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將一盆滾燙的洗腳水摔在我面前。

“去給小禾洗腳，不然就滾出我們家?！?br>
我看著她，緩緩掏出一個紅本本。

“**皇家足浴一級**，高級證書，全國聯(lián)網(wǎng)**。

給您洗，一百萬一次，給小姑子洗，她不配?！?br>
1. 洗腳水里的羞辱“跪下，給小禾洗腳?！?br>
婆婆周琴將一盆熱氣騰騰的水“砰”一聲砸在我腳邊，水花濺起，燙得我小腿一陣刺痛。

我垂下眼，看到水盆里漂著幾片干枯的姜片和幾顆紅色的枸杞。

沙發(fā)上，我的小姑子，顧禾，正愜意地刷著手機，嘴角掛著一絲得意的笑。

她甚至都沒看我一眼，只是用腳尖踢了踢盆沿。

“嫂子，快點啊，水都要涼了?！?br>
我的丈夫，顧言，站在一旁，眉頭微皺，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動了動嘴唇，什么也沒說出口。

他把手揣進兜里，指尖無意識地在褲縫上摩挲。

周琴見我沒動，雙手叉腰，嗓門瞬間拔高。

“怎么？

啞巴了？

嫁進我們顧家，就是我們家的人，伺候小姑子不是天經(jīng)地義？

別忘了，你住的房子，吃的飯，哪一樣不是我們顧家的！”

我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掃過他們?nèi)齻€人。

周琴的鄙夷，顧禾的幸災(zāi)樂禍，以及顧言的默許。

很好。

在他們期待的目光中，我沒有下跪，也沒有哭鬧。

我只是緩緩地、從隨身的包里，掏出了一個鮮紅色的、燙著金邊的小本本。

“啪”地一下，我將它拍在茶幾上。

“這是什么？”

周琴狐疑地拿起本子。

“**皇家足浴一級**，高級證書，全國聯(lián)網(wǎng)**?！?br>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想讓我動手，可以。

按規(guī)矩來。”

我伸出一根手指。

“給您，周女士，看在您是長輩的份上，友情價，一百萬一次?！?br>
然后，我瞥向沙發(fā)上的顧禾，冷笑一聲。

“至于她，”我頓了頓，聲音里的輕蔑不加掩飾，“她不配?！?br>
屋里的氣氛瞬間僵住了。

顧禾“噌”地從沙發(fā)上彈起來，手機都掉在了地上。

“你說什么？

你敢說我不配！”

周琴也氣得渾身發(fā)抖，她指著我的鼻子。

“你、你這個瘋女人！

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大放厥詞！

一個破本子就想翻天了？”

“破本子？”

我輕笑一聲，從她手里抽回我的證書，小心翼翼地擦了擦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