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蟬鳴像熔化的金屬,滴滴答答淌在*大禮堂的穹頂下。
林薇攥著燙金的畢業(yè)證書,指尖被陽光曬出細(xì)密的汗,將紙頁邊緣洇出淡淡的褶皺。
學(xué)士帽的流蘇在眼前晃蕩,她卻盯著禮堂外那棵老梧桐——蟬蛻掛在枝葉間,像被遺棄的鎧甲,正如她此刻即將剝離的學(xué)生身份。
口袋里的手機震了震,屏幕上“母親”兩個字跳得刺眼。
她深吸一口氣,躲到廊柱后接起,梧桐絮恰在此時飄進領(lǐng)口,*得她肩膀一縮。
“薇薇啊,畢業(yè)典禮結(jié)束了吧?
你李叔說*城銀行那個崗位穩(wěn)了,明天就去報到,媽都給你備好了新西裝……”母親的聲音裹著廚房的油煙味,從聽筒里漫出來,“你弟弟下半年要上重點高中,**托人打點花了不少,你回來安穩(wěn)上班,也好幫襯家里。”
林薇望著遠處A城方向的云霞,那里正被夕陽染成枚紅色,像極了財經(jīng)新聞里上漲的K線圖。
她用指腹摩挲著證書封皮上的?;?,那枚金屬徽章被焐得溫?zé)幔骸皨?,我投的A城那家投資公司錄取我了,那邊機會多?!?br>
“機會機會,A城房租多貴你知道嗎?”
母親的音調(diào)陡然拔高,“你弟弟以后還要買房娶媳婦,你當(dāng)姐姐的……” “我在A城也能賺錢?!?br>
林薇打斷她,目光落在禮堂門口張貼的城市地圖上,A城的位置被她用紅筆圈了個圈,“我算過了,那邊行業(yè)增速是*城的三倍,五年內(nèi)我能攢夠首付。”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榔頭敲在鋼筋上,每一個字都帶著冷硬的回響。
掛了電話,蟬鳴突然變得尖銳。
林薇將手機塞進帆布包,拉鏈拉到一半,露出里面塞得鼓鼓囊囊的筆記本——封面寫著“投資手札”,邊角被翻得毛糙,像只羽翼未豐卻執(zhí)意展翅的鳥。
回到宿舍時,同寢的曉雯正幫她捆行李,指著床底一個鐵盒笑:“薇薇,你這‘聚寶盆’怎么處理?
大學(xué)西年神神秘秘的?!?br>
那是個銹跡斑斑的月餅盒,林薇接過來時,金屬扣“咔噠”一聲彈開,露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張。
最上面是張銀行存款單,本金五萬的數(shù)字旁畫著笑臉,下面的流水記錄像藤蔓般瘋長,最終在末尾綻開一朵“120,000”的花。
曉雯湊過來看,倒抽一口涼氣:“你……你大學(xué)炒股票賺的?”
林薇指尖劃過紙張上的數(shù)字,那墨跡帶著油墨和時間的味道,像某種秘而不宣的圖騰。
她想起大二那年蹲在圖書館角落啃饅頭,對著手機K線圖算市盈;想起大三在便利店做兼職,把小費偷偷塞進這個鐵盒。
“不全是,”她將存款單夾進投資筆記,那本子里貼著各種票據(jù),甚至有張泛黃的地鐵卡——“大二那年算過,地鐵年卡比公交貴200,但能省40小時通勤時間,用來研究財報,夠賺回十倍?!?br>
曉雯看著她蹲在地上攤開租房APP,屏幕光映得她眼底發(fā)亮。
她用鉛筆在草稿紙上畫表格,左邊列著A城各區(qū)租金,右邊寫著地鐵與公交的換乘路線,筆尖在“通勤成本”與“時間成本”間來回游走,像個精準(zhǔn)的天平。
“你看,”她忽然指著屏幕上一個老舊小區(qū),“這里離公司三站地鐵,房租比市中心便宜1500,雖然要走十分鐘到地鐵站,但……” “但你可以用這1500買指數(shù)基金,年化收益算6%,一年后就是90塊?!?br>
曉雯搶過話頭,笑得前仰后合,“林薇啊林薇,你這賬算得比計算器還精!”
林薇合上筆記本,鐵盒“啪”地扣緊,像蓋上了一個時代的印章。
窗外的蟬還在叫,但她聽出了不同的韻律——那不是熔化的金屬,而是硬幣碰撞的脆響,是夢想破土而出的簌簌聲。
她將鐵盒塞進背包最里層,拉鏈拉滿時,仿佛聽見A城的風(fēng)穿過聽筒,帶來了**開盤的鐘聲。
*城的夕陽沉下去了,A城的燈火正次第亮起。
林薇拖著行李箱走出宿舍樓,梧桐絮落在她發(fā)間,她抬手拂去,指尖觸到口袋里那張A城地鐵線路圖——那是她用紅筆描過的“搞錢”航線,每一個站點都標(biāo)著租金與機會的坐標(biāo)。
遠處傳來**進站的轟鳴,像某種盛大的序曲,而她知道,屬于她的交易,才剛剛開盤。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財迷少女的億萬星光》,講述主角林薇張琪的甜蜜故事,作者“小小陳晞然”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六月的蟬鳴像熔化的金屬,滴滴答答淌在B大禮堂的穹頂下。林薇攥著燙金的畢業(yè)證書,指尖被陽光曬出細(xì)密的汗,將紙頁邊緣洇出淡淡的褶皺。學(xué)士帽的流蘇在眼前晃蕩,她卻盯著禮堂外那棵老梧桐——蟬蛻掛在枝葉間,像被遺棄的鎧甲,正如她此刻即將剝離的學(xué)生身份。 口袋里的手機震了震,屏幕上“母親”兩個字跳得刺眼。她深吸一口氣,躲到廊柱后接起,梧桐絮恰在此時飄進領(lǐng)口,癢得她肩膀一縮。 “薇薇啊,畢業(yè)典禮結(jié)束了吧?你李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