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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命休矣,落魄前夫竟是攝政王》沈知微蕭絕全本閱讀_(沈知微蕭絕)全集閱讀

吾命休矣,落魄前夫竟是攝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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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書名:《吾命休矣,落魄前夫竟是攝政王》本書主角有沈知微蕭絕,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月生貝”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沈知微盯著銅鏡里那張嬌艷明媚的臉,腦子里突然像被塞進了一整個戲班子,鑼鼓喧天,唱念做打,硬生生塞進了一段她“未來”的悲慘人生。她,沈知微,盛雍國一個小小縣令之女,一年前“強搶”了個落魄但俊美得人神共憤的書生蕭絕當夫君。就在剛才,她還在美滋滋地想著晚上給自家這個除了臉一無是處,但看著就養(yǎng)眼的夫君做點啥好吃的補補身子,下一秒,一段名為《冷面王爺:權傾天下后的白月光》的話本內容就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話本...

精彩內容

沈知微覺得自己大概是史上第一個,人還沒見到“債主”,就先被“債主”的名頭嚇掉半條命的女官。

攝政王蕭絕。

這三個字像三座大山,沉甸甸地壓在她心口,讓她在接下來幾天里,干什么都提不起勁。

抄寫禮儀流程時,筆下的字都帶著一股子生無可戀的飄忽;整理樂工名冊時,看著那些“宮、商、角、徵、羽”,眼前晃動的全是蕭絕那張曾經溫潤、如今想來卻高深莫測的臉。

“知微,你沒事吧?”

同屋的女史陶嫣然遞過來一塊新領的胡麻餅,關切地問,“你這臉色,從聽說攝政王要來監(jiān)察壽宴之后,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br>
沈知微接過餅,味同嚼蠟地啃了一口,含糊道:“沒事,可能就是……有點敬畏王爺天威?!?br>
陶嫣然噗嗤一笑,她家境貧寒,但性子活潑:“王爺天威還沒見到呢,你先把自己嚇壞了可不行。

咱們做好分內事,王爺那般人物,日理萬機,難道還會特意來為難我們這些從九品的小蝦米不成?”

沈知微干笑兩聲,心里瘋狂吐槽:他不會特意為難,但他只要存在,就是對“前妻”最大的精神攻擊!

萬一,萬一他認出我呢?

雖然五年過去,自己容貌長開了些,氣質也因生活磨礪沉穩(wěn)了些,不再是當年那個帶著幾分嬌縱的小縣令之女,但保不齊那家伙記性好呢?

一想到可能被蕭絕那雙如今想必更加深邃冰冷的眼睛盯上,沈知微就覺得自己離那杯記憶中的鴆酒又近了一步。

她甚至開始琢磨,現在辭職跑路還來不來得及?

可一想到宮外那個叫她“姐姐”的小豆丁沈澈,還有家里指望她這份俸祿補貼的家用,她又只能把這個念頭死死摁回去。

跑不得,只能硬扛。

尚儀局因為皇帝壽宴在即,忙得人仰馬翻。

沈知微被分派協(xié)助司樂清點和管理壽宴當日要用到的樂器和樂工排班。

這活兒繁瑣,需要極大的耐心和細心,正好讓她暫時從對蕭絕的恐懼中抽離出來。

她所在的司樂司集體官舍,住了八個低階女史,都是剛入宮不久的新人。

除了陶嫣然還算交好,其他**多面和心不和,暗地里較著勁。

畢竟升遷名額有限,誰不想早點擺脫這大通鋪,住上單間?

其中就屬睡在她隔壁鋪位的王芷柔最看她不順眼。

王芷柔父親是個從六品的小官,自覺家世比沈知微這個“縣令之女”高出一頭,又見沈知微做事利落,偶爾會被司樂姑姑隨口夸一句“仔細”,心里便存了妒忌,總覺得沈知微是故意賣弄,搶她風頭。

這日,沈知微正核對一份樂工名單,王芷柔抱著一摞新領的帛書經過,“不小心”一個趔趄,最上面幾卷帛書滑落,正好砸在沈知微剛整理好的名冊上,墨跡未干的名冊瞬間糊了一片。

“哎呀!

沈妹妹,對不住對不??!”

王芷柔驚呼,語氣卻沒什么誠意,“手滑了,沒砸著你吧?”

沈知微看著一片狼藉的名冊,深吸一口氣。

若是五年前,她可能早就跳起來了。

但現在……她只是抬起眼,平靜地看了王芷柔一眼,那眼神沒什么溫度,卻讓王芷柔心里莫名一怵。

“無妨?!?br>
沈知微淡淡道,手下動作不停,迅速將污損的名冊挪開,拿出備用的空白竹簡,“幸好還有備份的草稿,重抄一份便是,耽誤不了事。

王姐姐下次走路,當心腳下便是?!?br>
她語氣平和,甚至帶著點關切,卻噎得王芷柔說不出話來,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王芷柔悻悻地撿起自己的帛書,嘟囔了一句“裝什么大度”,扭身走了。

陶嫣然湊過來,小聲說:“你看她那樣!

分明是故意的!”

沈知微搖搖頭,繼續(xù)低頭抄寫:“與她計較,才是浪費時間。

壽宴在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br>
她心里門兒清,在這深宮里,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王芷柔這種擺在明面上的刁難,反而好應付。

真正的危險,是那個即將到來的、能主宰她生死的人。

忙碌間隙,她偶爾會走神,想起宮外的兒子澈兒。

算算日子,又快到他調皮搗蛋,被二哥拿著戒尺滿院子追的時候了吧?

想起小家伙癟著嘴要哭不哭的樣子,沈知微嘴角不自覺地帶上一絲溫柔的笑意,但旋即又被憂慮取代。

她必須更小心,絕不能讓人發(fā)現澈兒的真實身份。

傍晚時分,消息終于更確切地傳了下來。

攝政王蕭絕,將于三日后正式**壽宴各項籌備事宜,第一站便是尚儀局負責的禮儀流程與樂舞排練。

通間里頓時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氣聲和低語聲。

那可是攝政王!

當今小皇帝的皇叔,太后和承王爺面前的紅人,權勢滔天,而且聽說……年輕俊美,不怒自威。

沈知微捏著竹簡的手指微微發(fā)白。

三日后。

這么快。

她幾乎能想象出那個場面:她低著頭,混在一群女史中,而蕭絕身著親王常服,面容冷峻地走過,目光或許會不經意地掃過她……然后定格。

吾命休矣!

這西個字再次在她腦海中刷屏。

她甚至開始考慮,那天要不要假裝突發(fā)惡疾,躲過去?

可萬一被拆穿,罪加一等……“知微,你的手在抖?!?br>
陶嫣然碰了碰她的胳膊。

沈知微猛地回神,才發(fā)現自己指尖冰涼。

她勉強笑了笑:“沒事,可能是……有點冷。”

是有點冷,從心底透出來的寒意。

夜色漸深,沈知微躺在硬邦邦的通鋪上,聽著身邊姐妹們均勻的呼吸聲和偶爾的夢囈,毫無睡意。

窗外月色清冷,透過窗欞灑在地上,像鋪了一層寒霜。

五年了。

她以為早己逃離的噩夢,以一種更加強勢、更加無法抗拒的方式,重新籠罩了她。

蕭絕。

他如今是什么模樣?

是否還記得她這個“嫌貧愛富”、“落井下石”的前妻?

若他記得,又會如何對待她?

各種可怕的猜測在她腦中翻騰,讓她心驚肉跳。

她摸了摸袖中母親周佩蓉去世前留給她的那塊己經有些磨損的平安扣,冰涼的觸感讓她稍微鎮(zhèn)定了一些。

不能慌,沈知微。

她對自己說。

你不再是那個只能依靠家族,天真懵懂的小女孩了。

你現在是宮正司的女史,你還有一個需要保護的兒子。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就算真是那杯鴆酒……她也得想辦法把它換成白開水!

帶著這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勁,沈知微終于強迫自己閉上了眼睛。

無論如何,先熬過三天后的“初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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