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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幼師:兵哥,你老婆又搞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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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現(xiàn)代言情《八零幼師:兵哥,你老婆又搞錢了》,男女主角分別是陸衍之蘇晚晚,作者“bjdz”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意識回籠的第一秒,我感覺自己像個被塞進滾筒洗衣機甩了八百圈又強行撈出來的破布娃娃。后腦勺鈍痛,眼皮沉得像壓了兩塊城磚。耳朵里嗡嗡作響,像是有一百只知了在開搖滾演唱會,間歇還夾雜著幾聲尖銳得能劃破耳膜的……嗩吶?!嗩吶?!這年頭誰家辦事還吹這玩意兒?我們幼兒園六一匯演淘汰它都八百年前了!我艱難地掀開一絲眼皮縫。光線昏暗,視線模糊。首先撞入眼簾的,是一片刺目的、極其富有年代感的——紅!紅得極其正點,極...

精彩內(nèi)容

意識回籠的第一秒,我感覺自己像個被塞進滾筒洗衣機甩了八百圈又強行撈出來的破布娃娃。

后腦勺鈍痛,眼皮沉得像壓了兩塊城磚。

耳朵里嗡嗡作響,像是有一百只知了在開搖滾演唱會,間歇還夾雜著幾聲尖銳得能劃破耳膜的……嗩吶?!

嗩吶?!

這年頭誰家辦事還吹這玩意兒?

我們***六一匯演淘汰它都***前了!

我艱難地掀開一絲眼皮縫。

光線昏暗,視線模糊。

首先撞入眼簾的,是一片刺目的、極其富有年代感的——紅!

紅得極其正點,極其純粹,極其……土嗨。

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鋪著同樣紅艷艷的、印著俗氣大***的粗布床單。

身上蓋著的被子,也是同款喜慶牡丹風,沉甸甸,帶著一股子陳年棉絮和樟腦丸混合的、不太美妙的氣味。

空氣里彌漫著劣質(zhì)脂粉香、油炸食物的膩香,還有一種……屬于很多人擠在一起的、暖烘烘的汗味兒。

我僵硬地轉(zhuǎn)動眼珠。

斑駁的土墻上,貼著一個碩大無比的、剪裁歪歪扭扭的“囍”字,紅紙都有些褪色了。

窗戶是那種老式的木頭格子窗,糊著半透明的窗戶紙,外面影影綽綽,人聲鼎沸,夾雜著小孩的尖叫奔跑和大人們粗著嗓門的劃拳勸酒聲。

“喝!

王哥!

今兒陸營長大喜的日子,必須干了!”

“新娘子呢?

咋不出來敬酒?。俊?br>
“嗐,新娘子害羞,剛才進去歇著了!

陸營長,你可得進去看看啊!”

新娘子?

陸營長?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瞬間清醒了大半。

我不是正在***里跟那群小祖宗們斗智斗勇,排六一節(jié)目《孤勇者》嗎?

那個叫**墩的皮猴,為了搶C位,一個猛虎撲食把我撞得人仰馬翻,后腦勺精準地磕在鋼琴角上……所以……我,蘇晚晚,21世紀****、前途(大概)光明的學前教育專業(yè)大學生,穿、越、了?!

還穿成了個新娘子?!

一股涼氣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我猛地從炕上坐起來,動作太猛,眼前又是一陣發(fā)黑金星亂冒。

“吱呀——”破舊的木門被推開,帶進一股更喧鬧的人聲和濃郁的酒氣。

一個高大的身影逆著門外嘈雜的光線走了進來,反手關上了門。

門軸發(fā)出不堪重負的**,隔絕了外面大部分喧囂,屋內(nèi)瞬間安靜了許多,只剩下我擂鼓般的心跳聲。

他一步步走近。

光線終于勾勒出他的輪廓。

一身筆挺的、洗得有些發(fā)白的舊式軍裝,包裹著寬肩窄腰,身姿挺拔得像一棵雪松。

肩章上的星星杠杠我不認識,但看著就很有分量。

帽檐壓得有些低,投下的陰影遮住了上半張臉,只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緊抿的薄唇,以及……喉結那一道清晰銳利的線條。

壓迫感。

這是撲面而來的、幾乎凝成實質(zhì)的壓迫感。

帶著一種屬于**特有的、剛從某種肅殺場合抽身而出的、尚未完全散去的冷冽氣息。

他整個人就像一塊剛從冰窖里搬出來的生鐵,硬邦邦,冷颼颼。

我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土墻。

腦子里屬于原主的記憶碎片像是被驚擾的馬蜂,嗡地一下炸開,混亂不堪地飛舞著。

蘇晚晚……好像也叫蘇晚晚?

農(nóng)村姑娘,家里窮,被爹媽半賣半送嫁給了隔壁村最有出息、但也常年不著家的軍官陸衍之?

今天是他們結婚的日子?

之前就見過一面?

還是隔著老遠那種?

他停在了炕邊,離我大概一米遠。

陰影籠罩下來。

他抬手,摘下了軍帽。

額前的碎發(fā)被汗水微微濡濕,貼在飽滿的額角。

沒了帽檐的遮擋,那雙眼睛徹底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

瞳仁是極深的墨色,像不見底的寒潭,里面沒有任何屬于新婚的喜悅,只有一片沉寂的審視,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目光銳利,帶著穿透力,仿佛能首接看進人心里去。

帥!

是真***帥!

骨相皮相都優(yōu)越得讓人想吹口哨!

但這眼神也太凍人了!

我感覺自己像個等待宣判的囚犯。

他從軍裝口袋里摸出一樣東西,動作干脆利落。

是一小沓花花綠綠的票證,用一根橡皮筋捆著。

“拿著。”

他開口,聲音果然如預料般低沉冷冽,像西伯利亞平原刮過來的風,不帶一絲暖意,“糧票,布票,還有一些肉票。

家里缺什么,自己看著買?!?br>
骨節(jié)分明、帶著薄繭的手指,將那沓票子遞到我面前。

我的大腦還處于死機重啟狀態(tài),CPU瘋狂運轉(zhuǎn)試圖理解眼前這魔幻現(xiàn)實**的一幕。

身體卻比腦子快了一步,屬于21世紀社牛晚期、看見帥哥就想口嗨的本能瞬間占據(jù)高地。

我仰著臉,看著他冷峻的帥臉,幾乎是沒過腦子,一句帶著濃濃困惑和現(xiàn)代氣息的靈魂發(fā)問脫口而出:“帥哥,你誰?。俊?br>
話一出口,空氣瞬間凝固了。

我清晰地看到陸衍之那雙深潭般的眼眸里,那層薄冰“咔嚓”裂開了一道縫。

他遞票子的手僵在半空,眉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擰緊,擰成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能夾死**的“川”字。

下頜線繃得更緊了,周身那股子冷氣瞬間又下降了好幾度。

他盯著我,眼神里的審視變成了純粹的、不加掩飾的錯愕和……看傻子一樣的探究?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狹小的土坯婚房里蔓延。

只有窗外隱隱傳來的猜拳行令聲,顯得格外遙遠。

幾秒鐘后,他緊抿的薄唇終于動了動,聲音比剛才更沉,更冷,一字一頓,像是在冰水里淬過:“你丈夫,陸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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