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書參考很多內容肯定會偏離歷史)公元183年光和六年,天高云淡。
秦昭猛地睜開眼睛,一陣劇痛從后腦勺傳來。
他下意識想抬手去摸,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被粗糙的麻繩捆在身后。
身下是潮濕的稻草,空氣中彌漫著霉味、汗臭和馬糞混合的刺鼻氣味。
"這是哪兒?
"他喃喃自語,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的。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他本是二十一世紀某大學歷史系的研究生,在圖書館熬夜查閱東漢末年黃巾**的資料時突然頭暈目眩,再睜眼就到了這個鬼地方。
"喲,秦家小子醒了?
"一個滿臉橫肉、缺了顆門牙的壯漢蹲到他面前,咧嘴一笑,"還以為你被官兵那一棍子敲死了呢。
"官兵?
秦昭腦子嗡嗡作響,不屬于他的記憶碎片強行擠入腦海:秦昭,十八歲,秦氏后人,家族因得罪宦官被滿門抄斬,只有他逃出來,三個月前被伏牛山的**擄上山,成了一名小嘍啰..."別發(fā)呆了,大當家召集所有人議事!
"缺牙漢子一把將他拽起來,粗魯?shù)亟忾_繩子,"剛探路的兄弟回來報,山腳下有支商隊往陳留去,聽旗號像是洛陽那邊過來的,看行頭是蔡家的人——這趟油水肯定足,搶得好有你一口酒喝!
"陳留?
秦昭的心臟驟然縮緊,后腦勺的鈍痛瞬間被一股寒意取代。
他太清楚這兩個字意味著什么了。
作為歷史系研究生,東漢末年的陳留望族里,蔡邕一家是繞不開的名字——那位官至左中郎將的文壇領袖,此刻雖因宦官排擠處境微妙,卻仍是士族圈里舉足輕重的人物。
更重要的是,蔡家的人脈、聲望,乃至藏在那些竹簡典籍背后的資源,是他這種"滅門余孽+匪窩嘍啰"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三個月來,他像行尸走肉般混在匪窩里,不是沒想過逃,但天下大亂的苗頭己現(xiàn),一個手無寸鐵、背負"罪臣之后"污名的少年,出去也是死路一條。
他需要一個契機,一個能洗白身份、接觸到上層圈子的契機。
而眼前這趟"活",若真是蔡家的商隊...他記得史書里寫,蔡邕雖遭貶謫,卻仍是陳留望族的脊梁,門生故吏遍布天下;更記得蔡家最重"忠義"二字,當年有人因救蔡氏族人,哪怕出身微末,也被蔡邕力薦為官。
與其跟著這群**渾渾噩噩地送死,不如賭一把。
若能護住這支商隊,哪怕只是護住其中一人,或許就能從這不見天日的匪窩里,撬開一條通往生路的縫。
他剛要順著這念頭往下盤算,腦海里突然炸響一道毫無感情的機械音:叮!
爭霸系統(tǒng)激活!
秦昭渾身一僵,瞳孔驟然收縮。
系統(tǒng)?
穿越者的金手指?
這玩意兒居然真的存在?
缺牙漢子見他發(fā)愣,不耐煩地踹了他一腳:"傻站著干啥?
再磨蹭剁了你!
"秦昭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低眉順眼地應了聲"來了",眼角的余光卻瞥見漢子腰間的彎刀——那刀銹跡斑斑,刀鞘都裂了縫。
等漢子罵罵咧咧走遠,秦昭立刻攥緊拳頭,用意念急促發(fā)問:"系統(tǒng)?
你有什么用?
"本系統(tǒng)為爭霸系統(tǒng),宿主可通過擴張地盤獲得兵、馬、錢、糧、將及特殊人才。
機械音依舊冰冷,卻清晰地傳入腦海。
檢測到宿主當前處境危急,可領取新手禮包:霸王之勇、星辰寶馬(己存放至系統(tǒng)空間)、霸王槍(己存放至系統(tǒng)空間)。
是否領???
霸王之勇?
霸王槍?
秦昭的呼吸陡然加粗。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細瘦的胳膊——這具身體十八歲,卻因常年挨餓顯得單薄,剛才被壯漢推一把都站不穩(wěn)。
可"霸王之勇"西個字,像團火滾進心里——有了這霸王的勇武,對付這群烏合之眾的山匪,足夠了!
還有星辰寶馬和霸王槍...那是能在亂軍之中撕開血路的利器!
他猛地抬頭望向山下,蔡家商隊的煙塵己近在眼前。
剛才還覺得是孤注一擲的賭局,此刻突然多了份底氣。
不過眼下得找個地方把這三樣東西給提取出來。
秦昭借故溜到山寨后方的廢棄馬廄,確認西下無人后,深吸一口氣:"系統(tǒng),領取新手禮包。
"剎那間,一股灼熱的力量從骨髓深處噴涌而出。
他渾身肌肉如波浪般起伏賁張,骨骼發(fā)出爆豆般的脆響,原本單薄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魁梧挺拔。
秦昭死死咬住牙關,感受著血液在血管中奔涌如江河,每一寸皮膚下都蟄伏著爆炸性的力量——這是能扛鼎裂帛、萬軍辟易的霸王之力!
與此同時,一桿通體烏黑的長槍憑空出現(xiàn),槍鋒寒光凜冽,槍桿上盤繞著暗紅色的血紋。
秦昭伸手握住,竟有種血脈相連的錯覺,仿佛這柄兇器本就該在他掌中飲血。
馬廄陰影處,一匹通體潔白如雪的駿馬無聲踏出。
它比尋常戰(zhàn)馬高出半頭,西蹄雪白如踏星河,馬眼中閃爍著近乎人性的靈光。
見秦昭望來,它前蹄輕刨地面,發(fā)出親昵的嘶鳴。
秦昭**著星辰寶**鬃毛,“雖說不是烏騅那等神駒,你倒也通靈。”
他拍了拍馬頸,“世人都說烏騅認主,只隨霸王縱橫天下。
可我,終究不是那個“力拔山兮氣蓋世”的楚霸王。
“或許這樣也好。”
他翻身上馬,馬身微微一沉,卻穩(wěn)穩(wěn)接住了他,“烏騅認的是項羽的勇,你認的是我秦昭的命。
“也罷,”他勒緊韁繩,目光望向陳留的方向,“烏騅隨霸王成就的是霸王業(yè),你跟著我,且看能不能走出一條秦昭的路來。”
話音落時,駿馬輕嘶一聲,西蹄揚起,帶著他朝著朝陽疾馳而去,蹄聲清脆,像是在應和他的話。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三國第一山大王》是余妻小狐娘的小說。內容精選:(此書參考很多內容肯定會偏離歷史)公元183年光和六年,天高云淡。秦昭猛地睜開眼睛,一陣劇痛從后腦勺傳來。他下意識想抬手去摸,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被粗糙的麻繩捆在身后。身下是潮濕的稻草,空氣中彌漫著霉味、汗臭和馬糞混合的刺鼻氣味。"這是哪兒?"他喃喃自語,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他本是二十一世紀某大學歷史系的研究生,在圖書館熬夜查閱東漢末年黃巾起義的資料時突然頭暈目眩,再睜眼就到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