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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意如月光
媽媽在去看譚黎時,遇到車禍。
當場沒了呼吸。
我從未怪過譚黎,可她將媽**死歸咎到自己身上,一個人打三份工,發(fā)燒三十九度也不去醫(yī)院,只為省下錢養(yǎng)我長大。
我一遍遍告訴她我不恨他,她也逐漸將自己從過往中拯救出來。
十八歲那年我患上重病,認識了我的主治醫(yī)生,梁寒。
他燦爛,積極,從未見過像我這樣的人,日復一日的心疼逐漸變?yōu)閻垡狻?br>
為了我,他拒絕外派,戒了煙酒,一心一意只為治好我的身體。
我以為摯愛親友都會永遠陪伴我。
可我在得知譚黎喝了下藥的酒趕去會所時,卻撞到了她和梁寒熱吻在一起。
我靠在包廂外,聽著屋里傳來的曖昧喘息。
情到深處,譚黎哭到失聲。
“我該怎么給依依交代,她會恨死我的!”
“對不起依依!對不起!”
我抹了抹紅腫的眼睛,手里還攥著病情加重的診斷書。
沒什么對不起的阿黎,至少你沒落在壞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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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惡心,嘔了一口,喉頭涌上血腥味。
許久以前我也來過一次這里,只不過是因為梁寒。
他聽到有人罵我喪門星,一時沖動打了人,頭破血流。
我扯斷輸液的針頭,手腳并用爬上出租車。
趕到會所的時候,他頂著鳥窩頭依舊一臉不服氣,卻在看到我的瞬間紅了眼,任由對方將他罵的狗血淋頭。
“對不起依依......”
他話還未說完,就被急匆匆追著我來的譚黎一巴掌打斷。
“對不起***!你不知道依依在住院嗎?這個架非要現(xiàn)在打不成?!”
她的質問里全是對我的心疼。
我站在他們中間,手忙腳亂紅了眼,看見我眼底的淚花,兩人瞬間息事寧人。
可最心疼我的兩個人,現(xiàn)如今滾在一張床。
我捏緊了診斷書,偷偷撕碎。
看著垃圾桶旁邊的碎屑,我突然有點怨恨。
怨恨為什么我還活著,為什么讓我親眼看見這一幕。
包廂里的曖昧聲在我耳邊,我捂著干嘔的嘴,連忙沖下樓。
到了門口,冷風吹過,臉上涼的厲害,我才發(fā)現(xiàn)一臉的淚。
你看什么時候方便來醫(yī)院,我們給你重新做治療方案。
手機彈出醫(yī)生的消息。
自從梁寒因為我的身體好轉升職后,他就許久不曾過問過我的身體狀況了。
這次復發(fā),想來他也是不清楚的。
我坐在深秋的路邊,人群來往,直到深夜我才回復。
我不想治了,這次檢查的結果,麻煩不要告訴任何人。
第二天清晨,我睡的迷迷糊糊被開門聲吵醒。
譚黎身后跟著梁寒一同走了進來。
我很想視而不見,可他們兩人脖頸間的抓痕和吻痕,讓我心口一滯。
我沒有張口,一時間氣氛凝滯。
“怎么了依依,還沒睡醒嗎?”
梁寒上前一步擋在譚黎身前,明明是平常的動作,卻莫名帶著保護姿態(tài)。
“沒事,昨晚睡的有點晚,還有點困。”
我趁著起身將臉埋在被窩一瞬,擦干了眼角的淚痕。
“那再睡一會吧,我給你帶了早飯......”
譚黎剛上前一步,猛的被梁寒拽住。
我努力忽視他們二人熟稔的牽手,轉過身疊著被子。
“衣服都沒穿好,皺皺巴巴的!”
梁寒語氣依舊嫌棄,如今卻多了一分寵溺。
我透過梳妝臺的鏡子,看到梁寒自然而然的將手搭在譚黎領口,輕輕給她遮上了恩愛后的紅痕。
而譚黎攥緊了手瞥了一眼我的背影,也終究沒有推開。
我吸了吸鼻子,聽著他們忙亂的腳步聲,才轉過了頭。
譚黎將早餐擺好,梁寒體貼的將牛奶熱到適合的溫度后隨手擺在譚黎面前。
“快來吃依依!”
我看著桌上的東西笑了笑,裝作輕松。
“哎呀,我昨天把我的碗放到櫥柜了了,你們又沒找到吧!真笨!”
兩人面色一僵,看向擺在桌上的兩副碗筷。
他們熟稔的為對方安排,卻忘了第三個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