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佚名”的傾心著作,凱瑟琳秦硯舟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我家是鎮(zhèn)上唯一的萬元戶,美國商人凱瑟琳看中我家紡織廠,有意投資。走訪場地時,她眼睛一亮:“沈女士,你兒子太可愛了,這酒窩簡直是上帝的杰作?!比缓蠛鋈晦D(zhuǎn)向我:“你怎么沒有酒窩?想來一定是遺傳他父親?!蔽业男θ萁┯玻爻幹鄹緵]有酒窩。我又想起前陣兒子生病,衛(wèi)生院的老醫(yī)生嘀咕:“你們夫妻倆的血型,怎么會生出這個血型的孩子?”當(dāng)時我只覺得是老醫(yī)生糊涂,但現(xiàn)在凱瑟琳的話又勾起我心中不安。璟程是我親眼看著生...
保姆心疼的拾起懷表,看我面色不虞急忙安撫:“大小姐,我不會說話,您別在意?!?br>
“其實也沒有那么像,就是笑起來有點像而已,小少爺還是更像你?!?br>
她的解**蓋彌彰,越說我心里越慌,
那些被我刻意遺忘的疑慮,此刻全都涌了上來,纏得我喘不過氣。
我不敢想周硯白竟然如此大膽,敢把人弄到我眼皮子底下。
“媽媽!”璟程的聲音突然傳來,打斷了我的思緒,
他抱著我從市里托人買回來的洋玩具笑容燦爛,
那甜甜的酒窩和許離月如出一轍。
不久,周硯白就從廠里回來了,他一如既往的先走到我身邊想要親吻我,
我微微側(cè)身避開,
“廠子里的事處理好了嗎?我們后天就要走了?!蔽铱桃獗荛_他的目光,聲音盡量平穩(wěn)。
他笑了笑,“當(dāng)然好了,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
“就是咱們這次去城里辦分廠,人手有點緊張,還是得帶幾個廠里的老人才好開展工作?!?br>
周硯白說著,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張紙遞給我,“你看看這些人怎么樣?!?br>
我接過紙,立馬在密密麻麻的名字里看見了許離月。
“這個人是?”我指著許離月的名字,指尖控制不住地發(fā)顫。
周硯白笑著解釋:“這女孩雖來得晚,但干活仔細(xì),技術(shù)又好,學(xué)東西也快,帶去城里能幫上不少忙?!?br>
聽見周硯白賣力的夸獎,我心里冰寒。
懷疑的種子早已在心里生根發(fā)芽,此刻更是瘋狂生長,幾乎要破土而出。
可我沒有證據(jù),不能打草驚蛇。
我不動聲色的把紙疊好,點點頭,“行?!?br>
我低著頭,余光看見周硯白松了口氣。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郵差的喊聲:“沈清河,有你的信件!”
這聲喊打破了屋里詭異的平靜。
“我去幫你取,”說罷,周硯白轉(zhuǎn)過身,
“等等!”我猛然站起來,聲音都有些發(fā)緊,
“我自己去取。”
周硯白驚疑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探究。
我強扯出一抹笑容,找了個借口:“是我托人在城里買的東西,怕你弄錯了。等弄好了,再給你看?!?br>
說罷,我跑出門,將信件塞進衣兜。
我躲到后山,小心拆開信件。
報告顯示,璟程和我的基因相似度為0.001%
和周硯白的基因相似度為99.99%。
還有一張紙條,是林伯伯寫的,
清河,璟程不是你的兒子,此事重大,務(wù)必謹(jǐn)慎。
我眼前一黑,信紙滑落在地,耳中嗡嗡作響,什么都聽不見。
山里的風(fēng)刮過樹梢,發(fā)出嗚咽似的聲響,像在嘲笑我的愚蠢。
我親手養(yǎng)了七年的兒子,竟然不是我的親生骨肉......
生產(chǎn)那天,父親怕出意外為我請來了省城的醫(yī)生主刀,
我想不通為什么我親眼看著出生的孩子,不是我的孩子,
我踉蹌起身,來到衛(wèi)生院找到院長。
看見我,院長笑容滿面,“清河來了?!?br>
“院長,我想查一下我生產(chǎn)時的信息,可以麻煩您帶我去一下檔案室嗎?”
我在檔案室翻了很久,終于找到了那天的信息,
鎮(zhèn)里人不多,那天的產(chǎn)婦只有兩個人,
我顫抖地翻開產(chǎn)婦信息,瞬間瞳孔放大,
那產(chǎn)婦赫然是我陌生又熟悉的許離月。
擔(dān)憂與猜測成真,我癱坐在地,這些年所有的付出都成了笑話,
我傻傻的給周硯白和他的私生子,當(dāng)了六年保姆,
我讓周硯白從一個貧困知青成為廠里總經(jīng)理,給了他榮耀與錢,他卻毫不猶豫地背叛了我。
憤怒在胸腔中醞釀,我踉蹌著回家,翻箱倒柜,想要在找到一點關(guān)于兒子的資料,
卻一無所獲,
晚上,周硯白春風(fēng)得意的回來,我冷淡的望著他,“周硯白,你有沒有覺得璟程長得不像我?”
周硯白笑容一僵,坐在我身邊,“老婆你說啥呢?璟程笑起來多像你,溫柔陽光,”
我心中嗤笑,不知他這話是在夸我,還是在夸那個女人,
“今天聽鎮(zhèn)上的人說,醫(yī)院出現(xiàn)了換孩子的事?!?br>
“你說我們的璟程應(yīng)該沒被人換過吧?”
聽見我的話,周硯白強擠出笑容,蒼白的解釋,可我還是發(fā)現(xiàn)了他身體的僵硬。
我不想再說,走回臥室,靠著墻壁深呼吸,
周硯白只是個窮大學(xué)生,他敢做這件事,一定有完美的計劃,
我要冷靜,
不僅要找到我的孩子,還要讓周硯白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