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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我假裝失憶讓我做養(yǎng)女后,全家都哭了
他們慌亂的目光同時朝我看過來。
裴硯舟眉頭緊蹙,眼神復(fù)雜。
我張了張口。
“我還是什么都想不起來,我想搬出去。”
我媽沖過來,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你又添亂是不是?明知道你姐姐身體不好,還鬧著搬走。”
“是不是想讓我們不管你姐,把心思全用在你身上?”
她手指掐得緊,指甲陷進(jìn)我的肉里,生疼。
許若寧紅著眼睛看我。
“妹妹失憶就討厭我了嗎?我還想讓你做我伴娘呢?”
不等我開口,裴硯舟上前扯過我,將我塞進(jìn)車?yán)铩?br>
“你失憶了還能去哪里?”
“不要再耍小性子讓若寧難過?!?br>
他動作粗暴,我的頭撞在車門框上,發(fā)出一聲響,他卻毫無反應(yīng)。
望著他帶著怒氣的臉,我徹底明白,以前見我受傷就會心疼的男人消失了。
回到家,傭人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飯菜。
裴硯舟體貼地給許若寧盛湯。
許若寧看著眼前清淡的排骨,滿臉不情愿。
“太清淡了,阿硯,我不想吃?!?br>
裴硯舟無奈地捏了捏她的臉。
“你現(xiàn)在胃不好,不能吃辛辣食物?!?br>
“乖,多喝點(diǎn)湯對身體好。”
“只有你快點(diǎn)好起來,我們才能長久在一起?!?br>
我呼吸猛地一滯。
明知道他變了心,不該為他傷心。
但看見他拿起湯勺寵溺喂給許若寧時,我的心還是不可避免難受起來。
媽媽欣慰地看著他們,掩起愁容笑著說。
“若寧,你要多吃點(diǎn),這些清淡的菜是我特意讓阿姨給你做的。”
我拿筷子的手一頓。
這才注意到今天的飯桌上沒有一道重辣的菜。
我吃不得辣,本該高興。
偏偏隱隱作痛的胃提醒我,我在這個家有多可笑。
自從找到我后,爸媽明面上補(bǔ)償我,刻意冷落許若寧。
但每天飯桌上做的全是她愛吃的辣味菜。
我不止一次地告訴媽媽,我吃不得辣。
她每次都是當(dāng)天答應(yīng),第二天又換回辣菜。
訂婚后,裴硯舟來我家親自下廚,也是習(xí)慣性地做許若寧愛吃的菜。
而我竟然后知后覺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我摸了摸發(fā)疼的胃,心底一片蒼涼。
如果不是為了融入這個家,次次妥協(xié)吃辣,我也不會得癌癥吧。
啪嗒。
淚水滑落。
“筱沫,你怎么哭了?”
裴硯舟詫異地看著我,下意識拿出紙巾想給我擦眼淚。
就在他快要碰觸我時,許若寧突然驚喜出聲。
“阿硯,我們的請柬你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啊?!?br>
許若寧拿起旁邊柜子上的請柬,卻在展開那一刻笑容僵在臉上。
“上面是你和筱沫的名字?!?br>
這話一出,裴硯舟欲言又止地看著我。
爸爸最先反應(yīng)過來,他站起身,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臉上。
“許筱沫,你就算胡鬧也要有個度,怎么能在請柬上寫你和硯舟的名字呢?”
媽媽也順勢道:“就是,覬覦自己的**,傳出去也不嫌丟人?!?br>
裴硯舟冷漠又陌生地盯著我:“給若寧道歉!”
我看著他們突然覺得諷刺。
以為我失憶什么都不記得,就可以隨意污蔑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