心了。
他開始點菜。
什么貴點什么，什么稀有點什么。
蘇晚晴抬眼看了他一下，沒說話。
點完菜，服務員出去了。包間里只剩他們兩個人。
沉默。
尷尬的沉默。
林辰絞盡腦汁找話題：“那個……蘇總，下午有什么安排？”
“開會?！?br>“哦。”
沉默。
“晚上呢？”
“加班?！?br>“哦?！?br>沉默。
蘇晚晴放下手機，看著他。
“你很緊張？”
“有點?！?br>“為什么？”
“因為……”林辰老實交代，“從來沒跟您這樣的人吃過飯。”
“我這樣的人？”
“就是……那種……”他比劃了一下，“成功人士?！?br>蘇晚晴愣了一下，然后輕輕笑了。
“你知道我第一次跟人吃飯是什么樣嗎？”
林辰搖頭。
“十二歲，我爸帶我見客戶?！彼似鸩璞?，眼神有些飄遠，“一桌人，全是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他們談生意，我負責吃。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br>林辰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個冰山總裁好像也沒那么冷。
“那后來呢？”
“后來習慣了?！彼畔虏璞?，“習慣一個人吃飯，習慣一個人開會，習慣一個人——”
她頓了頓，沒說完。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服務員端著菜進來。
林辰松了口氣——這頓飯總算能正常吃下去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與此同時，餐廳門口停下一輛黑色保姆車。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就是這兒？”夏晚晚問。
“對。”助理點頭，“蘇晚晴中午經(jīng)常來這里吃飯?！?br>夏晚晚看著餐廳大門，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行，那我們等著?！?br>四、兩點鐘的迷妹
一個半小時后，林辰扶著墻從餐廳出來。
不是累的，是撐的。
蘇晚晴吃飯?zhí)?，細嚼慢咽，每一口都要嚼半天。他不敢放下筷子，只能跟著一起吃?br>結(jié)果就是——他吃了平時三天的量。
“還行嗎？”蘇晚晴跟在他后面出來，看他那副樣子，難得露出一絲笑意。
“行……行……”
“下午回去休息吧，”她說，“明天正式上班?！?br>林辰點點頭，目送她上車離開。
然后他看了一眼手機。
一點五十五分。
夏晚晚的消息：我到了，老地方等你！
林辰深吸一口氣，朝星巴克走去。
推開門，果然看到那個靠窗的位置，坐著那個裹成粽子的女孩。
夏晚晚看到他進來，眼睛瞬間亮了。
“來了來了！快坐！”
林辰在她對面坐下。
“你吃了什么？”她問，“那家粵菜館好不好吃？我從來沒去過，聽說很貴？”
林辰看著她，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當紅偶像，問一個*絲那家餐廳好不好吃。
“還行，”他說，“就是太貴?！?br>“多貴？”
“四個菜，八千多?！?br>夏晚晚眨眨眼：“那還好吧，我平時點外賣都經(jīng)常一千多。”
林辰沉默了。
他想起了自己每天吃的十二塊盒飯。
這就是差距嗎？
“對了，”夏晚晚忽然壓低聲音，“你下午有事嗎？”
林辰搖頭。
“那陪我去個地方？”
“去哪兒？”
“錄音棚。”她說，“我最近在寫新歌，有個地方一直不太順，想找人聽聽。”
林辰愣住了。
“我？聽歌？”
“對啊?！?br>“我又不懂音樂?！?br>“沒關系，”夏晚晚眨眨眼，“你就當是陪我。”
林辰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拒絕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
就在這時，系統(tǒng)忽然發(fā)出警報——
叮！檢測到異常能量波動！附近有危險源正在接近！建議宿主立刻撤離！
林辰一愣：“什么？”
來不及解釋了！快跑！
話音未落，星巴克的門被推開。
幾個穿黑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目光掃過店內(nèi)，最后落在林辰身上。
領頭的那個，正是昨晚的周少杰。
他沖著林辰笑了笑，笑得讓人后背發(fā)涼。
“林辰是吧？”他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跟我走一趟？”
夏晚晚猛地站起來：“你是誰？”
周少杰看了她一眼，愣了一下——這姑娘裹得太嚴實，看不清臉。
但他沒在意，只是沖著林辰揚了揚下巴。
“有人想見你。”
林辰坐在原地，手心開始冒汗。
手機震了。
蘇晚晴的微信：安全到家了嗎？
林辰看著這條消息，又看了看面前的周少杰，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知道——
麻煩，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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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