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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在四合院當卷王,從赤腳醫(yī)生開始

在四合院當卷王,從赤腳醫(yī)生開始 五月五發(fā)發(fā) 2026-02-26 18:59:35 古代言情

眾人跟著閻阜貴父子魚貫而入倒座房。

這屋子朝北,冬天冷風直往骨縫里鉆,夏天又悶得像蒸籠。

因租金便宜,正合了閻家算計的性子。

前院東廂房是閻阜貴兩口跟幾個孩子住著,這倒座房就塞給了閻解成。

高陽跟在人群最后,走進門檻時心念微動。

儲物空間有個好處,一米之內,可以收放自如,主打的就是一米之內我無敵。

在進門的時候,儲物空間里那件鵝**的肚兜便悄無聲息地落進了閻解成枕頭底下。

閻阜貴轉過身,推了推眼鏡,瘦臉上掛著勝券在握的笑:“高醫(yī)生,這十塊錢你今天可出定了。整個四合院誰不知道我閻家家教好?解成可是要正經相親的人?!?br>
高陽笑了笑,“好不好的,搜過才知道。易師傅,劉師傅,今天你們都在,做個見證。我提議讓何雨柱同志來搜,他打光棍的時間最長,手速快?!?br>
眾人點頭。

傻柱嘴角抽了一下,心里頭暗罵,***惡心誰呢?

不過,他巴不得,搓了搓手就站出來。

他憋著讓高陽出點血的心思,自打高陽來了院里,跟許大茂走得近,他收拾許大茂都多了層顧忌。這機會正好,可以惡心高陽。

“我來就我來!”

傻柱嗓門大,“這偷藏的東西,多半塞枕頭底下、褥子縫里。閻解成,你可別怨我?!?br>
閻解成昂著脖子:“搜!身正不怕影子斜!”

劉海中挺著肚子,雙手背在身后,一副領導做派,眼角卻瞟著高陽。

易中海站在門邊,臉上沒什么表情,只微微點了點頭。賈張氏擠在人群前頭,踮著腳,渾濁的眼睛里閃著看熱鬧的光。許大茂抄著手,他本不指望真能找到,但能讓這幾個大爺不痛快,他就痛快。

傻柱兩步跨到床邊,一把摸進了枕頭——

他動作頓住了,嘴角抽了抽,整個人僵在那兒。

易中海皺了眉:“柱子,愣著干什么?”

傻柱扯出個干笑,把手往身后縮了縮:“一大爺......要不算了吧?就當沒這回事兒。”

閻阜貴聲音尖了起來:“不行!必須把枕頭掀出來!要不然說我閻家暗箱操作。

誰不知道,我家教嚴,絕不可能有臟東西!拿出來讓大家看清楚!”

許大茂原本漫不經心的臉色變了,他往前一步:“傻柱,手里拿的什么?亮出來??!”

傻柱看了易中海一眼,易中海沉著臉:“拿出來。”

傻柱一咬牙,猛地將手從背后抽出,高高舉起。那鵝**的綢布片子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扎眼,細帶子垂下來,晃了晃。

倒座房里瞬間死寂。

許大茂眼睛瞪圓了,臉一下子漲紅,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閻、解、成!”

“不是,這不可能??!”閻解成白了臉,往后退,脊背撞上冰涼的墻壁。

閻阜貴那張總帶著精明算計的臉,此刻血色褪得干干凈凈。

他張著嘴,眼鏡滑到鼻尖,手指抖著指向那肚兜,又指向自己兒子,喉嚨里咯咯作響,半天沒發(fā)出一個清晰的音。

狹小的倒座房轟地炸開了。

許大茂撲上去揪閻解成的領子,閻解成掙扎著叫嚷,傻柱捏著肚兜不知該往哪放,劉海中被擠得踉蹌,易中海提高聲音喝止卻沒人聽。賈張氏“哎喲哎喲”地叫,拼命往前擠著想看得更真切。臉盆被撞翻,哐當一聲,水流了一地。

一片混亂里,閻阜貴還僵在原地,嘴唇哆嗦著。

此刻,閻家簡直成了全院的笑話!!

這年頭,偷婦女的貼身之物,你就說多惡心人吧?

.....

高陽從倒座房擠出來,身后是閻解成的辯白和許大茂的怒罵,混亂被關在了門內。

他心里清楚,這出戲已經按他的劇本演下去了。讓媒婆通知于莉早點過來,正是他計劃里的一步。閻阜貴愛算計、好面子的名聲,加上兒子這“偷肚兜”的實錘,足夠讓閻家名聲在外了。

他剛走到前院通往后院的月亮門邊上,就看見了那個女的。

她穿著洗得發(fā)白的藍布罩衫,黑色褲子,手里拎著個布包。皮膚在昏沉的天光下顯得很白,正踮著腳,有些惶惑地朝倒座房那邊張望。高陽停住腳步,心想,這就是于莉了。乍一看一般,仔細一看,棉衣下的雪子圓滾滾的。

四合院劇情開始的時候是1965年,于莉出場少,但是你架不住她還有個妹妹于海棠的,那就是典型的拜金**!不過沒關系,吃了姐姐吃妹妹,善良的小姨子,就是男人心中無法磨滅的印記。

而且,這年頭你還沒法開后宮,除非你結婚再離婚。

于莉感覺到有人看她,轉過臉來,眼神有點慌?!巴荆垎枴惤獬杉沂窃谶@兒嗎?”

高陽往前走了一步,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無奈和一絲嚴肅?!澳阏议惤獬桑俊彼麚u了搖頭,壓低聲音,“女同志,我勸你別往前湊了。那屋正亂著呢,**來了都得皺眉。”

于莉愣住了,攥緊了布包帶子?!皝y?怎么了?媒人說,讓我今天早點過來相看相看?!?br>
“相看?”高陽扯了下嘴角,像是聽到什么笑話,又趕緊收斂,換成一副推心置腹的表情,“姑娘,你是別的胡同來的吧?不太清楚我們院的情況。里頭那位閻解成,剛被逮著,偷了后院許放映員媳婦的肚兜。現(xiàn)在人贓并獲,正鬧著呢。你聽這動靜?!?br>
于莉的臉唰地白了,眼睛瞪大,忍不住又朝倒座房看了一眼。

門“哐當”一聲被從里面撞開些縫隙,許大茂的罵聲和閻解成的哭腔更清晰地漏出來幾句。

她像被燙到似的縮回視線,看向高陽,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媒婆只催她早點來,沒說過有這檔子事。偷女人肚兜?這得多下作的人才能干出來?

高陽觀察著她的反應,心里有數(shù)了。他語氣放緩和些:“我看你是個老實姑娘,才好心多說一句。這閻家……唉,算計是出了名的。兒子這樣,老子平日里也沒少占便宜沒夠。你這樣的條件,找什么樣的人家不行?何必往里跳?”

他頓了頓,像是隨口問,“媒婆是哪位?沒跟你通個氣?這種人家也敢說和?”

于莉已經懵了,腦子里亂糟糟的。

她家條件一般,閻解成是城市戶口,有工作,盡管是臨時工,但好歹有工資,聽著是不錯。

可要是這樣的人品,她搖了搖頭:“王嬸她就說,早點來,看看家里實際樣子?!爆F(xiàn)在她看到了,實際樣子就是一片狼藉,出了個**。

高陽心里冷笑,王媒婆收了他一塊錢,話自然照他的意思傳。

他點點頭:“王嬸她可能也不清楚底細。這樣,姑娘,這兒太亂,你一個女同志待著不好?!?br>
“我叫高陽,住后院,是軋鋼廠的醫(yī)生。你要不信,可以去街道辦或者廠里打聽打聽閻家,尤其是今天這事,肯定瞞不住。打聽清楚了,再決定不遲?!?br>
于莉看著他,對方穿著整潔的中山裝,相貌端正,說話有條理,還是醫(yī)生,不由得信了七八分。

再留在這里,萬一被卷進去,名聲都得跟著壞。她趕緊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謝謝您,高陽同志。我先走了?!?br>
“女同志,別急,你先等等。”

高陽決定學習許大茂的截胡三板斧,詆毀對手,送東西下館子,相約小旅館。走大茂的路,讓大茂無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