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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堂打盹,夢回大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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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幻想言情《課堂打盹,夢回大夏》,主角分別是李子木趙清婉,作者“干拌韭菜肉絲”創(chuàng)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秋日的陽光從第七教學(xué)樓的百葉窗縫里鋪進來,像一枚枚薄金,在課桌的木紋上靜靜流淌。風(fēng)扇轉(zhuǎn)得不緊不慢,葉片掠過時牽起粉筆末的細(xì)雪,教室里有新的黑板擦味,也有操場上傳來的橡膠跑道的熱氣。窗外梧桐葉影斑駁,遠(yuǎn)處籃球場傳來一聲長長的網(wǎng)響,像是有人投中了一個漂亮的三分。李子木托著腮,笑意淺淺地掛在嘴角。他十八歲,眉目干凈,虎口有一層薄薄的老繭,來自每天傍晚的投籃。他的笑很容易感染人,像午后的陽光一樣明亮;說話...

精彩內(nèi)容

秋日的陽光從第七教學(xué)樓的百葉窗縫里鋪進來,像一枚枚薄金,在課桌的木紋上靜靜流淌。

風(fēng)扇轉(zhuǎn)得不緊不慢,葉片掠過時牽起粉筆末的細(xì)雪,教室里有新的黑板擦味,也有操場上傳來的橡膠跑道的熱氣。

窗外梧桐葉影斑駁,遠(yuǎn)處籃球場傳來一聲長長的網(wǎng)響,像是有人投中了一個漂亮的三分。

李子木托著腮,笑意淺淺地掛在嘴角。

他十八歲,眉目干凈,虎口有一層薄薄的老繭,來自每天傍晚的投籃。

他的笑很容易感染人,像午后的陽光一樣明亮;說話時眼睛里總有星子在跳,漂亮得讓人忽略他骨子里的沉靜與克制。

他是全年級聞名的保送生,通知書己經(jīng)蓋了鮮紅的章,靜靜躺在抽屜里。

之前班主任滿是寵愛對他開玩笑:“子木同學(xué),你要是困了就趴會兒,別打呼就行?!?br>
這話半真半玩笑,落在同學(xué)耳朵里,卻成了他被默許的**。

倒不是偏愛,而是所有人都知道,他醒著時總能輕松把一道難題拆得明明白白撥云見日。

***,歷史老師正在談“大夏王朝的禮制與城邦結(jié)構(gòu)”,粉筆劃過黑板,發(fā)出細(xì)碎的聲響。

李子木的筆記本上,字跡清朗,一列列箭頭將時間線串聯(lián)得像一張呼吸均勻的網(wǎng)。

他在邊角寫下一個小題:若以大夏禮制推演地方治理,何以安民?

又在旁邊打了一個圈,像把問題收進某個以后再解的抽屜。

同桌的**輕輕側(cè)頭,目光在他發(fā)梢停了一瞬。

趙清婉。

她的名字帶著一股清潤的氣息,人如其名。

她是年級里的另一個“傳說”:成績常年穩(wěn)在年級第一,對班級事務(wù)細(xì)致到苛刻,偏偏聲音溫軟,眼尾總帶著淺淺的笑意。

她扎著高馬尾,額前碎發(fā)不聽話地垂下來幾縷。

——也只有在他趴在課桌上時,她會悄悄替他把窗簾再拉下一寸,將首射的日光擋在陰影之外。

“李子木,困了就睡會兒吧?!?br>
歷史老師走下講臺,經(jīng)過他身邊低聲道。

全班笑了笑,笑意無聲擴散。

李子木朝老師點點頭。

他把外套團成枕,側(cè)過身,枕著臂彎。

眼前的黑板上,“大夏”兩個字方正古樸,像兩塊沉入水底的青石。

他閉上眼,呼吸均勻,不到半分鐘便沉進淺淺的睡意。

趙清婉把一盒沒有開封的牛奶悄悄推到他胳膊旁,又把自己的校服外套搭在書堆上,以免風(fēng)扇的風(fēng)首吹到他。

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男生的眉心在睡夢里慢慢舒展開,像被一只看不見的手撫平。

粉筆劃過黑板,“城郭、宮闕、禮器……”老師的聲音像遠(yuǎn)處的鐘,忽遠(yuǎn)忽近。

風(fēng),從縫隙里吹過。

一陣駝鈴的錚然,從極遠(yuǎn)的地方響起。

李子木在輕飄的睡意里微微蹙眉。

鼻端忽然闖入一股陌生的味道——不是粉筆灰,不是消毒水,也不是操場上曬烤過的橡膠味,而是熱石與塵土、松脂與胡餅、銅錢與馬汗混雜出的氣息,粗礪而鮮活。

他下意識地“醒”了一瞬,眼皮卻像被細(xì)砂壓住,沉而發(fā)麻。

再睜眼,光一下子變了。

他站在一座高城下。

城門青磚疊砌,城樓上懸著一口巨鐘,鐘腹上雕著龍紋,龍鱗被陽光一點點擦亮。

城下人潮涌動,絲綢店的彩綢被風(fēng)揚起,像一段水。

小販推著擔(dān)子吆喝“胡餅熱乎——豆花細(xì)嫩——”。

遠(yuǎn)處鼓聲鏗鏘,似有儀仗將過,杏黃傘蓋在陽光下悠悠浮動。

李子木低頭,一身破舊的**,膝蓋和袖口都打著補丁,腳上只穿著一只破草鞋,腰間別著一塊破布。

他心里“咯噔”一下,卻很快平靜下來。

十八年少成竹在胸的鎮(zhèn)定在此刻顯出用處:不慌,先看,后問。

他摸摸口袋——沒有手機,只有一個缺口的破碗和一塊干硬的饅頭渣。

風(fēng)吹過城樓刻著的牌匾,金漆大字在陽光下幽幽一閃——上京。

大夏上京。

他笑了笑,笑意里有點不真實的苦澀:“乞丐也能做夢?”

他輕聲自語。

可腳下石板的涼意、嗓子里浮起的熱塵味都太真,真得像每一次夜跑結(jié)束后胸腔里的灼燒。

一匹快馬當(dāng)街掠過,馬蹄敲在青石板上,碎裂出零星火星。

路邊的孩童被驚得哭出聲來。

車轍旁,一名賣梨的老者蹲在地上發(fā)愁,賬板上串著幾枚銅錢,嘴里念叨著“這是怎么個算法,怎么也對不上……”李子木走過去,彎腰看了一眼,笑道:“老人家,五斤一擔(dān),兩擔(dān)對換,您這少算了一枚?!?br>
他三兩下把錯漏捋順,順手把梨碼成了均勻的兩堆。

老者連連道謝,見他衣衫襤褸,抓了個最大的塞他手里:“小兄弟,吃點吧?!?br>
汁水一咬就爆開,甜意從齒間漫上來。

他忽然意識到,甜得也太真了。

“讓開——護駕——”呼喝聲像一道突如其來的風(fēng),沿街卷起。

街巷兩側(cè)的人群潮水般退開,齊齊跪倒。

李子木本能地往邊上挪,視線卻被那抹杏黃吸住——一頂小巧的軟轎,轎上垂云鬟紫紗,紗后露出一寸精致的下頜與一雙清澈的眼。

那雙眼干凈澄明,像六月的晴天,偏又在紗后看人,添了幾分不可言說的距離感。

他忽然心口一跳,脫口而出:“**?”

紗后的人輕輕一顫。

軟轎并不停,儀仗如水流過。

就在那一瞬,紗后女子像是被什么牽引,側(cè)過頭,隔著半層光影看了他一眼——眼底有一絲他熟悉的溫軟和不可察覺的慌亂,像在教室里,她回頭看他時,眼角悄悄盛起的光。

軟轎走遠(yuǎn)。

李子木怔了怔,笑自己失態(tài)。

可是心跳卻在不受控地加速。

他揀了個僻靜的茶棚坐下,茶很粗,葉柄多,入口卻有回甘。

茶博士見他衣衫破舊,特意多加了幾片茶葉。

他捏著那只破碗,腦子飛快地轉(zhuǎn):上京、大夏、禮制、護駕、杏黃傘蓋——杏黃。

杏黃只用于天家近屬。

護駕之聲出自禁軍。

那也就是說——那位女子,極可能來自皇室。

而她的眼睛,像極了趙清婉。

“客官,可是頭回**?

今年鄉(xiāng)試放榜在即,街上多是趕考書生,少見你這般鎮(zhèn)定?!?br>
茶博士笑瞇瞇地遞來一碗新茶。

“頭回?!?br>
李子木也笑,指間捻起茶盞蓋,輕輕撥了撥浮葉,露出茶湯里一點云影,“請教,這上京,何處最繁華?”

“東市。”

茶博士想也不想,“但要看熱鬧,得往宣德門去,今日宮中似有典禮,聽說……”他壓低了嗓音,“聽說清婉公主要出宮祭社稷?!?br>
“清婉?”

李子木指尖一滯。

“唉,公主名號清婉,溫潤端方。

可惜……”茶博士話音一頓,似乎意識到多言,趕緊笑笑,“客官慢用,慢用?!?br>
杯中霧氣氤氳,像把現(xiàn)實輕輕遮去一層薄紗。

李子木仰頭把茶喝盡,心下己有定計。

無論夢與不夢,此刻最要緊的,是弄清楚眼前的規(guī)則,再去追那一抹杏黃。

他從茶棚起身,沿著街勢往宣德門去。

人流如潮,叫賣聲與梆鼓聲織成一張密密的網(wǎng)。

城闕在夕光里金紅相間,旌旗獵獵,金鳳銜綬,風(fēng)聲鼓動。

儀仗未至,先聞銅鐘三響,沉沉落下,像砸在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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