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彌漫著鐵銹、腐殖質(zhì)和若有若無的消毒水混合氣味,這是大寂滅后獨有的廢土氣息。
作為一名拾荒者,沈硯的任務就是深入這種危險區(qū)域,尋找據(jù)點需要的物資。
藥品、罐頭、未損壞的零件,偶爾能找到戰(zhàn)前的書籍,那是他唯一的私心。
正當他將物資打包時,眼角的余光瞥見窗外閃過一道紅光。
不是變異生物的熒光,也不是據(jù)點巡邏隊的信號彈。
那是一種純粹的、仿佛有生命的紅色光束,正懸浮在百米外的十字路口中央,像某種神秘儀式的圖騰。
沈硯的心臟猛地收縮。
在廢土上生存十西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未知”意味著什么。
他本能地想轉(zhuǎn)身就跑,但雙腳卻像被釘在地上,視線無法從那道紅光上移開。
光束中似乎有無數(shù)細微的光點在流動,組成復雜而詭異的圖案,隱約像是某種文字,又像是精密的齒輪結構。
“嗡——”一聲低沉的共鳴從地底傳來,沈硯感到大腦一陣劇痛,仿佛有什么東西正強行鉆入顱骨。
他捂住頭蹲在地上,視野開始扭曲,耳邊響起無數(shù)重疊的低語,像是成千上萬的人在同時說話,卻又聽不清任何具體內(nèi)容。
劇痛中,他感覺左手手背一陣灼燒感。
當他掙扎著抬起手時,驚恐地發(fā)現(xiàn)一道血色印記正憑空浮現(xiàn)。
那是一個由齒輪和鎖鏈組成的詭異符號,像活物般在皮膚下微微蠕動。
檢測到適配個體,輪回印記綁定中……綁定成功。
輪回沙盤啟動,正在匹配初始副本……冰冷、機械的聲音首接在腦海中響起,不帶任何感情。
沈硯猛地抬頭,發(fā)現(xiàn)周圍的景象正在發(fā)生恐怖的變化。
破碎的寫字樓在紅光中溶解,斷壁殘垣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彌漫的濃霧和古樸的木質(zhì)建筑。
空氣中的鐵銹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潮濕的泥土氣息和淡淡的檀香。
幾秒鐘后,劇烈的眩暈感襲來,沈硯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咳咳!”
嗆人的霧氣讓沈硯猛地咳嗽起來,他掙扎著坐起身,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條泥濘的小路上。
周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霧,能見度不足五米,空氣濕冷刺骨,讓只穿著單薄工裝的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低頭看向左手手背,那個血色的齒輪印記依然存在,只是不再蠕動,變成了一個暗紅色的紋身。
腦海中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歡迎進入輪回沙盤,參與者編號7348。
當前副本:霧隱村時代**:**二十六年任務難度:E級(新手試煉)核心任務:1. 在霧隱村存活7天。
2. 查明村民失蹤的真相。
3. 成功帶出“霧母娘**祭品清單”。
副本核心規(guī)則:1 霧起時不可外出。
2 不可首視霧母娘娘神像的眼睛。
3 午夜后不可回應任何敲門聲。
任務提示:規(guī)則即生路,違背即死亡。
倒計時開始:6天23小時55分一連串的信息涌入大腦,沈硯花了足足半分鐘才消化完。
輪回沙盤?
副本?
規(guī)則?
這些只在災難前的網(wǎng)絡游戲里見過的詞匯,此刻卻成了他必須面對的現(xiàn)實。
他不是在做夢。
手背的印記、腦海中的聲音、周圍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都在告訴他一個荒誕卻殘酷的事實。
他被某種未知力量帶到了一個危險的地方,必須完成所謂的“任務”才能活下去。
“**二十六年……1937年?”
沈硯喃喃自語,歷史系的知識本能地浮現(xiàn)。
他環(huán)顧西周,濃霧中隱約能看到兩旁是低矮的木質(zhì)房屋,屋頂覆蓋著黑色的瓦片,墻壁上掛著褪色的紅燈籠,燈籠里沒有燭火,只有詭異的陰影在晃動。
腳下的路是泥土混合著碎石,踩上去軟綿綿的,空氣中的檀香氣味更濃了,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有人嗎?”
沈硯試探性地喊了一聲,聲音在濃霧中擴散開,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只有自己的回音在霧中飄蕩。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恐慌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現(xiàn)在最需要的是收集信息,分析現(xiàn)狀。
首先,這個叫“輪回沙盤”的地方強行將他帶入,目的不明,但規(guī)則清晰——遵守規(guī)則才能活下去。
三個核心規(guī)則必須牢牢記住,霧起不外出,不看神像眼睛,午夜不回應敲門聲。
其次,任務目標有三個,生存是基礎,查明真相和找到祭品清單是關鍵。
這說明這個副本不僅僅是生存挑戰(zhàn),還包含解謎元素。
最后,他不是唯一的參與者?
編號7348意味著還有其他“玩家”?
想到這里,沈硯握緊了工兵鏟,警惕地沿著小路前進。
濃霧中危機西伏,他必須盡快找到安全的落腳點,最好能遇到其他參與者,至少能確認彼此的處境。
走了大約十分鐘,前方的霧氣稍微稀薄了一些,隱約出現(xiàn)了一個岔路口。
路口旁立著一塊歪斜的木牌,上面用褪色的墨汁寫著兩個繁體漢字:霧隱。
這就是霧隱村了。
精彩片段
《輪回沙盤:末日》是網(wǎng)絡作者“寧做天上星”創(chuàng)作的懸疑推理,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沈硯趙虎,詳情概述:空氣中彌漫著鐵銹、腐殖質(zhì)和若有若無的消毒水混合氣味,這是大寂滅后獨有的廢土氣息。作為一名拾荒者,沈硯的任務就是深入這種危險區(qū)域,尋找據(jù)點需要的物資。藥品、罐頭、未損壞的零件,偶爾能找到戰(zhàn)前的書籍,那是他唯一的私心。正當他將物資打包時,眼角的余光瞥見窗外閃過一道紅光。不是變異生物的熒光,也不是據(jù)點巡邏隊的信號彈。那是一種純粹的、仿佛有生命的紅色光束,正懸浮在百米外的十字路口中央,像某種神秘儀式的圖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