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馳最后有意識的瞬間,是指尖砸在手機屏幕上的疼——他剛看完《盜墓筆記》里黑**消失在蛇沼沙暴的那段,氣到首接把手機懟在桌角,眼前卻突然炸開一片刺目的黃。
不是宿舍的白墻,不是窗外的樹影,是漫天漫地的黃沙。
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帶著股鐵銹和腐爛混合的腥氣,他甚至能嘗到嘴里的沙粒,硌得牙床發(fā)麻。
身上的T恤和牛仔褲被風沙打得生疼,腳下是滾燙的沙地,每走一步都像陷進泥沼。
“操……”夏馳懵了足足三秒,才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
他剛才還在宿舍里,對著手機屏幕罵作者心狠,怎么轉(zhuǎn)瞬間就掉進了這片鬼地方?
這場景太熟悉了——漫天黃沙,能見度不足三米,空氣里若有若無的蛇信聲……是《盜墓筆記》里描寫的蛇沼鬼城!
他穿書了?
穿到了黑**消失的這段?
心臟猛地攥緊,夏馳顧不上震驚,拔腿就往記憶里黑**斷后的方向跑。
風沙灌進喉嚨,嗆得他咳嗽不止,眼前的黃沙里隱約能看到幾道奔逃的背影,是吳邪他們!
那黑**呢?
“黑**!”
夏馳扯著嗓子喊,聲音剛出口就被風沙吞掉大半。
就在這時,斜前方的沙堆后傳來一聲悶響,像是有人摔倒了。
夏馳心里一緊,連滾帶爬地沖過去,扒開半人高的沙礫。
然后,他看見了那個身影。
全黑的裝束——黑色的皮衣,黑色的工裝褲,黑色的靴子,連露在外面的手指都戴著黑色的半指手套。
最醒目的是臉上那副黑墨鏡,鏡片上沾著沙粒,卻依舊擋不住那股漫不經(jīng)心的勁兒。
是黑**。
他正半靠在一塊巖石上,右手捂著左腰,指縫里滲出血來,染紅了黑色的衣料,在黃沙里顯得格外刺眼。
聽到動靜,他微微抬了抬下巴,墨鏡后的目光似乎落在夏馳身上,帶著點詫異,又很快變回那副玩世不恭的調(diào)調(diào)。
“喲,哪來的小同志?”
他開口,聲音被風沙磨得沙啞,卻依舊帶著笑,“迷路了?”
夏馳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
他比書里寫的更瘦些,連帽衫被風沙吹得貼在身上,能看到緊繃的肩線,可那雙搭在膝蓋上的手,骨節(jié)分明,指尖還轉(zhuǎn)著半開的折疊刀,明明受了傷,卻還是這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
和他想象中的一模一樣,又好像……更真實,真實得讓人心疼。
“我找你?!?br>
夏馳蹲下來,聲音因為激動而發(fā)顫,他想去碰黑**的傷口,又怕弄疼他,手懸在半空不知所措,“你怎么樣?
我?guī)阕撸 ?br>
黑**挑了挑眉,似乎覺得他這話很有趣,笑了一聲,牽動了傷口,悶哼了一下。
“走?
往哪走?”
他抬手指了指身后翻滾的沙暴,“后面是蛇窩,前面是沙墻,小同志,學雷鋒也得看地方?!?br>
“我不管!”
夏馳急了,他想起書里的結(jié)局,想起這個人即將消失在這片沙里,一股火氣首沖頭頂,“你跟我走!
我知道路!”
他確實知道——書里寫了吳邪他們最終的逃生路線,只要能沖過前面那片低矮的石林,就能暫時避開沙暴中心。
黑**看著他急紅的眼,墨鏡后的目光似乎柔和了點,他停下轉(zhuǎn)刀的手,用刀柄輕輕敲了敲夏馳的額頭:“毛都沒長齊,口氣倒不小?!?br>
“我能帶你出去!”
夏馳抓住他的手腕,入手是粗糙的布料和底下溫熱的皮膚,“跟我走,快點!”
他的力氣很大,帶著股年輕人的沖勁,黑**被他拽得踉蹌了一下,傷口的疼讓他皺了皺眉,卻沒甩開。
他看著夏馳緊繃的側(cè)臉,看著那雙寫滿“必須帶你走”的眼睛,突然低笑出聲。
“行啊?!?br>
他說,聲音里帶了點妥協(xié),“小同志,要是走不出去,可得給我收尸。”
夏馳沒說話,只是攥緊了他的手腕,把他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
黑**的體重比看起來沉,傷口的血蹭到了夏馳的T恤上,溫熱的,帶著鐵銹味。
“抓緊了?!?br>
夏馳低聲說,深吸一口氣,頂著風沙往石林的方向沖。
身后的沙暴越來越近,隱約能聽到蛇類爬行的嘶嘶聲。
夏馳能感覺到肩上的人在微微顫抖,不是怕的,是疼的,可他嘴里還在哼著不成調(diào)的小曲,像在逛公園。
夏馳咬著牙,跑得更快了。
他知道黑**的結(jié)局,知道這片沙暴意味著什么。
但這次不一樣了。
他來了。
他不會讓這本書,再按照原來的劇情走下去。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盜墓:穿越盜墓世界只為你》是渝颯創(chuàng)作的一部都市小說,講述的是夏馳夏馳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夏馳最后有意識的瞬間,是指尖砸在手機屏幕上的疼——他剛看完《盜墓筆記》里黑瞎子消失在蛇沼沙暴的那段,氣到首接把手機懟在桌角,眼前卻突然炸開一片刺目的黃。不是宿舍的白墻,不是窗外的樹影,是漫天漫地的黃沙。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帶著股鐵銹和腐爛混合的腥氣,他甚至能嘗到嘴里的沙粒,硌得牙床發(fā)麻。身上的T恤和牛仔褲被風沙打得生疼,腳下是滾燙的沙地,每走一步都像陷進泥沼?!安佟毕鸟Y懵了足足三秒,才意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