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風(fēng)裹著夏末的熱氣,吹得鈴蘭高中校門口的烏鴉雕像泛出一層油光。
月島蓮背著洗得發(fā)白的帆布包,左手被橘小雪攥得發(fā)緊——女孩的校服裙下擺沾了塊泥印,是剛才在巷口被幾個染著金發(fā)的男生故意撞的。
“別怕,進去就好了?!?br>
月島輕聲說,左眉那道淺疤在陽光下淡得像條細線。
他抬頭望了眼教學(xué)樓墻上歪歪扭扭的涂鴉——“鬼頭組到此一游”的紅色噴漆還沒干透,墻角隱約能看見幾處新鮮的鞋印,像是剛有人在這里打過架。
這就是父親當年待過的學(xué)校。
月島摸了摸書包里那本泛黃的筆記本,封面上“鈴蘭”兩個字是父親的筆跡,邊角己經(jīng)被磨得起毛。
走進教學(xué)樓的瞬間,喧鬧聲像潮水般涌來。
走廊盡頭,三個穿校服的男生正圍著一個瘦高個搶錢包,其中一個染著綠毛的抬手就要扇對方的臉——月島還沒反應(yīng)過來,身邊的橘小雪己經(jīng)嚇得往后縮了縮,校服口袋里的便當盒“哐當”響了一聲。
綠毛的視線立刻掃了過來,目光落在小雪洗得發(fā)白的帆布鞋上,嗤笑一聲:“喲,新生?”
月島往前站了半步,把小雪擋在身后。
他沒握緊拳頭,反而從口袋里摸出手機,屏幕亮著,是剛才在巷口拍的照片——綠毛和那兩個男生正躲在圍墻后抽煙,煙霧清晰得能看見紋路。
“鈴蘭的校規(guī),抽煙要記大過吧?”
月島的聲音很平,“你們搶他的錢,再加上抽煙,一起告到教務(wù)處,說不定要停課?!?br>
綠毛的臉瞬間沉了下來,伸手就要抓月島的衣領(lǐng):“***找事?”
“我不找事?!?br>
月島往后退了半步,剛好退到走廊的監(jiān)控攝像頭底下,“但你們要是動我,或者再找她麻煩——”他指了指橘小雪,“我現(xiàn)在就把照片發(fā)年級主任郵箱。”
空氣靜了幾秒。
綠毛盯著月島的眼睛,又瞥了眼監(jiān)控,最終狠狠啐了口唾沫,把搶來的錢包扔給那個瘦高個:“算你狠。”
三個男生罵罵咧咧地走了,路過月島身邊時,綠毛壓低聲音威脅:“等著,放學(xué)別走?!?br>
腳步聲遠去后,橘小雪才敢抬頭,聲音帶著哭腔:“蓮,我們是不是不該來鈴蘭……”月島搖搖頭,翻開那本舊筆記本,在第一頁寫下今天的日期,然后畫了個簡單的示意圖——“走廊沖突:綠毛(疑似烏鴉組),弱點:怕校規(guī)處分”。
他想起父親臨走前說的話:“鈴蘭的硬土上,光靠拳頭站不穩(wěn)?!?br>
書包里的手機震了一下,是森山健太發(fā)來的消息:“拳擊社在體育館后門,放學(xué)來拿鑰匙?!?br>
月島回復(fù)“好”,抬頭時,看見教學(xué)樓二樓的欄桿上,一個穿著黑色外套的男生正往下看——對方留著寸頭,眉眼間帶著股狠勁,手里把玩著一枚銀色的打火機,目光首首地落在他身上。
月島認得他——昨天查鈴蘭**資料時,見過這張臉。
鬼頭洋介,三年級鬼頭組的首領(lǐng),現(xiàn)在鈴蘭最接近頂點的人。
鬼頭洋介沒說話,只是對著月島舉了舉打火機,然后轉(zhuǎn)身消失在走廊盡頭。
月島握緊了手里的筆記本,指腹蹭過父親當年寫下的那句“別試圖硬碰硬”。
放學(xué)別走。
月島想,躲不掉的話,就從今天開始,試著畫一條新的路。
小說簡介
小說《登頂鈴蘭的霸主》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祾楨”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月島森山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九月的風(fēng)裹著夏末的熱氣,吹得鈴蘭高中校門口的烏鴉雕像泛出一層油光。月島蓮背著洗得發(fā)白的帆布包,左手被橘小雪攥得發(fā)緊——女孩的校服裙下擺沾了塊泥印,是剛才在巷口被幾個染著金發(fā)的男生故意撞的。“別怕,進去就好了?!痹聧u輕聲說,左眉那道淺疤在陽光下淡得像條細線。他抬頭望了眼教學(xué)樓墻上歪歪扭扭的涂鴉——“鬼頭組到此一游”的紅色噴漆還沒干透,墻角隱約能看見幾處新鮮的鞋印,像是剛有人在這里打過架。這就是父親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