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晚,一個平平無奇的新聞系大三學生。
成績中游,長相清秀但寡淡,性格孤僻得像寢室里的一盆綠蘿,有也行,沒有也無所謂。
至少,在她們眼里是這樣。
寢室是標準的四人間,除了我,還有學霸李玥,游戲宅女趙曉桃,以及我們寢室的公主——蘇婉清。
蘇婉清是個標準的“白富美”,每天的話題離不開她那個當董事長的爹,和她那個在藝術圈頗有地位的媽。
“哎呀,我爸又給我打了五萬零花錢,煩死了,都不知道怎么花。”
“我媽說了,女孩子就該富養(yǎng),以后才不會被男人的一顆糖給騙走。
不像有些人,生來就是苦命?!?br>
她說話時,眼角的余光總會若有若無地瞟向我。
我通常不作回應,只是默默地戴上耳機。
因為我知道,她口中那個“有些人”,就是我這個從孤兒院里走出來的“苦命人”。
今晚也一樣。
十點五十九分,寢室里還回蕩著蘇婉清嬌滴滴的抱怨聲,說她新買的香奈兒面霜還沒涂,阿姨就要拉電閘了。
趙曉桃在鍵盤上敲出最后一個“GG”,李玥合上了她的《新聞采訪與寫作》。
我躺在床上,面朝墻壁,像一具準備入睡的**。
時鐘的秒針“咔噠”一聲,邁過十二點。
十一點整。
啪。
燈滅了。
世界陷入一片死寂。
黑暗中,我緩緩睜開眼。
不是因為蘇婉清的抱怨,也不是因為熄燈,而是一種刻入骨髓的、來自二十年前的本能。
一股若有若無的鐵銹味,開始在空氣中彌漫。
很淡,但很清晰。
就像……血的味道。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但隨即被我強行壓了下去。
冷靜,林晚,你必須冷靜。
我沒有動,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改變。
我只是借著窗外昏黃的路燈光,死死地盯著我對面的墻壁。
那面潔白的墻壁,正中央的位置,開始像被水浸濕一樣,浮現(xiàn)出一片暗色的印記。
緊接著,那印記的顏色越來越深,從暗色變成深紅,最后,變成了觸目驚心的血紅色。
粘稠的液體從墻壁的“毛孔”中緩緩滲出,匯聚成流,在墻面上蜿蜒爬行,最終,凝聚成了一行行歪歪扭扭的字跡。
寢室規(guī)則1. 熄燈后,不可應答門外的任何呼喚。
2. 不可讓“它”發(fā)現(xiàn)你是獨生女。
來了。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室友半夜作死,我反手繼承她千金身份》是在下鶴頂紅的小說。內容精選:我叫林晚,一個平平無奇的新聞系大三學生。成績中游,長相清秀但寡淡,性格孤僻得像寢室里的一盆綠蘿,有也行,沒有也無所謂。至少,在她們眼里是這樣。寢室是標準的四人間,除了我,還有學霸李玥,游戲宅女趙曉桃,以及我們寢室的公主——蘇婉清。蘇婉清是個標準的“白富美”,每天的話題離不開她那個當董事長的爹,和她那個在藝術圈頗有地位的媽?!鞍パ?,我爸又給我打了五萬零花錢,煩死了,都不知道怎么花?!薄拔覌屨f了,女孩...