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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為庶妹故意調(diào)換花轎后悔瘋了
訂婚五年,我和三皇子宋勻還是未能成婚。
只因盛朝皇族有祖訓(xùn),新婦要在祠堂將指尖血滴入**以驗兇吉。
唯有血滴在**中維持血滴狀態(tài),不散開在水中。
才能代表上天賜福,與盛朝后代結(jié)成婚約。
我被銀**了九十九次指尖,十指都變得血肉模糊。
可想到宋勻求娶我時向上天起誓通紅的眼眶。
這點苦痛,我都覺得值得。
直到第一百次,我看到**中鮮紅的血珠,喜極而泣。
但還來不及分享喜悅,在祠堂門口守著我的宋勻竟消失了。
我以為他是去報喜。
可當(dāng)看到眼前這一幕,我才明白一切。
他緊緊抱著我的庶妹謝染,輕聲許諾。
“這次我沒有在**上動手腳,也會將婚期安排在七日后?!?br>
“到時你們姐妹一同出嫁,我的人會在半路互換花轎,絕不會讓你嫁給我那短命皇叔配冥婚?!?br>
謝染眼角含淚,猶豫一瞬,“那姐姐怎么辦?”
“過個一兩年讓她假死脫身,給個妾室之位即可?!?br>
“到時再賞她個孩子當(dāng)做補償就是了?!?br>
聽到這些,我苦笑連連,卻選擇默不作聲離開。
但當(dāng)宋勻按照計劃去接我時,徹底崩潰。
……
謝染從衣襟出拉出來一個東西,瞬間吸引我的目光。
我站在原地緊緊攥著衣角,不甘咬唇。
“這么做,我實在良心不安,便將這個贈與姐姐吧?!?br>
“她深愛殿下您多年,若連這個都沒有,恐怕會真的傷心絕望?!?br>
謝染雙手捧上,卻被宋勻推回。
“只有你才能配上這個玉玨,其他人……沒資格?!?br>
聽到這句話,我呼吸滯了一瞬。
那玉玨是圣上賜給皇子新婦的,是嫁入皇室的象征。
也是我做夢都想要的東西。
因為我心中一直默認(rèn),只要拿到這個才能被認(rèn)可。
才是他宋勻的妻。
可那玉玨竟在我疼了多年的妹妹身上。
這五年,也都是因為宋勻從中作梗,導(dǎo)致訂婚五年都未能成婚。
讓我被整個京城的人嘲笑,說我不配入皇室。
如今愿意娶我,也是為了讓我代妹去冥婚。
何其諷刺?
謝染還是將那玉玨塞到宋勻手中,語氣輕緩。
“殿下為我做的已經(jīng)夠多了,我實在是不該**。”
“這玉玨我佩戴了兩年,已經(jīng)夠了?!?br>
“況且這玉玨不過是個死物,代表不了什么,但姐姐在意,便給她吧?!?br>
兩年?死物?
這兩個詞,無一不在刺激我。
抬眼看去,宋勻?qū)⑷吮У母o,下巴靠在謝染的臉上,一臉饜足。
“我的阿染當(dāng)真深明大義,不似那個女人,整日就知道煩著我?!?br>
“前幾日倒是得了個假的玉玨,便將那個給她哄她開心吧。”
“你的永遠(yuǎn)是你的,誰都搶不走?!?br>
無意再聽下去,我扶著墻,踉蹌離開。
當(dāng)年,我見謝染脖間一直戴著一個普通的紅繩,以為她是沒有多少珠寶首飾。
便花了重金給她做了三條瓔珞項圈。
卻沒見過她佩戴一次。
我問過,她說脖間是自己母親留下的東西,不舍得摘下。
我也沒有強求。
而宋勻不止一次拉著我的手承諾:
“等拿到父皇賞賜的玉玨,我親手給你做個佩環(huán)怎么樣?”
“我要你時時刻刻戴著,時時刻刻想著我?!?br>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他說的最多的,就是要娶我為妻。
那些話仿佛還縈繞在耳邊,卻被看到的現(xiàn)實擊碎。
我自嘲笑笑。
忽的想起那日父親和神秘男子的談話,我止住了腳步。
回頭看了眼來了無數(shù)遍的宗廟,我暗暗握拳。
既然他們二人早就暗中茍且在一起,這樣的臟男人我不要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