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五年夏天，**的空氣里飄著海鹽和汗水的味道。

陳明推開"碧海藍(lán)天"桑拿房的玻璃門，冷氣夾雜著檀香撲面而來，瞬間沖淡了外面燥熱的暑氣。

"先生幾位？

"前臺小姐涂著鮮艷的口紅，指甲上貼著閃亮的水鉆。

"一位，要個包間。

"陳明松了松領(lǐng)帶，從皮夾里抽出兩張百元大鈔。

他剛拿下一個大客戶，廣告公司老板拍著他的肩膀說年底升他做總監(jiān)。

三十歲的陳明覺得人生正在向上走，像**那些不斷拔地而起的高樓。

**室里，他換上桑拿房提供的白色浴袍，腰間帶子松松垮垮地系著。

包間不大，一張**床，一個小茶幾，墻上貼著仿木紋的壁紙。

空調(diào)開得很足，陳明躺下時，**的小腿觸到冰涼的皮革，不由得縮了縮。

敲門聲響起。

"先生**，我是18號**，可以進(jìn)來嗎？

"聲音清亮，帶著點(diǎn)南方口音的柔軟。

"進(jìn)來吧。

"陳明調(diào)整了下姿勢，把臉埋進(jìn)**床的圓洞里。

門開了，腳步聲很輕。

他聞到一股淡淡的***香，不是那種濃烈的香水味，更像是香皂留下的氣息。

"先生，請問需要什么項目？

我們這里有中式推拿、****和****。

"她的聲音離得很近，陳明側(cè)過臉，從圓洞邊緣看見一雙白色布鞋，洗得發(fā)黃但很干凈。

"就中式吧，肩頸特別酸。

"陳明說著，感覺一雙溫?zé)岬氖州p輕放在了他肩膀上。

那雙手比他想象的有力，拇指精準(zhǔn)地按壓在他緊繃的肌肉上。

陳明舒服地嘆了口氣，終于抬起頭打量這位**。

她約莫二十五六歲，扎著簡單的馬尾，沒化妝，只在嘴唇上抹了點(diǎn)無色唇膏。

白色制服領(lǐng)口別著"18"號的金屬胸牌，下面印著名字：林小雨。

"力度可以嗎？

"她問，手指沿著他的脊椎向下移動。

"嗯，正好。

"陳明注意到她的手腕很細(xì)，但小臂有明顯的肌肉線條，指甲剪得短短的，沒有其他**那些花哨的美甲。

房間里只有空調(diào)的嗡嗡聲和她手指按壓肌肉發(fā)出的輕微聲響。

陳明閉上眼睛，感覺連日加班的疲憊正被一點(diǎn)點(diǎn)揉散。

"你是新來的？

以前沒見過你。

"陳明打破沉默。

林小雨的手指停頓了一下，"來了三個月了。

先生常來？

""偶爾。

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