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江月不再,愛恨難尋
我握緊了拳頭,心口泛酸。
“希月姐,你回來啦?”
一道活潑的聲音傳來。
我循聲望去,看見一身白裙的林昕正站在門口。
她的眼里,閃著挑釁的光芒。
我別過頭,不去看她。
誰知下一秒她就縮進(jìn)霍江庭懷里哭了起來:
“阿庭,希月姐看上去還是很討厭我…...是我做錯了什么嗎?”
霍江庭沉著臉,語氣中帶著警告:
“黎希月,我剛剛就說過,如果你敢對昕昕態(tài)度不好......”
我啞聲打斷他:
“霍江庭,算我求你了。”
“你要么就在這里直接殺了我,要么就放過我,行嗎?”
對上我死寂的雙眼,霍江庭的手微不**地一顫。
但很快,他眼底就染上怒火:
“不可能!你知道昕昕受了多少苦才治好你害她得的病嗎?”
“你欠她的,哪怕用一輩子都還不清!”
我看著他懷里梨花帶雨的林昕。
胃又開始翻涌,我忍不住咳嗽出聲:
“咳咳......霍江庭,你知道嗎?她之所以染病是因為......”
我話說到一半,林昕忽然輕呼一聲。
霍江庭立馬緊張地看向她。
她扶著額頭,嬌聲道:
“阿庭,我頭好暈?。∧闼臀一丶?,好不好?”
他溫聲應(yīng)下,打橫抱起林昕,頭也不回地離開。
直到他們走遠(yuǎn),我才忍著渾身的疼痛,獨自**了出院手續(xù)。
護(hù)士看見我的病歷單,嫌惡地退了兩步。
我苦笑了一下,主動避開人群,從后門離開了醫(yī)院。
走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我無比恍惚。
原來,不遠(yuǎn)處就是著名的影視基地。
如果我當(dāng)初沒有因為霍江庭的失蹤而認(rèn)命。
或許我能意識到,所謂的穿越就是一場騙局。
可如今物是人非,我唯一掛念的只有將我?guī)Т蟮睦牙选?br>
我決定去見姥姥最后一面。
哪怕遠(yuǎn)遠(yuǎn)地看她一眼,我也知足了。
可走到那棟紅瓦小平房前時,大門卻關(guān)得緊緊的。
屋里漆黑一片,門口的小凳上積了厚厚一層灰。
我頓時一陣心悸。
剛要去敲門,卻被人叫?。?br>
“希希?是希希嗎?”
我回過頭,看見鄰居楊嬸驚訝的臉:
“哎呀,真的是你!你這幾年到哪去了?怎么瘦了這么多?”
“他們都說你被騙去**了,可擔(dān)心死我了!”
“誒,你手上怎么這么長一道傷......”
楊嬸說著,就要來拉我的手。
那是前兩天一個“恩客”用鞭子抽的。
我趕緊后退一步,拉了拉衣袖:
“沒事,嬸子,不小心摔的而已,早就好了!”
“對了,您知道我姥姥去哪了嗎?是不是又和那群老**遛彎去了?”
楊嬸的表情僵了僵,猶豫了一下才說:
“希希啊,**姥......三年前就已經(jīng)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