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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棠不再過寒川
988年冬,蘇晚棠流產(chǎn)后,變成了靳寒川希望的那樣。
她不再纏著他,問靳寒川到底愛誰,也不會再因為靳寒川加班,等他到天亮,甚至主動提交了離婚申請,結(jié)束這段婚姻。
醫(yī)生關(guān)心的問道:“嫂子,您流產(chǎn)這么大的事,不通知一下靳團長嗎?好歹讓他來陪陪您!”
“不需要,他......很忙?!?br>忙到這個孩子,也因為他才流掉。
當初為了支持靳寒川的軍旅生涯,蘇晚棠選擇斷送自己的大好前途,跟著對方來到偏遠的大西北搞建設(shè)。
蘇晚棠勤勤懇懇,把家里家外收拾的井井有條,把靳寒川的喜好記得清清楚楚。
就這樣,男人的仕途平步青云,戰(zhàn)功赫赫,也與她的距離越來越遠。
靳寒川去省城參加受獎典禮時,蘇晚棠只能在門口看著他閃閃發(fā)光。
甚至在領(lǐng)導(dǎo)要求帶家屬參加晚宴時,靳寒川直接替她拒絕:“她沒見過世面,就不去了,再做錯什么冒犯大家就不好了!”
那一刻,蘇晚棠的臉是燙的,她緊緊的抓著衣角,局促又可笑。
他嫌棄她,卻又貪戀她的照顧。
三天前,靳寒川讓她把高考名額讓給韓娟,男人歇斯底里,罵她不配高考,出去給自己丟人,蘇晚棠被氣到流產(chǎn),蜷縮在地上求救時。
靳寒川卻說她矯情,裝可憐,怒氣沖沖的摔門離開。
蘇晚棠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才爬到門口,被鄰居送到醫(yī)院的時候已經(jīng)大出血休克了。
她醒來后才明白,原來靳寒川對自己,一分愛都沒有。
那一瞬,蘇晚棠的心是疼的,也是清醒的。
三天出院后,蘇晚棠去圖書館借了兩本書才回家。
剛進門,蘇晚棠看見靳寒川的軍靴歪倒在門口,外套隨意丟在沙發(fā)上。
以前,她會因為靳寒川不喜歡家里太亂而收拾的一塵不染。
可這次,蘇晚棠也沒有理會,她去客房復(fù)習。
兩個小時后,門被狠狠地推開,靳寒川一副不悅走進來質(zhì)問:“你在干什么?都幾點了還不去做飯收拾屋子?”
他走上前,當看到蘇晚棠手里的書時,像是想到什么一樣,開口即命令:“我說過把你的高考名額讓給小娟,你都結(jié)婚了,還考什么大學?”
“這三天你還沒想通嗎?”
啪——蘇晚棠合上復(fù)習書,抬眸冷冷的回了句:“誰規(guī)定結(jié)婚就不能考大學了?”
靳寒川眉頭一皺,注視著她。
蘇晚棠一向聽話,聲音溫柔,還是第一次這么“冷”。
“你現(xiàn)在的任務(wù)是把后勤工作做好,這才是你該做的,考大學這種有文化的事,不適合你!”
“小娟年紀比你小,有更好的發(fā)展,你就算考上又能怎么樣?我在這里,你能走嗎?夫妻哪有兩地分居的?讓不讓人笑話?!”
“她年紀小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靳寒川,你不是團長嗎?那你就動動關(guān)系給她要個名額就好了,拿自己老婆的名額送人,才更讓人笑話!”
靳寒川氣的臉色陰沉,當即摔門離開。
蘇晚棠收好復(fù)習筆記,出門找到公共電話亭給老師打電話,告訴對方,自己想直接報考航天工程。
她對于工程研究很有天賦,十幾歲時就被老師選中帶在身邊,如果沒有跟靳寒川來這里,職位說不定比他還要高。
老師很欣慰,說道:“你早該想通了,結(jié)婚雖然是人生大事,但你的天空,不該只是灶臺,好好考,我給你寫推薦信!”
“謝謝老師!”
掛斷電話,蘇晚棠回家。
她正要熬夜復(fù)習時,卻突然發(fā)現(xiàn)抽屜里,親手記的復(fù)習筆記不翼而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