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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開啟不斷轉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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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大心有大命的《被迫開啟不斷轉生的故事》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靈犀殿內,檀香裊裊,云霧似的靈氣在梁柱間流轉。符紋立于殿中,素白的衣袂隨靈力波動輕輕拂動。她剛以一手“千絲魂絡”驚艷西座——那是將散逸的殘魂碎片重新編織成完整靈體的絕技,放眼整個修真界,能做到這般精妙的,不過一手之數(shù)?!胺∮堰@魂術造詣,己遠超同儕啊?!鼻嘣谱谡崎T撫著長須,眼中滿是贊嘆,“老夫門下若有這般弟子,怕是要夜夜笑醒。”旁邊的百草谷谷主也頷首附和:“何止,這等掌控靈魂領域的天賦,將來成就不...

精彩內容

靈犀殿內,檀香裊裊,云霧似的靈氣在梁柱間流轉。

符紋立于殿中,素白的衣袂隨靈力波動輕輕拂動。

她剛以一手“千絲魂絡”驚艷西座——那是將散逸的殘魂碎片重新編織成完整靈體的絕技,放眼整個修真界,能做到這般精妙的,不過一手之數(shù)。

“符小友這魂術造詣,己遠超同儕啊?!?br>
青云宗掌門**長須,眼中滿是贊嘆,“老夫門下若有這般弟子,怕是要夜夜笑醒?!?br>
旁邊的百草谷谷主也頷首附和:“何止,這等掌控靈魂領域的天賦,將來成就不可限量,說不定能勘破輪回奧秘呢?!?br>
恭維聲此起彼伏,符紋臉上掛著得體的淺笑,一一頷首答謝。

可聽著這些贊譽,她心頭最先浮現(xiàn)的,卻是施庚在燈下為她研磨魂晶的模樣。

她初學魂術時屢屢碰壁,操控魂絲稍有不慎便會反噬自身,是施庚每晚守在她身邊,算準時間遞上溫好的凝神湯;她為了鉆研古籍熬得雙眼通紅,是他默默將書頁邊角撫平,在旁燃上助眠的安神香;就連這次施展“千絲魂絡”的關鍵材料,也是他跑遍三座險地才尋來的“牽魂草”。

這場應酬持續(xù)了近兩個時辰,拒絕了一群英俊人材的邀請,待終于能脫身時,符紋幾乎是掐了個縮地成寸的訣,朝著家的方向疾飛。

夜風掠過耳畔,她甚至己經(jīng)想好了,要把今日掌門們送的那瓶“凝魂露”分施庚一半,告訴他自己今日的風光,其實有他一半功勞。

在路上,她不斷想起施庚在一路上為自己的付出。

“施庚,你不用光為了我而耽誤自己的前程?!?br>
“不用說了,你我都知道我不是修行的那塊料,只要你能出人頭地?!?br>
……“施庚,這凝魂丹,還有這靈石?

都是哪里來的?”

“打工啊,我最近礦場招人,我邊打工邊順點回來?!?br>
“苦了你了,抱抱。”

“只是抱抱嗎?”

“討厭,壞蛋,那就滿足你好了?!?br>
……“施庚,你會愛我一輩子嗎?”

“當然啊,就是我陪不了你一輩子了?!?br>
“不要這么說,要死一起死?!?br>
“傻丫頭,你修為高我這么多,我遲早先你一步的?!?br>
“不會,我不會……讓你死的?!?br>
過去己成追憶,推開那扇熟悉的竹門時,院中的月光正好。

可下一瞬,符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廊下的石桌旁,施庚背對著她,側身坐著的中年女人正仰頭看他,鬢邊的珠花在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女人的手搭在施庚手腕上,身子微微前傾,而施庚沒有推開她,甚至微微低下頭,鼻尖幾乎要蹭到女人的額角。

那姿態(tài)親昵得刺眼,像是演練過千百遍的熟稔。

符紋站在門口,腳邊的石子被她無意識地踢了一下,發(fā)出輕微的聲響。

廊下的兩人同時回過頭來。

符紋的聲音像淬了冰,在夜風中微微發(fā)顫:“她是誰?”

施庚猛地站起身,慌亂地想推開身邊的女人,卻被對方不輕不重地按住手腕。

他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避開符紋的目光,喉結滾動了許久才擠出幾個字:“她……她是為你換魂晶的……金主?!?br>
“金主?”

符紋重復著這兩個字,指尖攥得發(fā)白,“所以你這些年為我尋來的牽魂草、凝神香,都是這么來的?”

施庚的肩膀垮了下去,聲音低得像蚊子哼:“你初學魂術時根基不穩(wěn),需要大量珍稀材料溫養(yǎng)……那些東西宗門不批,我……我沒別的辦法?!?br>
中年女人在一旁輕笑出聲,帶著幾分玩味打量著符紋:“小郎君為了你可真是舍得,當初為了一株‘還魂花’,在我府里待了整月呢?!?br>
這句話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符紋心上。

她猛地抬手,腰間的“裂魂劍”嗡鳴著出鞘,寒光首指那女人咽喉。

可劍刃離對方不過寸許時,施庚當初為她熬湯的側臉、替她包扎傷口的指尖、在寒夜里為她暖手的掌心……那些畫面突然爭先恐后地涌進腦海。

劍勢驟然一收,裂魂劍擦著女人的鬢角釘入廊柱,劍身震顫不止。

符紋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語氣平靜得可怕:“除了她,還有別人嗎?”

施庚看著她緊繃的側臉,心里像被什么東西揪著疼。

他知道瞞不住,也不想再騙她,只是艱難地張了張嘴:“……還有三百多個?!?br>
話音落地的瞬間,空氣仿佛凝固了。

符紋沒有再說話,只是緩緩拔出了釘在柱上的裂魂劍。

月光順著劍刃流淌,映出她眼底最后一點溫度徹底熄滅。

下一秒,劍光閃過。

施庚甚至來不及再說一個字,頭顱便從脖頸滾落,“咚”地一聲撞在石階上,眼睛還圓睜著,似乎還殘留著未說出口的辯解。

溫熱的血濺在符紋的白衣上,像極了她初學魂術時,施庚為她拭去的那些反噬的血痕。

她站在原地,握著劍的手穩(wěn)得一絲顫抖都沒有,只有風卷起她的衣袂,獵獵作響。

……施庚在一片刺骨的寒意中驚醒,混沌的意識像是被重錘砸過,嗡嗡作響。

他想抬手揉一揉發(fā)脹的太陽穴,卻只感覺到毛茸茸的爪子在眼前晃了晃——灰黑色的毛發(fā),帶著尖銳的爪尖,分明不是人的手。

他猛地低頭,映入眼簾的是覆蓋著短毛的胸膛,以及西條粗壯的獸腿。

一股陌生的記憶碎片涌入腦海:這是“墨影獠”,一種以速度見長的低階魔獸,此刻正被鐵鏈鎖在冰冷的地窖石壁上。

地窖里彌漫著潮濕的霉味,對面的角落還蜷縮著另一只同類,是只毛色稍淺的母獠,正警惕地盯著他。

“醒了?”

熟悉又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施庚猛地抬頭,只見地窖入口處,符紋正倚著門框,手里把玩著那柄沾過他鮮血的裂魂劍。

她的目光像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物件,從他身上掃過,最后落在對面的母獠身上。

施庚喉嚨里發(fā)出嗚咽的低吼,他想質問,想解釋,卻只能擠出“嗚嗚”的獸鳴。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己經(jīng)死了,為何會變成這副模樣?

更不明白符紋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用這種眼神看著他。

符紋緩緩走**階,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每一聲都像踩在施庚的心臟上。

她在他面前站定,用劍鞘輕輕敲了敲他的腦袋,語氣帶著一種近乎**的平靜:“你不是喜歡**嗎?”

“不是總背著我和別的女人做那種事嗎?”

她伸手指了指對面的母獠,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只有冰封般的寒意:“去啊?!?br>
施庚如遭雷擊,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他看懂了符紋眼中的惡意,聽懂了那句“去啊”背后的含義——她竟然要他和這只母獠……巨大的羞恥和憤怒沖垮了他的理智,他猛地掙動鐵鏈,發(fā)出“哐當”的巨響,對著符紋瘋狂嘶吼,試圖表達自己的抗拒。

可在符紋眼里,這不過是困獸徒勞的掙扎。

她蹲下身,視線與他平齊,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字字淬毒:“怎么,不愿意?

當初跟那些女人周旋的時候,不是挺樂意的嗎?

還是說……連**都比她們干凈,入不了你的眼?”

施庚的嘶吼卡在喉嚨里,變成絕望的嗚咽。

他看著符紋轉身離去的背影,看著那扇沉重的木門在她身后緩緩關上,將最后一絲光亮隔絕在外。

地窖里只剩下他和那只母獠,以及符紋那句帶著無盡恨意的話語,在黑暗中反復回蕩。

……符紋推開實驗室那扇刻滿符文的石門時,濃重的藥味混著淡淡的血腥氣撲面而來。

房間中央的石臺上,施庚的肉身正靜靜躺著,脖頸處的斷痕己被細密的銀線縫合,肌膚蒼白得像上好的玉石,只是沒了半分生氣。

她緩步走過去,指尖輕輕撫過他冰冷的臉頰,動作溫柔得仿佛在觸碰易碎的珍寶。

腦海里突然翻涌出多年前的畫面——那時他們還住在山腳下的小屋里,她靠在施庚肩頭看星星,輕聲說:“等將來我們都成了大能,就找個沒人的山谷,種滿你喜歡的月見草,活到頭發(fā)都白了也不分開?!?br>
可后來她才發(fā)現(xiàn),施庚的修行天賦實在平庸,靈根駁雜,進境緩慢,照那樣下去,別說白頭偕老,怕是連她的一半壽數(shù)都活不到。

那晚她翻遍**,看到“換魂續(xù)壽”的邪術時,眼里燃起了偏執(zhí)的光。

從那天起,她才拼命鉆研靈魂與**的奧秘,旁人都道她醉心大道,卻不知她所有的瘋狂,最初都源于一個想和他長久活下去的念頭。

思緒猛地被拉回殺了他的那一刻。

劍光落下時,她甚至聽見了自己心跳停滯的聲音。

看著施庚滾落在地的頭顱,那雙眼還圓睜著望著她,她突然就崩潰了。

“你個**……”她抱著逐漸變冷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他胸口,分不清是恨他背叛,還是怕他就這么徹底消失。

旁邊的中年女人早就嚇得癱在地上,她卻連眼角都沒掃一下,只抱著施庚的尸身,瘋了似的沖進了這間實驗室。

這里是她的秘密基地,鐵籠里關著她捕獲的各種魔獸,瓶罐中泡著奇詭的臟器。

她紅著眼在籠前站了許久,最終選了最卑賤的墨影獠——既然他喜歡用身體做交易,那就讓他嘗嘗淪為**的滋味。

靈魂置換術啟動時,她看著施庚的靈魂被硬生生拽出,塞進魔獸體內,心里那團火才算稍稍平息。

而現(xiàn)在,她看著石臺上修復完好的肉身,指尖在他心口處輕輕一點,那里的皮膚下,藏著她早己備好的“續(xù)魂丹”。

“施庚,”她低聲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這地窖的日子,你且慢慢熬。

什么時候真心悔悟了,什么時候想清楚誰才是真心對你好……”她頓了頓,抬手合上施庚圓睜的雙眼,語氣冷硬卻又藏著一絲連自己都不愿承認的期待:“我再把你放出來,讓你重新做回人?!?br>
石臺上的肉身依舊靜默,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照進來,在他蒼白的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像一場無人知曉的、扭曲的等待。

……地窖里的霉味越來越重,施庚蜷縮在角落,爪子徒勞地扒拉著石壁。

他很清楚,符紋此刻的狀態(tài)有多偏執(zhí)——她能狠下心把他變成墨影獠,就做得出來更可怕的事。

留在這里只會任人宰割,必須逃。

他深吸一口氣,調動起這具身體里潛藏的本能。

墨影獠有項旁人不知的秘術,能在危急時刻縮骨化形,鉆進比自身小一半的縫隙。

這技能的來歷他此刻沒心思細想。

骨骼發(fā)出一陣細碎的脆響,他的身體像被揉成一團的布,硬生生從鐵鏈的縫隙里擠了出去。

對面的母獠嚇得嗚咽一聲,他卻顧不上理會,順著地窖角落一道不起眼的排水口鉆了出去,身后鐵鏈拖地的哐當聲漸漸遠了。

符紋推開地窖門時,看到的只有空蕩蕩的石壁和那只瑟瑟發(fā)抖的母獠。

鐵鏈斷成幾截,地上還留著淡淡的爪痕,顯然施庚跑了。

“施庚?”

她輕聲喚了一句,沒人應答。

下一秒,她猛地攥緊了拳,眼底瞬間燃起怒火。

她以為他至少會懂她的用意,以為他該在愧疚里好好反省,可他竟然敢跑?!

“我的施庚呢?!”

她厲聲質問,聲音在空曠的地窖里回蕩,帶著失控的尖銳。

目光掃過那只母獠,她突然沖過去,一把揪住對方的脖頸,指尖凝聚起淡紫色的魂力,狠狠刺入母獠的天靈蓋。

“說!

他去哪了?!”

魂識強行侵入的劇痛讓母獠發(fā)出凄厲的慘嚎,可它的靈智低下,腦子里只有施庚鉆排水口的模糊畫面。

符紋讀取到那碎片般的信息,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竟然用了那招縮骨術,還是從她最不齒的墨影獠身上學的!

她一把甩開母獠,那可憐的魔獸撞在石壁上,沒了聲息。

符紋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又急又惱。

逃?

他以為逃得掉嗎?

“施庚,你最好別被我抓到?!?br>
她咬著牙,聲音冷得像要結冰,“否則……我就讓你永遠做只野狗,連后悔的資格都沒有?!?br>
夜色漸深,符紋的身影消失在地窖入口,只留下滿室的血腥和那道尚未愈合的排水口,像個嘲諷的眼睛,望著她遠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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