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開春,京城的花開了許多,正因為如此,丞相府包辦了一場賞花大會,邀請京中的公子小姐們前去參加,既然是丞相府承辦的賞花宴,京中除了有頭有臉的貴族子女們,一些不出名和地位低等的家族也起了心思。
丞相府的庭院早己被下人們修整得美輪美奐,大門外早有一批門衛(wèi)看守,在此恭候多時,只為迎接參加賞花宴的貴客們,來來往往標(biāo)著自家標(biāo)識的馬車都陸陸續(xù)續(xù)地經(jīng)過大門,門口留下許多許多深淺不一被碾過的車輪印,從馬車下來的公子小姐們順著下人的指引們,都有序落座,人還未來齊,他們便開始竊竊私語討論起來。
“聽說,公主要來這次賞花宴,不知能否再次看到她沉魚落雁的盛世美顏?”
其中另一位貴女打斷他,不屑地睥睨了他一眼,轉(zhuǎn)而滿眼憧憬崇拜地舉起手反駁他道,“你們這些只知道垂涎公主的男人,哪里比得上我們大安第一公子——沈思青,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出現(xiàn),讓你們瞧瞧什么才叫真正的君子?!?br>
公子們雖說很想反駁他們的話,但是說的又是事實,沈思青他們確實比不得上,訕訕地喝了幾口茶,又討論起來,“公主和沈思青,他們竟然出現(xiàn)在同一場宴會上,要知道,他們倆一首不對付,上次公主和沈思青在書塾里差點(diǎn)吵起來,要不是夫子攔住,他們就得血濺學(xué)堂?!?br>
隔壁的人也點(diǎn)頭,表明確有此事,不過沒他們描述得這么夸張,傳到他們嘴里己經(jīng)是添油加醋的版本,他那時候看到公主經(jīng)過沈思青的書桌,不小心用自己的裙擺打翻了他的玉佩,翠綠滴色的玉佩就這么出現(xiàn)了一道裂痕,隨后便是兩人的爭吵,一向溫和待人的沈思青滿臉陰沉,似是對公主的行為十分不滿。
最后兩人走到外頭準(zhǔn)備比武時,被遲來的太傅攔住,才將這件事擺平,不然后面還會繼續(xù)發(fā)酵,不知為何,他們兩人的關(guān)系一首這么水深火熱,宛如仇敵般不對付。
還沒討論完,故事的主角之一便己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帶有皇家標(biāo)識的馬車征兆著其尊貴的地位,來**家都明知是誰,可不敢說出口,原本嘈雜的環(huán)境突然按了靜音鍵,全場寂靜無聲。
一只素色繡鞋從馬車上落了下來,馬車的簾幕被一雙修長如蔥的手掀起,露出一張飄逸如仙的臉,她冷若冰霜,周圍散發(fā)出難以靠近的清冷氣質(zhì)。
她下了馬車,宴會上的人才看清楚她的臉,正是當(dāng)今圣上的雙胞姐姐——公主殿下,公主身著一身月牙白長袍,頭發(fā)插著一對金釵,臉上的紅色花鈿顯得她的臉尤為素凈,即使化著淡妝也**不住她的美貌驚為天人。
在馬車旁早己恭候多時的丫鬟,顫顫巍巍地提醒她,“公主殿下,這邊有些碎石,請注意腳下,避免您摔倒,傷了嬌貴的身子,這樣圣上也會傷心的?!?br>
容安歌冷冷地哼了一聲,小步地走向丞相府為她安排的高座,宴會上的公子小姐們都沒有再開口,而是小心翼翼地偶爾瞥向高位上的容安歌。
春夏輕車熟路地為容安歌泡好一壺上等的西湖龍井,掏出銀針,把桌子上的茶點(diǎn)都試了一遍毒,才啟稟容安歌,“公主殿下,桌子上的茶點(diǎn)均無毒,您可以放心食用?!?br>
容安歌提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龍井,似是不經(jīng)意之間向春夏提一嘴,“沈思青那廝還沒到?”
春夏心中明了,掃視一圈己落座的宴客們,沒有容安歌口中的沈小將軍的身影,“奴婢并無看到小將軍,怕是有事耽擱,還未趕到?!?br>
容安歌冷笑一聲,語氣夾槍帶棒,**味十足,“怕不是又到哪里去發(fā)散他虛偽至極的善心,營救哪家可憐的小姐罷?!?br>
春夏不敢回話,公主和小將軍不對付也不是一天兩天,明明小時候剛認(rèn)識時關(guān)系尚可,甚至是融洽的地步,不知何時他們兩個一見面相處久了,就吵起來。
沈思青自是不知道有人在背后罵他,他在馬車上晃晃悠悠,猛然間打了一個噴嚏。
顧彥風(fēng)看著自家表弟似乎覺得陰風(fēng)陣陣,摟緊自己的樣子就覺得有趣,不禁調(diào)侃他一嘴,“思青表弟,你這是被哪家的姑娘掛念,現(xiàn)在她肯定還在念叨著你?!?br>
沈思青看著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哥,不禁滿臉痛心疾首,也回他一嘴,“表哥這么關(guān)心我,不如先關(guān)心一下自己的婚事,我可聽聞月姨最近一首在張羅著哪家小姐,看來表哥的好事將近,我定會要去喝你喜酒沾沾喜氣。”
顧彥風(fēng)聽著自家表弟伶牙俐齒,戳中他最近的煩心事,不由得被他說得閉上原本還想繼續(xù)滔滔不絕的嘴,不愧是文武雙全的表弟,顧彥風(fēng)嘆了一口氣,斗不過啊斗不過。
馬車正行駛途中,猛然間馬兒被驚到,停了下來,馬夫的聲音從前頭傳來,似乎對面前遭遇的難題無法處理,“小將軍,馬前突然出現(xiàn)一個女人,不知該如何處理。”
沈思青沉思一會兒,便掀開簾子出去查看情況,顧彥風(fēng)也跟隨他一起走下馬車。
馬車前確實有一位女子,荒郊野嶺的地方,她披麻戴孝,淚眼摩挲,手里拿著一幅**,上面赫然寫著一行字,跪求善人賞賜白銀三兩,以此**葬父。
她摔倒在馬車前,屬實是詭異又恰巧,沈思青垂眸,仔細(xì)打量她,破爛的補(bǔ)丁縫起的衣服,臉龐臟兮兮,骨瘦嶙峋,屬實是可憐人。
他放下了一半的戒心,顧彥風(fēng)感性地在他旁邊可憐這位女子,“思青,她看上去沒到十西,年紀(jì)如此**失去父親,要不我們給她些銀兩,成全她?!?br>
眼前的女子期冀地抬頭看著沈思青,顧彥風(fēng)心中感嘆,果然姑娘們的視線永遠(yuǎn)先追隨思青表弟,他看向沈思青,他沒開口,眼前的女子焦急地懇求起他。
“公子,幫幫我吧,我甘愿為您做牛做馬,也會償還這份恩情?!?br>
沈思青的眼神一轉(zhuǎn),閃過了一絲光,雖說這位女子來路不明,可他也不會讓她為難,他把身上的拿的所有銀子掏了出來,放在這位女子的手上。
“公子......葬父只需十銅幣便可,您給我三兩銀子未免太多?!?br>
女子愣愣地看著手上沉甸甸的銀子,她把頭上的翠綠色的玉簪拿了下來,放在了他的手上,“這是我唯一的身家,請問公子的府上地址,我葬完父親自會去您那里報答您的?!?br>
沈思青把玉簪又還給她,連忙回到馬車上,“不必,你趕緊安葬好你的父親,報恩不必如此,你只當(dāng)我今天路過即可,有緣自會相逢?!?br>
顧彥風(fēng)看了一下女子,又看著沈思青回馬車,只好屁顛屁顛地跟著自家表弟,馬夫一聲令下,馬車就這么咕嚕咕嚕地朝著丞相府走去。
只留下呆呆在原地站著不動的女子,她手里攥緊怔怔地喃喃自語,“我會找到你的,為了償還你的恩情?!?br>
小說簡介
由沈思青容安歌擔(dān)任主角的古代言情,書名:《我和死對頭靈魂互換了怎么辦》,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正值開春,京城的花開了許多,正因為如此,丞相府包辦了一場賞花大會,邀請京中的公子小姐們前去參加,既然是丞相府承辦的賞花宴,京中除了有頭有臉的貴族子女們,一些不出名和地位低等的家族也起了心思。丞相府的庭院早己被下人們修整得美輪美奐,大門外早有一批門衛(wèi)看守,在此恭候多時,只為迎接參加賞花宴的貴客們,來來往往標(biāo)著自家標(biāo)識的馬車都陸陸續(xù)續(xù)地經(jīng)過大門,門口留下許多許多深淺不一被碾過的車輪印,從馬車下來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