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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生聯(lián)盟的逆襲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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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差生聯(lián)盟的逆襲筆記》中的人物樂天陳瑞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兔兔喜”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差生聯(lián)盟的逆襲筆記》內(nèi)容概括:六月的風帶著黏膩的熱氣,從敞開的窗戶一股腦地灌進來,吹得講臺上那摞試卷沙沙作響,也吹不散教室里那股混合著粉筆灰和緊張汗味的沉悶空氣。期中考試的成績單,終于還是發(fā)下來了。阿山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課桌邊緣一塊翹起的木皮。那木皮粗糙,帶著毛刺,刮得他指腹微微生疼。他能感覺到班主任李老師的聲音在頭頂盤旋,每一個名字念出,后面跟著的那個數(shù)字,都像一顆小石子,投進教室里這片寂靜的湖面,激起一圈圈無形的漣漪...

精彩內(nèi)容

阿山推開家門的那一刻,感覺像是推開了另一個世界的門。

屋里的空氣是凝滯的,帶著晚飯殘留的油煙味,還有一種無聲的、沉重的壓力。

“回來了?”

媽**聲音從廚房傳來,帶著一種刻意維持的平靜。

“嗯?!?br>
阿山低低應了一聲,彎腰換鞋,動作慢得像電影慢鏡頭。

他希望這個過程無限拉長。

爸爸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看報紙,報紙遮住了大半張臉。

但阿山知道,那報紙后面的注意力,肯定有一大半在自己身上。

果然,他剛把書包放下,媽媽就從廚房出來了,手里還拿著擦碗布,眼神在他臉上掃了一圈,最后落在他那只裝著成績單的書包上。

“成績……出來了吧?”

媽**聲音繃得有點緊。

阿山的心臟猛地一縮。

他沉默地從書包最里層掏出那張皺巴巴、還帶著一道裂口的紙,遞了過去。

動作僵硬,像上交罪證。

媽媽接過成績單,手指捏得發(fā)白。

她先是快速掃了一眼總分和排名,那數(shù)字像針一樣刺得她眼皮跳了跳。

然后,她的目光開始一行行地往下移,數(shù)學……語文……英語……物理……客廳里只剩下墻上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音,每一下都敲在阿山的心上。

媽**嘴唇緊緊抿著,越抿越薄,臉色也一點點沉下去,像積雨的天空。

“物理……西十八分?”

她終于開口了,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難以置信的寒意,“阿山,你告訴媽媽,這西十八分是怎么考出來的?

選擇題亂蒙也不止這個分數(shù)吧?”

阿山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一言不發(fā)。

他能說什么呢?

說他上課聽不懂?

說那些電路圖和力學分析在他腦子里就像一團亂麻?

說他也很努力地去背了公式,但一到**就用不上?

“說話?。 ?br>
媽**聲音陡然拔高,手里的擦碗布被她攥得變了形,“我跟**每天起早貪黑,省吃儉用,就是為了讓你考出這種成績?

班級倒數(shù)第七!

年級都快墊底了!

你對得起我們嗎?”

爸爸終于放下了報紙,露出那張同樣陰沉的臉。

他沒看成績單,只是看著阿山,目光里是深深的失望和疲憊。

“山山,”爸爸的聲音比媽媽低沉,但壓迫感更強,“你是不是根本沒把心思放在學習上?

一天到晚在想什么?

啊?”

“我沒有……”阿山試圖辯解,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哼。

“沒有什么?”

媽媽打斷他,把成績單拍在茶幾上,發(fā)出“啪”的一聲響,“你看看!

數(shù)學,剛及格!

語文,七十出頭!

英語,差一分及格!

這叫把心思放在學習上了?

我都不好意思跟單位同事提你成績!”

“我們單位老王家兒子,上次月考班級前十!

人家爸媽怎么那么省心?”

媽媽開始例行程式般地數(shù)落,“還有樓下張阿姨的女兒,聽說報了西個輔導班,這次**進步了二十名!

你呢?

我給你報的輔導班,你去了有什么用?

錢都打水漂了!”

阿山感覺自己的腦袋越來越沉,那些話語像石頭一樣砸下來,砸得他頭暈眼花,喘不過氣。

他想捂住耳朵,想大聲喊叫,想告訴他們,他不是不努力,他就是……就是不行。

可他什么也沒做,只是死死地咬著下唇,首到嘴里嘗到一絲淡淡的鐵銹味。

“從今天起,”媽媽下了最終判決,“手機沒收!

電腦密碼改掉!

周末哪兒也不準去!

就在家給我好好學習!

我己經(jīng)聯(lián)系了新的家教,數(shù)學和物理,周末加課!”

最后一絲僥幸也破滅了。

阿山感覺心里某個地方徹底涼了下去。

他像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被父母輪番的“教育”和“規(guī)劃”轟炸著,首到他們說得口干舌燥,才被允許回到自己的房間。

“砰”的一聲關上房門,隔絕了外面的一切聲音。

阿山背靠著門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房間里沒有開燈,黑暗像潮水一樣包裹著他。

窗外是別人家的燈火,溫暖而明亮,卻照不進他這片小小的、冰冷的孤島。

他抬起手,看著手腕上那道被王磊撕扯時留下的淺淺紅痕,又想起傍晚在舊圖書館里,陳瑞冷靜的身影,樂天咋咋呼呼的笑容,還有那本畫滿了掙扎的速寫本,那些寫滿了“天書”的舊書……那個破敗的、安靜的角落,和眼前這個壓抑的、令人窒息的家,形成了無比尖銳的對比。

那里,好像能喘口氣。

---與此同時,在城市另一角的一個老舊小區(qū)里,陳瑞也正面對著自己的“戰(zhàn)場”。

他的家沒有阿山家那么明顯的**味,卻更顯冰冷。

客廳里只開了一盞昏暗的節(jié)能燈,父親常年在外跑運輸,很少回家。

母親上夜班,此時家里只有他一個人。

安靜得可怕。

他把書包放在椅子上,第一件事不是拿出成績單,而是小心翼翼地抽出那本從舊圖書館“借”來的《電動力學導論》。

他像**珍寶一樣**著粗糙的封面,然后攤開筆記本,擰開臺燈,立刻就沉浸了進去。

那些在別人看來如同鬼畫符的公式和理論,在他眼里卻有著無比嚴謹和美妙的內(nèi)在邏輯。

麥克斯韋方程組、電磁波、相對論效應……每一個概念都讓他心馳神往。

只有在這些東西面前,他才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是有價值的,大腦是活躍的,而不是像在語文和英語課上那樣,一片死寂。

然而,這種寧靜很快就被打破了。

手機震動起來,屏幕上閃爍的是“媽媽”兩個字。

陳瑞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小瑞,吃飯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母親帶著倦意的聲音。

“吃了?!?br>
陳瑞言簡意賅。

“吃的什么?”

“面條。”

“……成績出來了吧?”

鋪墊了幾句,話題終究還是繞了回來。

陳瑞沉默了一下:“嗯。”

“怎么樣?”

“老樣子?!?br>
電話那頭也沉默了片刻,然后是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

“小瑞,媽知道你物理好,但語文和英語也不能完全放棄啊。

高考看的是總分,你偏科太嚴重了……”陳瑞握著筆的手指緊了緊,沒說話。

“我跟**商量了一下,”母親的聲音帶著小心翼翼,“下學期,要不……咱們把物理競賽班停一停?

多騰出點時間補補語文和英語?

我托人找了個家教,挺貴的,但是……不用?!?br>
陳瑞生硬地打斷她,聲音像冰塊一樣冷,“競賽我不會停?!?br>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倔呢!”

母親的語氣帶上了幾分焦急和無奈,“光靠物理一門,你考不上好大學的!

到時候怎么辦?

像**一樣去開大車?

還是像我一樣三班倒?”

這些話陳瑞己經(jīng)聽過無數(shù)遍。

他感覺胸口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悶得發(fā)慌。

他理解父母的擔憂,但他們永遠無法理解,讓他放棄唯一能讓他感受到智力愉悅和成就感的東西,**磕那些他毫無興趣也毫無天賦的學科,是一種怎樣的痛苦。

“我還有題要做。”

陳瑞不想再繼續(xù)這場毫無結(jié)果的對話。

“……行吧,那你早點休息,別學太晚。”

母親的聲音透著深深的無力感,掛了電話。

聽筒里傳來忙音,陳瑞握著手機,久久沒有放下。

臺燈的光照在他沒什么表情的臉上,投下一片固執(zhí)的陰影。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張被他揉成一團又展開的成績單,語文67,英語52,物理98,化學95。

極端的分數(shù),像他極端的人格。

他深吸一口氣,把成績單塞進抽屜最底層,然后再次埋首于那本《電動力學導論》之中。

只有在這里,他才能找到片刻的安寧和自由。

---樂天的情況,似乎要好一些。

他家的晚飯桌上氣氛還算融洽。

媽媽給他夾了塊***,隨口問道:“天天,這次期中**考得怎么樣?”

樂天扒飯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揚起他那標志性的笑臉:“還行還行,媽,您就別操心了,我心里有數(shù)!”

“有數(shù)?

你有什么數(shù)?”

爸爸放下酒杯,看了他一眼,“每次問你都這么說,結(jié)果呢?

上次月考掉了十名!”

“哎呀爸,那次是失誤!

這次……這次肯定比上次強!”

樂天打著哈哈,試圖蒙混過關。

他的成績單此刻正躺在他書包的夾層里,他根本沒打算拿出來。

班級西十五名,比阿山好點,但也屬于“拖后腿”梯隊。

他知道爸媽對他期望不高,只求他安安穩(wěn)穩(wěn)混個高中畢業(yè),以后找個工作就行。

但即便如此,拿出那種成績單,也免不了一頓嘮叨和對比——對比他那個從小就是“別人家孩子”、考上了重點大學的表哥。

他不想聽那些。

“你呀,就是心思太活絡!”

媽媽點了點他的額頭,“少玩點手機,多看看書,比什么都強!”

“知道啦知道啦!”

樂天嘴上應著,心里卻在想別的事。

他想起了傍晚在舊圖書館,陳瑞看著物理書時發(fā)亮的眼神,還有阿山看著鑫鑫畫冊時那種專注又失落的表情。

他忽然覺得,跟那兩個家伙比起來,自己好像真的沒什么特別的地方。

成績平平,沒什么突出的愛好,唯一的“特長”可能就是臉皮厚、會來事兒。

這種認知讓他心里有點莫名的空落落的。

他三兩口扒完飯,放下碗筷:“我吃好了!

回屋寫作業(yè)了!”

躲進自己的房間,樂天并沒有立刻打開書包。

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貼著的過時球星海報,腦子里胡思亂想著。

秘密基地……差生聯(lián)盟……這幾個詞在他心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雖然聽起來有點中二,但……好像還挺酷的?

至少,在那里,他不用一首陪著笑臉,不用費心去討好誰,可以稍微……做一下自己?

他翻了個身,拿出手機,點開那個只有三個人的、連群名都還沒改的聊天界面(還是系統(tǒng)默認的“群聊(3)”)。

他猶豫了一下,發(fā)了一條消息出去。”

嘿,兩位戰(zhàn)友,還活著嗎?

“---而此刻的鑫鑫,正把自己鎖在房間里,面對著攤開在桌上的畫冊和一張嶄新的、同樣慘不忍睹的成績單。

門外是父親壓抑著怒火的低吼和母親小心翼翼的勸解聲。

“……畫這些亂七八糟的能當飯吃?

你看看他的成績!

全科掛紅燈!

以后就是去工地搬磚都沒人要!”

“你少說兩句……孩子喜歡……喜歡?

喜歡能當飯吃?

我告訴你,就是你們慣的!

從明天起,所有的畫筆畫紙都沒收!

再讓我看見他畫這些,我全給他燒了!”

鑫鑫死死地捂住耳朵,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畫冊上,暈開了那只被鎖住的鳥的羽毛。

他感覺自己的翅膀,也正在被無形的鎖鏈捆住,快要窒息了。

---夜色漸深。

每個窗口后面,都是一個年輕的、掙扎的靈魂。

家庭的期望,學校的壓力,自我的懷疑,像一張巨大的網(wǎng),籠罩著他們。

而那個破舊的、偶然被發(fā)現(xiàn)的圖書館,是否會成為撕開這張網(wǎng)的一個小小的突破口?

沒有人知道答案。

但至少在這個夜晚,對于阿山、陳瑞,甚至樂天來說,那個地方,成了他們心底一絲微弱的、卻無法忽視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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