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父母用我的血給雙生妹妹續(xù)命后,悔瘋了
流落在外十五年,一朝被找回國公府。
我以為我再也不用過和乞丐搶食,風吹露宿的日子。
府門前貴婦人流著淚迎上來:
“**孩啊,怎地瘦成這樣?”
“回來了就好,回來就好。”
娘親拍著我的手的暖暖的,我的心里也暖暖的。
可轉(zhuǎn)頭,父親一把抓過我的手腕,利刃刺入,金色血液**涌出。
“快!喂給明珠?!?br>
此后五年,鐵鏈穿過鎖骨,我被關(guān)在地下暗牢里。
靠著補血藥吊著一口氣,每個月圓之日喂養(yǎng)患有絕癥的沈明珠。
原來,回來就好的意思是:
我回來做沈明珠的藥引,她的身體就會好。
01
接我的馬車剛停在一座府邸前。
美婦人身邊的少女突然眼睛一閉,直挺挺向后倒去。
“珠兒!”
整個府邸亂成一團。
中年男人沖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快!取血!”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拖進一間密室。
我被按在石床上,鐵環(huán)穿過我的鎖骨。
冰冷和劇痛幾乎要湮沒我全部的意識。
“你們要干什么...”
美婦人端著藥碗走過來,她看著我,眼淚掉下來。
“孩子...**妹明珠患冰魄癥,活不過十五歲?!?br>
“她是你的親生妹妹,你得救她!”
男人接話,聲音冰冷:“只有你的烈陽血能救她。從今天開始每月十五取血一次。”
我的手不斷攥緊,冷汗打濕了額發(fā)。
親妹妹?
我從來有感受過家人的愛,卻要為了一個從未謀面的人以血液喂養(yǎng)?
“不...”
我剛吐出一個字,手腕猛地一疼。
金色的血涌了出來。
血越流越多,我的視線開始模糊。
被稱為娘親的人端著碗,快步走向床上的少女。
“珠兒,喝下去,喝了就不冷了?!?br>
少女張開嘴,一口接一口的喝下我的血液。
喝完的瞬間,她蒼白的臉上,浮現(xiàn)出紅暈。
她坐起來,看向我笑了。
“謝謝姐姐。”
我渾身發(fā)冷。
男人走到我身邊。
“從今天起,你就是明珠的藥引。”
“這是你的命?!?br>
他說完,轉(zhuǎn)身走了。
美婦人看了看我,張了張嘴。
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跟著一起出去了。
密室里只剩下我和床上那個剛剛喝了我血的“妹妹”。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伸手用指尖沾了一滴血放進自己嘴里。
“真甜?!?br>
她說,“姐姐的血,是甜的。”
看著她臉上那抹無辜的笑,我遍體生寒。
鐵門關(guān)上的聲音傳來,我徹底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鐵門又開了。
進來的是個老嬤嬤。
她往我嘴里塞了顆藥丸。
“止血的?!?br>
她把我扔進一間柴房:“以后你就住這兒。每月十五,會有人來接你。”
我抓住她的衣角。
“為...什么...”
她回頭看我。
眼神里有一絲憐憫,但很快就消失了。
“小姐,認命吧?!?br>
“這就是你的命?!?br>
她走了,柴房門被關(guān)上。
我從門縫里看見外面。
那對“父母”正陪著剛剛“痊愈”的沈明珠用晚膳。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而我則被縮在柴房的角落里。
我突然想起王嬸說過的話。
她說撿到我的時候,我裹著的襁褓是云錦的。
她說我脖子上戴著的長命鎖,刻著一個“沈”字。
她說:“歌兒,你肯定是大戶人家的孩子?!?br>
我苦笑。
家是沈明珠的,家人也是沈明珠的。
若是可以,我寧愿想回到那破廟。
眼淚不住地滑下,自從王嬸死后,我再也沒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