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國戀的第七年,我為了給陸宴周一個驚喜,瞞著所有人提前回了國。
屋內(nèi)的陳設一如往昔。
玄關(guān)處,我的粉色拖鞋和他的擺在一起;洗手臺上,情侶牙刷依舊并排。
我滿心歡喜地準備了燭光晚餐,只等他回家。
開門聲響起,我雀躍地迎上去。
看到的卻是一個陌生的女人,懷里抱著個男孩,正怯生生地看著我。
我愣在原地,還沒來得及開口。
小男孩就指著我,脆生生地問:“媽媽,這個阿姨是誰呀?
她怎么在我們家里?”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脊背。
恰在此時,電梯門再次滑開。
我心心念念的陸宴周闊步走來,熟稔地將那一對母子攬入懷中。
“兩個小壞蛋,怎么不等爸爸就自己上來了?”
……陸宴周的話音落下的瞬間,空氣仿佛凝固。
他抬眼看見立在客廳中央的我,笑意瞬間凍結(jié)在臉上,取而代之的是顯而易見的驚慌。
“知意?
你怎么突然回來了?”
沒有驚喜,只有驚嚇。
我看著三人身上穿著的親子裝,耳邊回蕩著昨晚跨洋電話里他深情款款的聲音。
他說:“知意,我很想你,想得整夜睡不著。”
他說:“家里冷冷清清的,沒有你,我連飯都吃不下。”
原來所謂的冷冷清清,就是這般的熱鬧非凡。
我控制不住地全身發(fā)抖,咬著牙開口:“不準備說點什么嗎?”
陸宴周如夢初醒,慌亂地松開攬著他們的手。
“知意,你聽我解釋。”
“這是陳婉,我跟你提過的那個發(fā)小,這孩子是她兒子佑佑?!?br>
“她那個**是個混賬,爛賭成性,喝醉了就**,他倆離了婚,陳婉實在沒地方去?!?br>
他頓了頓,語氣懇切,“當年我爸生病,只有她家肯借錢給我爸治病,她還省下早飯錢接濟過我。
這份恩情,我總不能看著她們孤兒寡母流落街頭吧?”
我指著那個名為佑佑的男孩。
“那孩子為什么叫**爸?”
陸宴周神色未變。
“佑佑從小就沒有感受到父愛,心理醫(yī)生說他需要一個父親角色來建立安全感。
我只是配合治療,臨時充當一下?!?br>
陳婉這時也紅著眼眶走上前,對著我深深鞠了一躬。
“許小姐,宴周經(jīng)常跟我提起你,你千萬別誤會,他也是可憐我們,我和孩子這就走?!?br>
佑佑立刻大哭起來,死死抱住陸宴周的大腿。
“爸爸不要趕我們走!
爸爸救命!
壞阿姨要趕我們走!”
一聲“壞阿姨”,讓我成了這個家里的罪人。
陸宴周心疼地彎腰抱起孩子,轉(zhuǎn)頭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幾分責備。
“知意,佑佑身體不好,受不得刺激。
今天太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好嗎?”
他直接抱著孩子,護著陳婉走向了客房。
那是我們曾經(jīng)規(guī)劃好的,未來的兒童房。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一桌精心準備卻早已涼透的燭光晚餐,只覺得諷刺至極。
他甚至沒有問一句,我累不累,餓不餓。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此情不過煙火氣》,是作者陸宴周的小說,主角為陸宴周陳婉。本書精彩片段:異國戀的第七年,我為了給陸宴周一個驚喜,瞞著所有人提前回了國。屋內(nèi)的陳設一如往昔。玄關(guān)處,我的粉色拖鞋和他的擺在一起;洗手臺上,情侶牙刷依舊并排。我滿心歡喜地準備了燭光晚餐,只等他回家。開門聲響起,我雀躍地迎上去。看到的卻是一個陌生的女人,懷里抱著個男孩,正怯生生地看著我。我愣在原地,還沒來得及開口。小男孩就指著我,脆生生地問:“媽媽,這個阿姨是誰呀?她怎么在我們家里?”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脊背。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