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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我假裝失憶讓我做養(yǎng)女后,全家都哭了
生命快要走到盡頭的絕望和被**的委屈裹脅著我。
我也不想再演了。
可我剛張開嘴,胃里那股鉆心的疼再次襲來。
哇的一聲,我吐出一口血。
空氣瞬間凝固。
許若寧臉色煞白地盯著我。
“妹妹……我沒想讓你道歉,你不用演得那么逼真嚇爸媽和硯舟……”
媽媽氣得渾身發(fā)抖。
“為了你,我們忽略了若寧,連她得了癌癥我們也是剛知道?!?br>
“這些年我們對你還不夠好嗎?你都失憶了還要耍心機爭寵。”
“我沒有……”
我看向裴硯舟。
突然很想知道他能為許若寧做到哪種地步?
“**……你也認為請柬上的名字,是我偷偷寫的嗎?”
他眼底閃過掙扎。
似乎也想起了,那天我倆窩在房間里,寫完所有請柬,他親密地抱著我歪倒在床上。
“請柬一發(fā)出去,所有親朋好友都知道你是我老婆了?!?br>
那夜的話還在耳邊回蕩。
可惜,我倆的婚禮請柬再也沒有機會發(fā)出去了。
許若寧輕輕拽住他的衣袖:“阿硯……”
裴硯舟神色變了變,看到許若寧慘白的臉色,煩躁看向我。
“除了你,誰還會那么任性在請柬上寫你的名字呢?”
“筱沫,別忘了我是你**,你不該對我有非分之想。”
他話音一落,許若寧猛地劇烈咳嗽起來。
爸爸失去耐心,將我拖進小黑屋。
“許筱沫,你太讓我們失望了,你姐姐因為你吃了多少苦,你卻連她的未婚夫都想搶?”
“你現在就好好反思,什么時候想清楚再出來。”
胃里那股刺骨的疼又開始翻涌叫囂。
我忍不住,喉嚨又涌上一口腥甜。
小黑屋冰冷又潮濕,我不想快死了還要那么憋屈。
就在爸爸將要關門,我從門縫看到裴硯舟無動于衷的眼神時。
所有的情緒沖掉了我的理智和隱忍。
我死死扒住門,崩潰叫喊:“裴硯舟明明是我的未婚夫,你們憑什么說我在搶?”
世界靜止一瞬,連爸爸都停下了關門的動作。
我拉開門,對上裴硯舟震驚的眼睛。
“你沒有失憶?”
他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就見許若寧臉色蒼白地顫抖。
“妹妹,你假裝失憶是故意耍爸媽和硯舟,看我的笑話嗎?”
“反正我快死了,你要是討厭我,我現在就**。”
她說著拿起一把水果刀就要朝脖子上扎。
卻被裴硯舟用力抓住。
媽媽被嚇到失聲尖叫,瘋了一樣朝我狠狠扇了一巴掌。
“許筱沫,耍我們好玩嗎?”
“看你姐姐死在你面前,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我怎么就生出你這么狠心的女兒,早知道當初就不該把你找回來?!?br>
她的力氣很大,我踉蹌后退,后背撞上墻,疼得我眼前發(fā)黑。
裴硯舟眸底的厭惡毫不掩飾。
說出的話更像冰錐扎進我的心窩。
“就算你沒有失憶,我也不會娶你,現在我只想讓若寧活下去。”
“我們明明還有很長時間,沒想到你那么卑劣。”
可許若寧面色紅潤,哪有半點患癌的樣子。
反倒是我,面色蠟黃,他們卻視而不見。
我擦掉眼淚,馬上又有新的掉下來。
我捂住刺痛的胃,哽咽著問。
“你們難道不想知道我為什么裝失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