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皆暖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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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是鎮(zhèn)上唯一的萬元戶,
**商人凱瑟琳看中我家紡織廠,有意投資。
走訪場地時,她眼睛一亮:“沈女士,你兒子太可愛了,這酒窩簡直是上帝的杰作?!?br>
然后忽然轉向我:“你怎么沒有酒窩?想來一定是遺傳他父親?!?br>
我的笑容僵硬,
秦硯舟根本沒有酒窩。
我又想起前陣兒子生病,衛(wèi)生院的老醫(yī)生嘀咕:“你們夫妻倆的血型,怎么會生出這個血型的孩子?”
當時我只覺得是老醫(yī)生糊涂,但現(xiàn)在凱瑟琳的話又勾起我心中不安。
璟程是我親眼看著生下來的,我沒想過他不是我的兒子,
我托了三層關系聯(lián)系到基因鑒定中心,
第二天,就帶著兒子的頭發(fā)和五千塊錢,坐上去省城的車。
......
“你好,我來做檢測。”
院長親自接過我包著的頭發(fā),
“林伯伯,請問這個結果多久能出來?”
“一個月,出來以后我會把結果寄給你,你先回去等一等。”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景程從小到大的一切,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疑點。
我不斷安慰自己,或許真的是衛(wèi)生所技術太差,把血型給弄錯了,凱瑟琳的話也只是巧合。
回到家周硯白就迎了上來:“老婆你去哪了?”
看著他和他身邊的璟程扯出一摸笑容,“沒事,凱瑟琳那邊的投資合同簽了嗎?”
周硯白把合同遞給我,“放心吧,早就簽好了。有了這筆投資,咱們廠子就能再上一個臺階了?!?br>
他說著,自然地攬住我的:“老婆,今天有人來應聘,挺能干的,你要不要看看?”
“不用了,你做決定就行?!蔽倚睦飦y糟糟的,沒心思管廠里的事。
第二天剛進車間,就看見一個陌生的年輕姑娘,正低頭熟練地操作著織布機,她笑起來時,臉上一對酒窩格外討喜。
我心里莫名一沉,盯著她看了許久。
她似乎察覺到我的目光,轉過身來,禮貌地問好:“沈老板**,我是新來的員工許離月。”
我點了點頭,走回辦公室,這張臉我總覺得莫名熟悉,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父親走進辦公室,“廠子現(xiàn)在越來越好了,錢、還有關鍵的技術資料,你還是要抓到自己手里。我看你最近都很少來場子,全都交給周硯白了?
我笑著去迎父親,“爸,硯白是自家人,你擔心什么?”
父親嘆了口氣,搖搖頭:“人心隔肚皮!他姓周不姓沈,你就是太信賴他,什么都交給他做?!?br>
我沒把父親的話放在心上,畢竟廠子的紅火是實打實的。
日子一天天過,我也漸漸淡忘了基因鑒定的事,只盼著璟程能健康長大。
直到我們準備帶著璟程去城里讀書,
我在家收拾行李,從周硯白的舊箱子里摸出了一枚懷表。
表殼磨得發(fā)亮,一看就是長期攥在手里**的痕跡,
我好奇打開,看見懷表中一個女孩的照片,
保姆突然湊過來來:“**,這女孩是**妹嗎?長得和小少爺好像哦,笑起來一模一樣,討人歡喜?!?br>
聽見這話,我腦袋轟的一聲,
猛然想起這女孩就是周硯白招進廠里的許離月。
懷表從手中滑落,表盤碎成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